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8 章节
府的福分。现在时候不早了,回去收拾一下东西,不要耽误了进宫。”宰相大人看着差不多也是到了该入宫的时间,若是真的诗离不去,到时候连累的可就是宰相府一家。这个罪,宰相一人担当不起。 “父亲,可是我很担心老太母的情况。现在还有一些时间,不如,我就留下,多陪老太母一会儿。”诗离眼睛里含着热泪,和对老太母的担忧。 对于诗离的转变,宰相大人一点都没有觉得有任何的额不妥,所有的人对宰相府的爱慕和付出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 “也好。那你就留下来。我安排人备好马车。” 得到了宰相的应允,诗离就能名正言顺的留在老太母的身边,也就能名正言顺的证明明玉是一个灾星。 “走开,你不要碰我,一直都是明玉这孩子照顾我,你可不要趁着我不舒服就钻了我的空子,我还没有老糊涂。”老太母恶狠狠地瞪着诗离。诗离悻悻的收回伸出去的手。 诗离站在老太母的面前,她的表情也只有老太母看得到,诗离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表情。对出一个口型。“等着瞧。” 转身,脸上带着清晰的泪痕。和楚楚可怜的擦拭泪痕的动作,微耸的肩膀,若不是卫炎细心地观察得到诗离擦拭泪痕的那一抹邪魅的微笑,真的就被她骗过了。 “诗离小姐一夜没有好好休息,那我就去命人在车子上准备一些棉被,好让诗离小姐能在路上休息片刻,不是为了你,是怕你精力不足在皇宫里诊治出现什么纰漏。”卫炎看着诗离就要跟着老太母进去,有一种狼入虎口的危机感。这才说了一句话,若是诗离在皇宫里诊治出现什么差池,可就是连累一个宰相府,谁也担当不起。 诗离侧过身,留给卫炎一个得逞的表情。 卫炎只是觉得心口一疼,如此的能够浴火重生的女孩,到底是经历了什么能对着这一帮人还能笑得出来。她的笑,真的让人心疼。攥了攥拳头,转身离开了。 “太母,您刚刚的状况,明玉真的是担心死了。咳咳咳咳。”明玉坐在老太母的榻前。不住地捂着嘴咳嗽,娇羞可人的模样就是女子都忍不住心疼,向来女子以柔弱示人就行事比较的简单。 明玉深谙此道。 “太母,这是下人刚刚煎好的药水。趁热服下效果比较好。”诗离接过丫鬟手里的药汤,给老太母端了过来。 “来,老太母,明玉来喂你。”明玉一把接了过来,刚刚熬得药水,温度自然是很是烫人。明玉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一些汤汁洒在了诗离的手背上。 “嘶。”诗离暗暗地惊呼一声。这一切都被练女看在了眼里,按在剑柄上的手早已经握的生疼。 诗离看着练女,摇了摇头。练女心有不甘,但是,她不能拖诗离的后腿。忍下了这口气。 诗离拉了拉衣袖,盖过被烫红的皮肤,只消一会儿,身上的红肿就消失了,可是,稍一触即即,还是疼痛难以忍受。 “这都凉了,喝什么喝,再去给我煎一碗来。”老太母看都没看,一把把一整碗汤药打翻在了地上,热气腾腾。 “是。”刚刚来送药的丫鬟。立马就哆哆嗦嗦的跪在了地上,不明白自己的哪一处又惹的老太母动怒。“奴婢马上就去。” “站住。”老天母依旧是脾气很是不顺。所有的人定在原地都不敢动。诗离微微的侧头观察者这个老神经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她又要耍什么神经。果然,老太母看了诗离一眼,满是怨毒。果然,事情还是直指诗离。 这就是机会,既然你对我不满意,那么证明我还有进取的机会。 不等老太母指名道姓的发火。诗离一下子就跪在了地上。“还请老太母责罚,是诗离处事不周让本就身体不适的老天母还发了这么大的火。诗离愿意领受处罚,绝不会有一句的怨言。” 诗离的这一举动,确实是出人意料,就连老天母刚刚已经酝酿好的脾气都忘了改怎么发火了,跟着诗离下的套,顺杆爬。“说说看,何罪之有。”老太母一副你知罪就好的表情。一副绝对的权威模样,居高临下,外强中干的人最是喜欢的姿势。 “诗离身为宰相府的长女,在老太母的身边却没有尽自己应尽的义务,没有亲自去煎药给老太母喝,才导致老太母对新煎的药没有胃口,如此下去那就是诗离耽误了老太母的病情,诗离现在马上亲自就去为老太母煎一碗药。以表孝心。”诗离说完在地上深深地扣了一个头。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倒是明玉在这里有些多余,明玉在老天母的身边伺候多日也不曾为老太母煎过一碗药,倒是老天母的身体情况每况愈下。 “煎一碗药而已,如何能跟孝心联系在一起,最深情的孝心就是日日的陪伴,不是一碗普通的药就能比拟的了得。”明玉握着老太母的手。数落着地上的诗离,可是,手确实在微微的发抖,老太母刚刚看向诗离那一眼的慈祥分明是对自己都不曾有的。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老太母是自己能在宰相府立足的根本,绝对不能被诗离这个丫头给夺了去。 “诗离往日没有尽孝,但是以后,诗离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让老太母脱离这日日与苦药为伴的日子,既然诗离能够治得好皇后娘娘多年的头疾,也一定能够治得好老太母的病。那诗离先去煎一碗药,缓解了老太母的病情,诗离的罪过,如何发落悉听尊便,诗离只是希望老太母能够安康。”诗离声泪俱下的话就连自己都感动了几滴的泪水。 “老太母,多日不见,诗离姐姐嘴上的功夫真是见长呢。竟然明玉都说不过她了,以前诗离姐姐可是都不曾说过话的,还有人问诗离姐姐是不是个哑巴呢。”明玉捂着嘴笑笑,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而伤口。连忙捂着自己的脸。 伸手剥了一个橘子,递给了老太母。 老太母张嘴接过去,满嘴都是甜味,看向明玉的眼神也平静了起来,只是常年眼睛里带着的恶毒,一时之间也不能消失殆尽。 宰相夫人站在明玉的身后看着明玉微笑着的侧脸,何其的像,在明玉的身边越是时间长就越是愧疚,这个孩子,原本是应该在自己的母亲身边承欢的,如今,却是做了一个寄人篱下呃孩子,真的是让人心疼。 “明玉,不如你也去休息一下,老太母这里我照顾着就好了,别伤了身子。”宰相夫人心疼的扶着明玉的肩膀。 明玉却是在宰相夫人碰到自己的时候微微的一侧身躲过了,这个动作还是刚好能够被老太母眼里看到。 老太母不喜欢宰相夫人,也不喜欢诗离,但是,明玉是随时都能够跟宰相夫人脱离的。 “太母,您老当益壮都没有喊苦喊累,我一个晚辈,照顾老太母本就是应该的,先于老太母去休息了,那只有是不懂事的人才会做的事情。”明玉满嘴蜜话,又给老太母递上去一般橘子。 “恩恩。”老太母点着头,很是满意。谁不喜欢温顺的狗呢。 宰相夫人只是在接收到了老太母的警告嫌弃的眼神之后乖乖的立在一旁,看着明玉与老天母相谈甚欢。 宰相夫人又怎会不知,若不是因为自己是文良韬的母亲,她是根本就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了。 识时务,也是能够在此存活下来的必备法则,而且,更重要的是,宰相夫人这个名号带给她的便利让人不能拒绝。 “主子,,还是我来。”练女看着只是在老太母的院子里随便的找了一件丫鬟的衣服穿上的诗离,这个时候还要拿着蒲扇一下一下的卑躬屈膝的给那个老东西熬药的诗离,心中的火气就蹭蹭的往上涨。 诗离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拿着一块布隔着盖子打开盖子拿着筷子在里面搅了一搅。接着又蹲下看火。 “隔墙有耳,小心。”诗离整个过程之中都没有停下来与练女交谈。 练女收到之后马上脸上换了一副敬畏的表情站在诗离的身边,看起来比诗离更加的看重那碗那药。 瞥见了练女毫不做作的演技,诗离心中很是踏实,真不愧是我的人,不错,不错。 “呵呵,呵呵,这个女人真是有意思。”房顶上一个斜过来的树梢上,一个火红色的影子,传来一阵阵的微微的酒香。 诗离仰起头陶醉的深深地吸了一口,纵是诗离丝毫不懂酒她也能感觉得到这酒的珍贵。 树梢上的男人见此情此景微微愣了一下,伸出手举着酒杯在半空中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这酒香,她竟能闻得到。” 在一众人的监视之下,诗离很是轻巧的把药粉下在了汤罐之中,防不胜防对于诗离根本就是家常便饭,她不在乎。成为眼中钉,诗离一直都是如此的活了过来,她真么都怕,可是又什么都不怕。 “好了。”诗离熄了火。把药倒在了碗里。亲手端了进去。 诗离进来之前,一个丫鬟在老天母的耳边刚刚说了什么,老太母不屑的点了点头,诗离,认得出,那就是专门跟老太母煎药的小丫鬟。 刚刚监视他的也是她。拿人钱财与人卖命,诗离理解。不过,这样的对手,未免太小瞧了她。老天母听了诗离乖乖巧巧的给自己煎药都不用自己的丫鬟帮一把手,一方面是觉得诗离就连给自己下药的念头都不敢有、一方面,是真的能够对诗离放心了,毕竟,一个自认为骨子里都不敢对自己反抗的人自己也懒得对她有任何的戒心。 “老太母,诗离刚刚煎好的药,您趁热喝了。”诗离端着热气腾腾的几乎迷了人的视线的药走上前,嘴角一直上扬,带着“发自内心的”微笑。 明玉本想故技重施打散。但是一看到满是热气甚至能够看得到药的表满上翻滚的热气泡。诗离竟然是赤手端了过来。 悻悻的收回了手。害怕被烫到,躲闪到一边。这样的温度,落在身上可就是一个疤痕,前车之鉴,自己冰清玉洁,这一副皮囊对于自己的未来意义重大绝对不能有任何的闪失。 “唉哟。我有些头晕。诗离姐姐,不如你来喂老太母,我别手不稳烫了老太母。”明玉摇晃着扶着自己的头,躲闪到一边。 “明玉妹妹确实是应该躲着点,这温度,是会让人见了就躲呢。橘子的温度到不似这么的骇人。”诗离带着微笑说。 “太母。”换做诗离走到了老太母的榻前,众人都以为诗离会坐下,没想到,“咚”的一声,诗离跪在了榻前。这一跪,老太母都不禁有些吃惊。 “诗离自知没有照顾好老太母,这是诗离对自己的惩罚。老太母,请用药。”诗离舀起一勺子药,放在自己的嘴边吹了吹,自己先喝了下去。 换了一把勺子。又舀了一勺,递了上去。 老太母的顾虑,诗离自然是知道,单单凭借如此就能让老太母相信自己诗离当然不会觉得事情这么的简单。 不过心中又觉得这个女人一生的可悲,一生的争强好胜到老了又担心身边的人伤害自己,处心积虑的防着周围的人。 老太母喝下了一口。眉头都舒展开了。 名花有主 “老太母,是不是有人在里面下了毒。”明玉一见老天母眼睛都直了,幸灾乐祸地说。 “母亲,可是有任何的不舒服。”宰相夫人也附上来。一副生怕肇事者跑了的表情。 “太母。”诗离轻轻地叫了一声。 “嗯,嗯,”老太母不住的点着头。“不错不错,一口下去,整个嗓子都通畅了,你这是在里面加了什么法宝,这药一点都不苦,喝着还很是爽口。而且不似之前加了糖那么的腻。真是好主意。”老太母不住的夸赞着。接着又喝了几口。一连把碗里的药都喝光了才罢休。 诗离给老太母看了看已经空到碗底的药,老太母的额头明显的不喜悦的皱了皱。 “太母,就算是好喝,这也是药,不能当茶喝的。”诗离把手里的药碗递给练女,拍拍练女的手,练女退了出去,将这药碗处理干净。 “来来。诗离怎么也是宰相府的大小姐,怎么能跪着,赶紧给扶起来,我这宝贝孙女,这样实在是让人心疼。自己家的姑娘竟然也不心疼,该是多么铁石心肠。”老太母瞟了一眼宰相夫人。 宰相夫人早已经习惯了,反正她在老太母的心目之中就没有有过位置,依旧是低眉顺眼的站着。 “哎呀。”诗离站起身,膝盖早已经麻了。站不稳。又要跪下去。 “坐到我的榻上来。”老太母一拍明玉刚刚做的位置。 诗离连忙摆手。“诗离跪在这地上就可以了,诗离身上都是灰尘,怕玷污了老太母的锦被。”诗离一脸的不好意思。 “哪里的话,”诗离半推半就坐到了老太母的榻上,松软的就像是坐在棉花上,难怪腰酸背痛一天也直不起腰。诗离暗暗地笑笑。心里有了把握。 “老太母可是感觉好些了。”诗离眼睛里含着温柔,似乎对于之前这些人对于自己的无礼全都抛到了脑后。 “嗯,浑身都通畅了。你是给我吃了什么灵丹妙药才能有这么好的效果。”老太母看向诗离的眼神都满是探究。 “老太母严重了,诗离才疏学浅,没有上过一天的学堂,论才学,比不上同为女子的明玉妹妹。” 明玉高傲的杨了杨头,却是,诗离若不是只是单单背着宰相府的大小姐的名号,实际上过得还不如一个乡下野丫头自由。比起身份,明玉确实是比她要高贵的多、 “这药的效果怎么会如此的好,诗离不准藏诊,把知道的都告诉老天母,不然老太母以后再病发了,就是你害的。”宰相夫人很是着急的说,吐字都有些不清楚。 诗离笑笑。倒也没有生气,就是觉得非常的可笑,非常的可笑。“母亲,要说是耽误老太母的病情,这么多年,一直不让我与外界接触的,好像就是母亲你呀,那么罪魁祸首,可就另当别论了,母亲,你说,这样对不对。”诗离眼中含笑,却是隔着数千里的距离看着眼前自己至亲的母亲。 “好了,你下去,给我准备些参茶,我要跟我的孙女好好的聊聊天,你不要在这里打扰了。”老太母一脸的嫌弃。 诗离心中还是有些不甘心。 “对呀,老太母。”明玉笑的好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