第89章 :相思病
第89章:相思病
“你……,哼!”胡公公怒气冲冲,拂袖而去。
姚建军冷笑连连,心说:阉货,以后有你好日子过。
罗八两卧床七天,病情终于有所好转,胡公公最终还是没有回京,他也是个倔脾气,到想看看罗八两该能把他怎样?
陈宏躬身在这罗八两床前,跟一个乖孙子一般,一副唯命是从地样子。
“陈大人,无故殴打朝廷命官,该当何罪啊。”罗八两还没有当官,变有没有用学起了官话。
“这个……卑职知罪。”陈宏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心里已然有所对策。
“那就好,本官来到临安,不瞒你说,是受了公主的嘱托。”罗八两开始忽悠了。一边说,一边暗自留意陈宏地脸色。
“上次公主来临安西湖边赏景,不料来一伙匪贼,欲对公主行轻薄之举。吱吱!试问临安在陈大人的管辖之下,光天化日竟然出了此等有伤风化之事,不知陈大人该作何解释?”
陈宏闻之大惊,冷汗连连,这厮不问殴打之罪,反倒问起临安风化,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公主来临安,我为何不知?还有,莫非公主真的遇见了黑龙帮之人。哎呀,真真该死。
“卑职并不知公主驾临临安,至于匪贼之事,卑职一定严办,一月之内必然给大人一个回复。”陈宏避重就轻,说话滴水不漏,推卸责任。
“呵呵,陈大人以为顺便找几个毛贼顶罪就可以将自己置身事外吗?”罗八两冷笑一声,反问道。
陈宏咽了一口唾液,低声道:“卑职有失职之罪,不敢推脱。”
“哈哈哈……,那就好,据说那日在西湖之上轻薄公主的人经锦衣卫明察暗访,确定是黑龙帮的人,据说这帮派打家劫舍无恶不作。唉,真不知这种匪帮留在何用?”罗八两叹了一气,自言自语地说道。
陈宏知道这事与黑龙帮有关,当下心里埋怨道:江龙家伙胆大包天,给他说了多少次,光天化日莫要胡来,万没想到这家伙却当成了耳旁风,本官这次也要所他牵连,这可如何是好啊?
见他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身体微微发抖,若有所思不知在考虑什么。罗八两道:“本官累了。陈大人请回吧,考虑清楚之后再来找我吧。送客!”
逐客令一下,罗八两闭目养神。陈宏眉头皱成了疙瘩,哎声叹气走了出去。
“陈大人,你为何这般苦恼?那位大人怎么说的?”客厅之中,胡公公正在饮茶,忽见陈宏愁眉苦脸走来,忙上前询问事情。
陈宏摆了摆手,叹息一声,无奈地说道:“那位大人根本没有问罪,而是谈起了公主。”
“什么?公主怎么了。”胡公公一听到公主,异常敏感,惊呼道。
“他说公主去年来临安游湖,遇见了几个匪贼。故而来此追究此事?”陈宏说道。
“不错,公主常年在外,很少回宫。她到临安游湖那是正常,只是遇见了匪贼与你何干?”胡公公诧异地看向陈宏。
“说是黑龙帮之人。胡公公,您可要救救我啊……”陈宏知道此事牵连了自己,推辞不掉了。
“慢着慢着,陈大人怎会与江湖匪帮搅合在一起了,你可前阵子汉中等地出现反贼,据说都是一些江湖匪贼。公主正在调查此事,你呀,这一次难以脱身了。”胡公公分析道。
非亲非故,他才不会去救陈宏,弄不好把自己也牵连其中,那就得不偿失了。
“胡公公,你可记得?上次在青楼中赔公公喝酒的那位汉子,他正是黑龙帮帮主,江龙。也是本官地表亲。只要胡公公能救卑职,无论多少银子,卑职砸锅卖铁也给您筹齐。”陈宏哀求道。
胡公公闻言,眼珠子溜溜一转,道:“陈大人不必如此,有事慢慢说,咱家能帮的一定帮。”
此话一出,陈宏随即一喜,连忙从袖口中取出一叠银票,足有万两之多,数都没有数,一把塞给了胡公公。
“陈大人每次都如此客气,咱家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走,书房说话。”胡公公美滋滋地拿着万两银票,迈步走向书房。
欧阳府,武林世家,在江湖上地位、声望颇高。
这一天,府上来了一群江湖侠客。欧阳负从武当山回来了,得知众多武林同道来访,当即十分欢喜,下令摆上酒宴,热情款待。
欧阳负四十出头,身形修长,五官刻般俊美,棱角分明线条,锐利深邃目光,不自觉得给人一种压迫感,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气。
一方霸主,果然不凡。
白凌风头一次见到欧阳负,为之一惊,心说:此男子果然是人中龙凤,气势不凡啊。
“这位是铁掌无敌白大侠吧,久仰久仰。”欧阳负拱手行礼,彬彬有礼十分谦和。
白凌风忙拱手回礼道:“白某见过欧阳家主,今日一见三生有幸啊。”
“过奖过奖,哟,这是薛老弟。一别数年,别来无恙?”欧阳负十分客套,忙对薛霸打招呼。
薛霸含笑道:“小弟见过大哥。”
“哈哈哈……,好久没有这么闹热了,来,诸位武林同道进屋说话。”欧阳负招呼众人进屋,酒宴已经备好。
咱天朝人,无论求人办事,还是叙旧聊天,总是在饭桌上,不吃饭不谈事。自古以来都是这规矩。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家常话唠完了,欧阳负话锋一转,直入正题。
“诸位英雄来到寒舍,不知所谓何事?”欧阳负问道。
众人放下碗筷,竖耳聆听。
白凌风道:“近日江湖被妖僧弄的一团乱,残杀无数武林同道,我等进来前来,便是想让欧阳家主出面住持正义。清云观道云真人也表态愿意助武林同道铲除妖僧,还武林一片净土。”
欧阳负闻之犹豫了片刻,道:“妖僧无恶不作,人人得而诛之。欧阳家也派弟子十余名协助诸位斩杀妖僧。”
此话一出,白凌风眉头微皱,轻声问道:“欧阳家主,群龙无首……”
欧阳负轻轻摆了摆手,笑道:“我看白大侠就不错,妖僧之事是你发现的,认得妖僧面孔地人也只有区区几人,我推举白大侠担任清剿妖僧负责人。”
白凌风心里暗骂欧阳负太他娘的狡猾了,又将此事推到了自己头上,本想找个人顶着,自己好全身而退,这下计划有落空了。
“好好……我赞同白大侠……”
“我也赞同……”
“…………”
群雄纷纷推举白凌风,欧阳负含笑看着他。
白凌风心里不愿意,但面上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样子,半推半就也就答应了。
吃晚饭,众人离去。白凌风来到后花园,他刚回来,便听老婆许艳芳说,女儿这几日神色憔悴,茶不思饭不想,好似生病了。
欧阳兰的确生病了,其病名曰:“相思病”
用情之深,牵挂之深,惶惶不可终日。
一连七八天没有看见罗八两了,情窦初开地欧阳兰正是思念情郎的年纪。
曾三番四次想去知府衙门询问,可一想起罗八两的嘱咐,欧阳兰心生无力,得知尽力克制。
“兰儿,你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出来了,外面风大,快快回房。”欧阳负满脸慈爱地说道。
欧阳兰这几天雨体消瘦不少,无精打采地说道:“没事,想一个人吹会风。”
“给父亲说说,是不是在想那家公子啊。”欧阳负打趣道。
欧阳兰一惊,没想到父亲竟然猜到了自己的心思,当即脸蛋一红,娇嗔道:“没有!人家哪里会想别人。”
欧阳兰的反应,欧阳负尽收眼底,笑道:“不说就算了,到时候别人上门提亲,可别怪父亲不认识,将其赶出府去。”
“啊!不……父亲,你坏……”欧阳兰羞涩地要命,一个女孩子想男人,传出去了有辱家门。
欧阳负含笑坐到她身边,拉着她地小手道:“父亲年轻之时,何尝不是一样,当年追求你母亲……”
欧阳负见女儿这般摸样,见物思情,回想起昔日少年轻狂时,和许艳芳那段爱恨情仇,感慨万千。
欧阳兰嘴巴大张,听的一愣一愣的。她从不知道父母年轻时还有一段纠葛地感情,历经千山万水才走到一起。
欧阳负说完,心情好了很多,笑道:“给父亲说说,是哪家公子。”
欧阳兰扭扭捏捏地说道:“他说今年金榜题名时就来上门提亲。”
“哦,原来是个才子啊,有作为?我喜欢这样的年轻人。”欧阳负赞美道。
“他还说,让我跟他一起入京赶考。父亲……”欧阳兰祈求地目光看向欧阳负。
“那没问题。父亲跟你们一起去。”欧阳负在女儿显得是一个十分开明地父亲。
“啊!不行不行。那家伙很坏,还讨人厌,父亲还是不要跟着……”
“哟,原来是个坏小子啊,那非得跟着去不可,万一那小子不守规矩,那我家兰儿就吃大亏了。”欧阳负若有所思地说道。
“呀!说错话啦。”欧阳兰吐了一下香舌,摸样十分可爱。
“好了,先吃饭,养好身体,改天把他带来让我看看,如果通过,我答应你跟着他去京城。”
欧阳负心说:先哄住女儿把身体养好,等我找到那小子,非拔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