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二章 八方云动 (92)
。 “这是……杀刀七式?” 明明是先天境界的武学,而此时的杀刀七式,竟然不仅能改良体质,而且每一式的威力竟敢堪道基境界极为罕见的秘法神通! “发……发达了……” 857 镇压 把分神留在陈子南的身,一则是脱离了法器,很容易被这方世界的那个意识察觉,二则也是帮帮本体的兄长顺便在魔门打入一个钉子。! 至于说那个系统,算是陈子昂的一个恶作剧! 不过,很明显,效果好,陈子南显然把这当成了一个十分离的遇,在经过片刻后的呆愣之后,立马反应了过来,而且回去后隐藏的也很完美。 而远在外界的陈子昂,此时已经朝着遥远之处的金山小世界回返而去。对于三摩诃杨渊,在不惊动这个世界的那股意识之下,他根本寻不到对方的位置。 而一旦惊动了那个意识,招惹的是魔门这个庞然大物,还有一位让他深深忌惮的魔门圣帝。 三日之后,虚空之一道遁光悠悠而来,看似缓慢,实则瞬息万里,在地膜表面微微一阻,破入到金山小世界之。 立于此界高空之,眼前的大地尽收眼底,元神微动,陈子昂的身影朝着遥远处那股狂暴的灵气波动而去。 九大派之一的玄心观位于金山小世界东南阳山地界,此地盛产赤金,乃是一种炼法材料,可用于多种法器之。 更有灵兽鹿蜀、旋龟在此盘踞,乃是此界有名的灵境密地。 自古以来,此地以景色宜人、仙意盎然著称,让无数人流连忘返,更是留下无数优美篇章。 只是今日,美轮美奂的玄心观,再无一丝仙意。 一道道巨大的裂痕出现在大地之,显得分外的丑陋、狰狞。山丘掀起、大山倒塌,一道道毁灭之力不时落下,炸的大地不停震荡。 天际之,有黑云滚滚、烈焰熊熊,更有雷霆不停炸响,这方世界几乎已经化为一片混沌蛮荒之景。 正的玄心观不过是一个占地十余里大小道馆,在这股毁天灭地之力下,如风野草,随风飘摇、摇摇欲坠。 但一股柔和的青光,始终把这道馆包裹在内,看似柔和,但不管外界如何狂猛的攻势,却始终无法真正的伤害到道观的本体。 “吕副堂主,这是一种空间阵法,看似只有薄薄的一寸,实则距离足有数百万里之遥,我们的攻击,根本无法伤害到里面的人。” 孙疠经过多次试探,终于得出这个有些无奈的结论。 “既然这样,我们能不能直接冲过去?” 吕元眉头一皱,百万里虽远,但却不是不可逾越。 “怕是不行!里面还有一个变换方位的阵法,一旦入内,会让人不辩东西,这种阵法,定然是一位元神真人所设,短时内内,我们怕是破不了!” 孙疠摇了摇头。 不同于冰魄山脉那里急匆匆的所设的阵法,玄心观的护派大阵,显然是经过很长时间的设置加持,才有了今日的威能。 “化微尘之地为无量虚空,这是三仙教的三千虚幻界!” 一个平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让吕元等人当即心头一喜,急忙转过身躯,双膝跪地。 “属下见过盟主!” “起来!” 陈子昂摆摆手。 “现在是什么情况?” “回禀盟主,除了眼前的玄心观之外,九大派的人已经被我们彻底镇压。其七音派、方仙道、竹山教、真罡门因为不服,被我们灭门,不过大部分功法典籍都保存了下来。” 吕元起身,恭恭敬敬的开口。 “此界剩余的高手,全都逃到了这里,躲在里面。” “嗯……” 陈子昂点点头。 “破界传送阵设置的怎么样了?” “已经到了结尾的时候,想来今日能与南荒那里连接起来。” 提及此事,吕元面不禁一喜。 恰在此时,玄心观之,突然传来一个气十足的声音。 “外界的人,暂且住手!我们可以谈谈!” “此人是玄心观的当代观主,这里人称大衍散人的郑衍,是此界少有精通先天术数的人才,修为仅次于四大高手。” 吕元没有回首,已是明了是谁在开口。 “他这几日一直想与我们和谈,但属下没有答应!” “嗯,做得好!” 杀了自己那么多人,还想和谈,无异于痴人说梦! 况且,陈子昂早已决定,要把金山小世界当作天道盟的后备人才储蓄之地,自然也不能容许他们这些宗门的存在。 没有理会玄心观人的传话,陈子昂大手一挥,一道星河从他的掌涌出,浩浩荡荡把远处的道馆给彻底淹没。 “虚空无界!” 十万八千颗星辰齐齐一震,虚空无界力施展开来,浩瀚之力如同山倾,以一种蛮不讲理之势,瞬间涌入那阵法之。 “咔……咔……” 两声脆响之声传来,在众人的眼,见那吕元等人围攻数日而不伤的三千虚幻界轰然碎裂,化作无数片光屑,如同雪花飘落一般,沸沸扬扬的把玄心观给淹没其。 星河环绕,光影翻飞,在这片混乱不堪的场景之,描绘出一副美轮美奂的画面。 而对于道馆之的人来说,这种美景,带来的则是深不见底的绝望! “呼……” 陈子昂脚步一踏,身周虚空变换,已是来到一处大殿之。 大殿内围着百人,门外更是人群密集,他们原本都是各大派的精锐支柱,此时却个个都全都如丧家之犬一般,满脸都是绝望的呆滞原地。 缓步走正的座椅,陈子昂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来,缓缓坐下。 而下面众人,也已是转过身子朝着这里看来,眼眸有敌视、有愤恨、有不甘,却无人敢前挑衅这位外界来客得首领。 他们仅有的依仗,在对方手,却不是一合之敌! 这种实力,让人绝望! “顾闻香?” 陈子昂把目光放在其一人的身。 “盟主!” 此时的顾闻香神情黯淡,脸若死灰。 “你有话要说?” 陈子昂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把对方神魂之波动看的分明。 “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多……多谢盟主!” 顾闻香张了张嘴,双膝缓缓跪地,头颅更是低垂。 “我有个徒弟,她什么都不知道。” “你放心,我非是滥杀之人。” 陈子昂点了点头,那个小姑娘天赋不错,而且心性纯良。 “多谢盟主!我……我想把我身的东西留给他,还请盟主成全!” 顾闻香身躯顿了顿,已是双手驻地,头颅重重的朝下扣去。 “可以!” 陈子昂没有过多考虑,直接点头同意。 “多谢盟主,多谢盟主!” 顾闻香身躯轻颤,似乎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顺利,声音也不禁因为心情的激动而变得哽咽起来。 几道流光从他身穿出,轻轻的落在陈子昂的面前。 有乾坤袋,几件法器,甚至还有一件灵器。 “一路走好!” 陈子昂面无表情的收起面前的东西,大袖一挥,下方顾闻香的身躯无声无息的化作飞灰。 “阴神以境界的修士,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交代后事。” 清理了顾闻香,陈子昂才朝着下方诸人开口。 声音平淡,却标志着此地百余人的命运。 此界阴神修为,相当于修行界的道基境界,一般都是宗门传承根基。 “前辈,我等愿意臣服!” 一位胡须发白的老者突然跪倒在地,身躯匍伏的朝着陈子昂爬来。 “晚辈乃是金霞岛的岛主,只是一时糊涂,才会答应他们九大派要对付前辈,还请前辈给晚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晚辈的金霞岛有金银无数,灵植珍藏,还有几个秘密的藏宝处,愿意全部交出来,晚辈与门下弟子千人,也愿自此瞻前马后,以供前辈驱使。” 金霞岛岛主,是此界有名的散人之一,阴神巅峰修为,仅次于四大高手,此人性格贪婪,喜好收藏金银法器,乃是有名的多宝修士。 此时他闻声而动,也让不少修士眼眸晃动,开始生气其他心思。 奈何,殿那人的遥遥一掌,打破了他们的所有念头。 “鼓噪!” 掌势飘渺,掌劲浩瀚,金霞岛岛主这位纵横千余年的高手,在对方的掌下彻底烟消云散,死的渣也不剩。 “看来你不需要留下遗言。” 场一静,有数人身躯一晃,已经软软的瘫倒在地,眼眸之空洞无神,浑身下,再无一丝力气。 “邪魔,你会不得好死的!” 一位年轻人手持长剑一跃而出,悲愤的大吼一声,已经奋不顾身的朝着陈子昂冲来。 “我不怕你!” “呵……” 不耐烦的轻呵响起,一股无边无际的沉重压力陡然从天而降,落在所有人的身。 “不要挑战我的耐性!” 冰冷无情的双眸扫过所有人,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悄然浮他们的心头。 “半刻钟!” “盟主,传送阵可以开启了!” 而此时,外面围着的天道盟众人,也已围了过来。 吕元一脸兴奋的朝着陈子昂汇报,至于场的这群人,在他眼已经与死人无意。 “去启动。” “是!” 半刻钟之后,玄心观的大殿之内,百余位修士齐齐倒地,神魂消寂,只留下一众不停哭泣的身影。 一位天道盟的修士从门外踏步入内,不管内里众人的悲痛,冷着脸开口。 “尔等自今日起,是我们天道盟道兵堂的道兵了!每个人的服役年限是一百年!盟主慈悲,答应你们与其他人一样的待遇,得到的善功可以兑换各种物资功法,也可以减免服役的年限。” “现在,老老实实的在这里面打入自己的精血!” “胆敢不老实,你们知道后果!” ****** 不管玄心观内里的情况,陈子昂此时已经和破界而来的张玉儿一起来到了远处一座山峰之。 “子昂,你不该这么冲动的!” 匆匆赶来的张玉儿语气少有的带着埋怨。 “你现在毕竟不再是孤身一人,偌大的天道盟可都捆在你的身。” “我有分寸,再说不过是离开几日,有你这位副盟主在,还能有什么事?” 陈子昂轻笑开口。 “我这副盟主可不管事。” 张玉儿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在过多言语,刚才只是表达自己的态度,再多说也是无益。 “你现在可是修行界的名人,堂堂的天道盟盟主,天下新兴的势力首领,每日专门来拜访的人有多少,你自己难道不知道?” “推了便可,你也说了我可是名人,怎能别人说见见?” 陈子昂也是一笑。 “可是,有些人,是不好推迟的。” 张玉儿无奈的摇摇头,伸手变出一张灵光内隐的烫金请帖。 “太玄派的凌云风前几日渡过元神之劫,成真人了,这是他的帖子,邀你十年后参加他的元神大典。” “凌云风?十年后?” 陈子昂眼带讶异,此人他见过,当场自己在小元界拜入太玄派,他是那里名义的掌门。 “十年后的事情,现在送什么请帖?” “呵呵……,你现在的表现,可一点也不像传闻的大能转世!” 张玉儿好笑的看着他。 当然,她知道陈子昂身有些秘密,但对方绝不会是什么大能转世,这么说,不过是玩笑罢了。 “进阶元神,还需闭关巩固境界,而且雷劫伤身、心劫伤神,算成真人,也许一段时间闭关才能真正的稳固修为。” 陈子昂恍然。 此界修行界因为传承久远的原因,某些前辈在地膜设下了禁魔之法,渡元神之劫时不会有外魔入侵,但同样的,也多了一个雷劫锻体的过程。 这也是有利有弊,没有外魔,渡过心劫的可能性会大增。虽然多了一个雷劫,但进阶元神的机会也大了一些,毕竟,心魔难抗,雷劫却可以提前做些准备。 至于相对来说心性的弱点,到了元神之后自然可以花费大量时间慢慢修补。境界到了,再返回修补,自然也会容易很多。 “对了,这个世界都有什么收获?” 张玉儿摇了摇头,开始转变话题。 “收获还真不少!” 陈子昂眉毛微动,心情愉悦的大手一挥,两人眼虚空当即浮现出一门门功法。 “这个世界因为专修元神,对于法术的研究较透彻,虽然因为境界的关系有所局限,但也有不少可取之处。” “尤其是涉及到虚空变换的法术,尤其惊人!” “你看这门百里无踪遁,在道基初期堪称顶尖!还有这门万里穿梭,名字虽然起的夸张一些,但与我们那里流传的三界小挪移可有几分相似之处?” 虽然只是刚刚得到,但以陈子昂的眼界,却能很快的理清这些功法的优劣之处。他说的兴奋,讲解的也很精彩,张玉儿美眸之也不禁泛起异彩。 良久,张玉儿才摇头感慨。 “可惜,我走的是至精至纯的路子,不适宜修炼太多的功法。” “多了解一些功法,也能给你做些参考。” 陈子昂点了点头,收起功法展示。 张玉儿行事作风讲究八面来风,纵横四方,但修行的功法却偏偏是至精至纯,决不允许掺杂外物。 陈子昂却是恰恰相反,他的行事作风向来是独来独往,以自己为核心,但功法走的却是海纳百川,融会贯通的路子,说起来倒也怪。 “我们回去!” 张玉儿松了松筋骨。 “别让人等的太久!” “是啊!是该回去了!” 陈子昂幽幽一叹,元神再次悄悄碰触脑海那几扇门户。 “离开的太久,怕是会被人遗忘!” 858 仙境 四个门户在脑海静静悬浮。 陈子昂的元神虚影盘坐正,定定的看着这四扇石门。 第一扇石门的后面,通往的是他曾经化身痴儿宋恒平的那一世,门户一推开,但他一直未曾有所动作。那个世界的人,他想见的都已不在,不想见的人见了也毫无意义。 第二扇的门户后面,是自己成为东厂子鼠孙恩的一世。当然,在那一世,他也被人称之为刀剑双绝陈子昂。 与第一扇门户相同,这个石门也很容易推开,也是他眼神停留最多的一扇。 这里是唯一有可能还有自己牵挂之人存活的地方。而且,里面还有一个天门仙境,其的资源功法,对天道盟来说绝对是一大裨益。 甚至,有了它,自己可以独立门户,自开一派! 如果没记错的话,天门仙境之还有一门诸天星斗剑法,这门剑法对于他来说,有很大的作用,自己手的星河图卷与这门剑法应是绝配! 到了第三世,陈子昂化身聂红衣,这一世对他的武学进度有极大的裨益,但除了一人之外,这个世界毫无吸引他的特质。 而且,这个世界的门户极难打开,背面如同有一个重物死死抵挡一般,数次的试探,都只能打开一道细微的缝隙。 以陈子昂的估计,自己要想真正的打开这扇石门,应该要进阶元神才可。 这很怪,按理来说不应如此,陈子昂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十分肯定的是,这个世界,暂时他是进不去了。 第四个石门来自张百忍的天宫宝库,但对面却并非是去往他们那个世界的地方,而是通往一个未知之处。 那里是一片外域虚空,灵气如潮,是一个修行圣地。 浓郁的灵气,几乎化为实质,天地五行之力,彰显其形;阴阳二气,相互缠绕;雷霆凝结的花瓣,煞气汇聚的枝叶,汇聚成静悄悄的虚空画面,只是静静观看,能提升修行之人对于天地大道的理解 不过,陈子昂刚刚现身,心生出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虽然不知为何,但他却当即退了出来,再也不再深究。而且,那里毫无生灵存在的迹象,怎么看怎么诡异。 至于他曾经化身黄牛的世界,为了躲避血海魔君的侵蚀,身为天帝的张百忍已经发挥他的权限,让那个世界彻底隐藏在茫茫宇宙之。 来之前,两人有过约定,他日陈子昂若是踏入仙人至境,有能力抗衡那血海魔君,可以去约定的地方寻他们。反之,若是张百忍、官无命超脱那个世界,也回来修行界一探。 四扇门,有两扇被他舍弃,元神盯着石门静静看了半响,陈子昂才幽幽一叹,睁开双眸。 “通知下去,我要闭关修炼,巩固修为,三年之内若无他事,不要打扰我!” 声音传出这个宽广的殿堂,落入外面几位金丹宗师的耳。 “是!” 伴随着外面的声音传来,两扇巨大的门户缓缓闭合,把这殿堂关入一片漆黑之,在阵法的作用下,这里几乎与世隔绝。 此时距离他成为天道盟盟主已有三年时间,天道盟已经走正轨,金山小世界里面的叛乱,也已经彻底平复,南荒地界,也没了外界各大势力的插足。 当然,偌大的南荒,要想全部理清,还早的很。 但天道盟大势已成,南荒那些散碎的势力不过是螳臂当车,在浩浩荡荡的大势面前,不堪一击! 而此时,陈子昂才开始把重心放在自己的身,开始寻求往昔的岁月。 大殿的门户彻底闭合,黑暗之,陈子昂单手朝前一划,一扇石门悄然浮现,缓缓朝着两侧打开,洁白色而又柔和的光晕从洒落,如同轻纱,把陈子昂罩在其。 脚步一踏,眼前光芒大亮,清晰气息扑面而来,陈子昂已来到一处虚空之。 几座高低不一的山峰出现在脚下,山峰之景色宜人,灵植仙树绽放七彩光华,更有栋栋建筑跃动着灵光,数道人影在山峰之快速穿梭。 这里是刀剑双绝的世界,天门仙境所在! “祖奶奶,祖奶奶!天有仙人,有仙人!” 一个少年的声音在下方响起,也让陷入回忆之的陈子昂回过神来。 “胡说,哪有什么仙人?” 少年的旁边,一位气质空灵的妇人笑着开口,顺着少年手指的方向望去,却陡然僵住了脸的表情。 “仙人……真的有仙人!” 下方妇人的面貌虽然已经大变,但却瞒不过陈子昂的眼神,心神微动,一连串的场景浮现在脑海,陈子昂已是缓缓闭双眸,深深的叹了口气。 “已经过去七十多年了吗?巧儿也……” 这里的时间并未停滞,而是在他走后继续向前行去,刀剑双绝离开之后,苏巧儿一夜白发,抚养赵永宁至十七岁的时候,郁郁而终。 至于其他的,陈子昂已经没有心思多看。 脚下轻点,祥云自生,他的身影已经缓缓落在这几人面前。 “凡女赵永宁,见过仙!” 虽然不可置信,但眼前的情形却是骗不了人,真的有仙人从天而降!赵永宁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已是拉着一脸兴奋的少年林泉朝着陈子昂款款一礼。 “起来!” 一股无形的劲力托着赵永宁缓缓起身,这股力量看似柔和,却让人根本无法抵抗,即使是她这位号称天下第一的无双天女。 这种能力,让赵永宁即是自愧不如,又觉得理所当然,甚至响起自己所为何来,还生起一分高兴之意。 只是,这位仙人的语气,似乎带着很多的感慨……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赵永宁觉得自己应该见过这位突然出现的仙人,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多谢仙!” 定了定神,靠着几十年久经世事得来的心性,赵永宁拼命的稳住自己激动又带着些许恐慌的情绪。 而在她身旁的几人,早已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我等不知这里是仙的居所,擅闯此地,还望恕罪!” “这里并不是我的洞府。” 陈子昂温和一笑,声音带着股柔和之力,缓缓抚平几人心的纷乱不平的心绪。 “不过与我倒是有些渊源。” “那不知此地仙可在?民女能否前去拜访?” 赵永宁眼眸微动,平复了心的激动,她的心神也恢复了往日的状态。 “此地的主人遭逢劫难,你怕是见不到了。” 陈子昂笑着看了看她,语气柔和,态度亲近。 “怎么?你来这里有事?” 来到这个久违的世界,陈子昂除了刚才,并没有继续展开元神之力,也不想窥探他人的心神。故人已逝,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看一看,看一看这个自己曾经留下过诸多遗憾的地方。 “凡女……” “不要称呼什么凡女,我也不是仙人,只是本领稍微你大一点罢了。” 陈子昂摆手制止了对方。 说起来,赵永宁还是他名义第一个徒弟。虽然,自己从没有教给过她什么,她身的功夫虽然是自己的嫡传,但却是苏巧儿代为传授的,能有今日的成,大半是靠的她自己。 “那……前辈?” 赵永宁试探着开口,换来的则是对方温和的点头。 “嗯。” 这位前辈似乎对自己态度很好…… “晚辈有位后辈遭人暗害,身受重伤,已经命不久矣,因而晚辈想来此求取仙丹。此人干系重大,不知前辈能否出手相助?大恩大德,晚辈永不敢忘!” 赵永宁自己也未发现,她似乎十分确信,面前的这位前辈一旦出手,定能够轻易修复那人的伤势。 “哦!受伤的是谁?” 陈子昂再次托起欲要拜倒在地的赵永宁。 “小南王李玄!” 赵永宁神情一震,急急开口。 “此人乃是抗击蛮魏的一位首领,虽然出身草莽但为人豪侠尚义,广交诸方,被诸多江湖豪杰拥护,乃是一等一的英杰。” 说起此人,不只是她身后几人神情激动,连赵永宁自己,眼眸也流露出年轻人才常见的热情。 “蛮魏?首领?” 陈子昂微微皱眉,状似不解。 “那个……前辈可知当今何时?” 赵永宁一呆,看了看陈子昂,片刻后才想起什么来,缓缓开口。 在她看来,对方有如此功力,江湖却未曾闻其名号,想来是位潜修的世外高人,有可能并不知道现在外界的情况。是不知,此人年岁几何?看面相不大,但眼神却是深邃的让人心惊。 “你先说说。” 陈子昂压住放开元神,扫视他人心神的念头,示意赵永宁继续开口。 “四百年前,大周末代皇帝昏庸,天下大乱,有楚兴盛。三百年后,楚国衰落,北魏兴起,几十年前,南楚灭亡,魏朝一统天下。” 赵永宁悄悄看了看对方,发觉对方不为所动,也猜不透他人的心思,只得继续开口。 “魏朝起于北方蛮夷,不通礼仪,不知教化,政令毫无人性,有违天道,虽然一统天下,却是一直不得人心!” “因而这些年来,天下诸方豪杰纷拥四起,讨伐蛮魏,欲要再建楚朝盛世!” “小南王李玄是其的佼佼者,此人虽然出身不高,但好学多智,一心为民,手下更有诸多英雄好汉拥护,可谓是乱世英杰。” 赵永宁继续开口,却并未发现,陈子昂脸始终温和的表情,有过不易察觉的不喜之色一闪而过。 “南蛮视之如猛兽,多番出兵剿杀,但都被小南王一一避开,并不断壮大势力。奈何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前不久小南王遭受魔教妖人偷袭,身受重伤,晚辈本已归隐,此时却是受友人所托,前来仙府,欲要讨枚仙丹救命。” “我明白了!” 等她说完,陈子昂才点了点头。 “先等我片刻。” “是!” 赵永宁恭恭敬敬的低下头,身后几人也都是面泛喜色,这位仙人看样子很好说话。 “收!” 陈子昂朝着天空大袖一摆,天际陡然一暗,点点繁星在其闪耀,瞬息间虚空猛然往里一缩,朝着天门仙境包裹而来。 赵永宁几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再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出现在一处高空白云之。 脚下的云朵踏去软绵绵的,却十分有韧性,耳边有大气流的风声呼啸,如同滚滚闷雷,风力虽然惊人,却无法伤及到云朵的自己等人分毫。 “山……山!” 回过神来眼神乱转的少年林泉,突然惊叫着手指高空,几人昂首看去,当即大口张开,被眼前之境震撼的呆滞当场。 却见在他们斜方的高空之,几座巨大的山峰静悄悄的悬浮,而一只星河汇聚的大手,却那山峦还要巨大,似乎能够包揽乾坤,只是轻轻一握,压着那山峰变得越来越小。 细细看去,几人惊讶的发现,那山房屋的样式竟是与刚才所见一般无二! 这群山竟然是所谓的仙境! 与此同时,在仙境之寻宝的朝廷高手诸如千手姥姥、魔玉爷等人,江湖豪侠黑灵官王祥、剑底游魂赵武等等,也是身形翻转,各自落入一片祥云之,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景。 偌大山峦,仅仅是几个呼吸间的功夫,已是化作一个小巧玲珑、巴掌大小的山石,随后化作一道乌光,落入不远处一位年轻人的手。 在那年轻人身边,好像是无双天女赵永宁几人? “好了,我们走!” 大手一翻,陈子昂已经收起天门驻地。 “是,是!” 赵永宁此时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心的惊讶,只是闻声无意识的点头,以作回应。 扫了一眼周围的几人,陈子昂衣袖轻摆,时空颠倒,所有人已是不分东西的出现在脚下的大地之。他们彼此挨得很近,原本更是对头,但此时却没有一人有动手的想法,只双眼呆滞的彼此对峙。 良久,十位天下鼎鼎大名的先天高手,如同失了魂一般,各自脚步漂浮的行向远方。 859 杂事 “前辈,这是晚辈的曾孙林泉。 ” 大道之,马蹄声有序响起,赵永宁指着身旁马背的少年,眼带着分宠爱。 “林泉见过前辈!” 少年生的眉清目秀,筋骨打磨的也很好,只是性格有些羞涩,在经过一开始面对陈子昂的激动和震惊之后,已是显得有些畏缩。 此时说起话来,头颅也不敢高抬。 “哎!” 赵永宁看他这般模样,忍不住心微微叹气,因为自己的丈夫林琼有一个名声不好的父亲,她的几个晚辈性格大都内向。 尤其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在众人的指责下长大,年不过三十郁郁而终。 也是因此,赵永宁对自己的后人尤其宠爱,甚至到了溺爱的那一步,这般虽然给了他们足够多的亲情,却也限制了他们对外界的追求。 同里山庄人才济济,赵永宁的武艺更是被称为天下第一,但他们林家后代,却始终未曾出现过多么出色之人。 林泉天资极高,被赵永宁寄予厚望,这次出山,更是把他带在身边,是希望他出来见见世面,别像他的父祖一般,整日闷在山庄里面。 长辈的恶,不应该他们承担! “这是程佑,这是他妹妹程秀,他们都是晚辈的同里山庄之人,祖辈惊涛剑程康更是晚辈的好友。” 程佑和程秀是两位三十不到的年轻人,一直守在赵永宁身后,未曾开过口,两人都是后天炼气境界,有望先天。 在江湖之,也是极为有名的高手,号称程家双杰! “晚辈程佑、程秀,见过前辈!” 两人双手抱拳,在马背朝着陈子昂遥遥一礼,眼眸的震惊犹未散去。 “嗯!” 陈子昂点了点头,程康和程寒姐弟俩的身影也在脑海悄然浮现,当初十分激灵的两个孩童,此时也早已作古。 更是在江湖,留下了不小的名号。 惊涛剑程康、小花枪程寒! 这不得不让人感慨…… “这位是小南王座下八位旗主之一的锐金旗旗主拳无敌庄铮!” 最后一人身材魁梧,气质昂扬,满脸络腮胡,身还披着一层材质异的盔甲,浑身煞气外露,像极了一位战场杀伐的大将。 “赵前辈莫要笑话晚辈,拳无敌之称只是江湖笑谈,晚辈是绝不敢当的。” 庄铮苦笑,算他自大到在赵永宁面前也可以不弱气势,但在这位只掌拿山的恐怖人物面前,所谓拳无敌的江湖名号,也不过是一个笑话罢了! “不知前辈可能留下名号?我等以后也好祭拜。” “陈子昂。” 陈子昂轻轻一笑。 “我的名字叫做陈子昂。” “呃……” 庄铮一愣,侧眼朝着赵永宁看去,却见对方也是两眼一滞,眼神一片恍惚。其他几人更是如此,一副诡异的表情。 片刻后,赵永宁才缓过神来,悄悄看了看陈子昂几眼,才缓缓开口。 “前辈勿怪,实在是前辈的名字与家师竟然一模一样。” 面前的陈子昂定然不是刀剑双绝陈子昂,先不说那位的遗体在同里山庄后面埋着,相貌也不一样。 这位仙人虽然气质超凡,但单论相貌的话,却没有那位刀剑双绝来的俊美。 “哦!” 陈子昂不置可否的点点头。 场陷入宁静,几人都已看得出,这位自称不是仙人的仙人似乎不怎么喜欢说话,只是对路边的风景极为感兴趣。 当初离开之时,漫天飞雪,天地无垠,今时今日却是阳春三月,万物复苏之机。 “这里是哪里?” 大道左侧高山耸立,绿意葱葱,右侧则是万里沃土,更是时不时的看到三两结队的农夫提锄下田,一副淳朴之境。 “应该还在小寒山附近,前辈稍等,晚辈这去问问!” 程佑把身后的长剑交给妹妹,整了整身的衣衫,双腿用力,已经策马朝着远处人影重重的方向奔去。 后面拳无敌庄铮表情动了动,也开始卸下身的铠甲,他的体格本显眼,这身打扮更是吸睛。 他可是义军的大头目,被人认出定然会引来不小的麻烦。 当然,若是前面的那位愿意出手,别说是他的麻烦,算是改朝换代的大事,怕也算不得什么麻烦。 不过,这位有如此能耐,却一直隐居不出,世人不闻名号,怕是一位传说不插手人间事物的冷酷神仙。 算答应给小南王诊治,好似也一点都没有放在心。要不然,他怎么不施展刚才的神仙手段,带着众人御空飞行? 不只是他,此时从震惊之会过来的赵永宁,何尝没有想过让这位仙人帮助天下人推翻蛮魏? 只是,这位仙人似乎对这种事极为不喜…… “驾……驾……” 匆匆而去的程佑晃眼间已经赶了回来,遥遥抱拳开口。 “前辈,这里是小寒山以南三百里出云摩城附近!” 他的声音有些迟疑,既然离得那么远,他们的马怎么会在附近? “云摩城距离小南王所在的南沽有千余里之地,我们要加快速度了!” 赵永宁年幼时闯荡天下,对天下各地的位置都有了解,此时在心估算了一下距离,已是明了路径。 “先去同里山庄。” 陈子昂却并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声音却不容置疑。 “前辈,小南王的伤势……” 拳无敌庄铮脸色一急。 “他的伤势耽搁几日没什么关系。” 陈子昂摆了摆手,面一副随意的表情。 “先去同里山庄!” 说完也不等他人回答,身下的马匹已是自动加快脚程,朝着前方奔去。 “前辈!” 庄铮大脸挤成一团,朝前伸手大喊。 “庄大哥,别喊了,万一惹怒了前辈。” 程佑一手轻轻按在对方的手臂之,缓缓的摇了摇头。 “这……,哎!” 庄铮张了张嘴,最终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走!追去。” 赵永宁深吸一口气,对着少年林泉使了一个眼色,无人已经各自驾驭着马匹,朝前追去。 行行停停,一众人来到了附近一处小镇的旁边,此时天色一暗,众人也都很久未曾填过肚子,当下下马入了小镇。 街道之,行人稀少,倒是乞讨之人成群结队。 看到衣着整齐的几人后,一群乞丐已经眼冒绿光的涌了过来,乞求之声不绝于耳。 “铮……” “让开!” 程家兄妹亮出长剑,剑身微微出鞘,彻骨的寒意让围来的乞丐身躯一僵。 下一刻,一众已是畏畏缩缩的返回自己所占据的房屋角落,有些人口犹在不停嘀咕,也不知在说些什么。 “前辈,非是我等心冷,而是无助之人实在太多!单凭区区几人的善意,是无异于拯救天下的!” “蛮魏不灭,天下不宁!” 后一句,声音较弱,除了几人无人听见。赵永宁眼神黯淡,似乎是不忍看到眼前的这种情景。 “走!” 陈子昂点了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当初他在这个世界的时候,也是乱世,更是内忧外患交加。当时百姓的凄惨,之今日有过之而无及。 小镇心的位置有健壮护卫守护,防止逃民入内,相对来说也繁华许多。 “七味斋!想不到这个普通小镇,酒楼竟然还有一个如此雅致的名字,想来此楼的老板定是位趣人。” 赵永宁看着高出的牌匾轻笑,同时也引着陈子昂进入内里。 “几位客官里面请,楼单间?” 小二显然是个激灵人,一看几人的打扮,知道应该安排什么位置。 “单间,你们的招牌菜尽管,速度要快!还有,先来几坛酒。” 程佑前一步,从身摸出几块散碎银两。 “赏你的!记得,要快!” “多谢大爷,多谢大爷!” 小二只是用手一捏,已是兴奋连忙躬身,称呼也从客官进阶成了大爷。 “小的这给您安排,好酒好菜,立马来!” 木质楼梯,在久违的咯吱咯吱声,进了一个简陋的隔间。 至始至终,陈子昂都未曾言语,但他毕竟久经位,身那股无形的气势也让赵永宁几人下意识不敢多言。 酒很快了桌,酒液十分浑浊,算是在这个世界,也算不得什么好酒,更无法和那些灵果酿造的灵酒相,不过陈子昂仍旧端起了酒杯,多次饮下。 似乎在品味那股久违的味道。 “大爷,这是我们酒楼的招牌菜,红烧兔肉!肥而不腻、瘦而不硬,鲜香味浓可是一绝!连云摩城里的唐大爷,也曾夸赞过的!” 来的第一道菜让人食欲大开,色泽酱红,香味扑鼻,小二介绍的也好,少年林泉已是偷偷滚了滚喉咙。 “唐大爷?” 庄铮大眼微动。 “哪位唐大爷?” “自然是摩云手唐洋唐大爷了!” 说起此人,小二手足舞蹈,一脸的激动之情。 “唐大爷可是传闻武林高手,曾经一人灭了此地横行数年的三十流寇,算是他的独子唐少爷,也是一掌击杀一头壮牛的大英雄,大豪杰!” “看几位也像江湖人物,想来定然听说过唐大爷的名号?” 小二双眼眨也不眨的盯着庄铮,似乎对方没听过这个名号十分不应该一般。 “还真听过,摩云十八散手,可是江湖一绝!” 庄铮笑着点头。 “啪!” 小二双掌一击。 “我说是!” “轰……” 恰在此时,酒楼突然一震,木板碎裂之声接连响起,几人酒桌的方更是落下丝丝缕缕的灰尘。 一双筷子轻轻夹起一块兔肉,放在林泉的身前的碗里。 “吃!” 陈子昂笑着开口,同时一股无形的力道扫去方的灰尘。 “是……,谢谢,谢谢前辈!” 林泉一愣,瞬间又急忙低头,架起兔肉的啃起来。 “泉儿,慢点。” 赵永宁拍了拍林泉的后背,眼眸也带着一股喜色,似乎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这位前辈对自己等人确实十分亲近。 “佑儿,去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 “是!” 程佑直起身子,拿起身旁的长剑,转身出了隔间。 而那店小二,早在房屋大震的时候,哀嚎一声,手脚并用滚爬着冲了出去。 “咳咳……” 庄铮端着手里的酒杯,干咳两声,才小心翼翼的看向陈子昂。 “陈前辈,晚辈有幸得见前辈仙缘,那个……,晚辈干了,您随意!” 对视一眼,庄铮突然口舌打卷,不知道说什么为好,明明自己也算善言,这个时候却偏偏心头狂跳,头脑一片发蒙。 当下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如少年时期见了传闻的英豪一般,身冒汗,脸一热,直接举杯一饮而尽。 陈子昂笑了笑,也不动声色的举起酒杯,缓缓饮下。 不过经此一举,庄铮却也不敢在敬酒,只是拿起筷子夹了几块,老老实实的坐在在那啃起来。 楼下不时有嘈杂声响起,似乎还伴随着短促的金铁交击之,随后在一个凄惨的叫声落下帷幕,伴随着恶狠狠的咒骂,声音渐渐平复。 良久,面色有些铁青的程佑才推门进来。 “哥,怎么去了那么久?” 程秀看了看自家哥哥,最后眉头一皱,把目光放在程佑的手臂之,那里的衣袖,竟然已经破开,更是渗出了一些血迹。 “你受伤了!” “皮外伤,没什么事。” 程佑摇了摇头,有脸带歉意的朝着陈子昂拱了拱手。 “前辈,我们这饭怕是吃不安宁了,刚才在楼下,晚辈得罪了这里的一位高人,还真巧,正是那位摩云手。” “怎么回事?” 赵永宁脸色一冷,程攸程秀两人是她看着长大的,她相信他们不会平白生事。 “晚辈下去的时候,看见一伙人正在围杀一对年轻男女,下手狠辣,招招致命,于是前询问原由。” 程佑眼神一冷。 “却不想,我只是随口一问,那群人竟然也朝我动手,也是毫不留情!” “太不讲道理了!” 程秀豁然起身,柳眉扬。 “确实!” 程佑点了点头。 “幸好我手还算可以,借机出手也逼开了他们。更从这对男女口,得知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这对男女是摩云手唐洋的徒弟吴央和辛苒,他们两人彼此相爱,但摩云手却一心想要辛苒嫁给自己的外甥颜恒。女徒弟虽然心不愿,却因为师命难违,准备在夜里与师兄吴央说清楚。” “此女倒也知道大是大非!不过何必在夜里,正大光明岂不正好?” 程秀一脸赞同的点点头,倒是林泉悄悄的撇了撇嘴。 “在夜间,他们师兄妹说清楚彼此的决定,准备分手之时,却发现摩云手唐洋的一个秘密。他们匆忙逃跑,结果被人察觉,因而引来了追杀。” “什么秘密?” “这个……,为兄并不知。” 刚才时间短暂,对方也无意对程佑说明发现了什么。 “不过,刚才晚辈失手,杀了摩云手的外甥颜恒,更斩了他的独子一臂,怕是摩云手不会善罢甘休的!” “不必怕他!摩云手唐洋虽然不差,却未必是庄某的对手,更何况还有赵前辈在,有同里山庄和小南王的名头,他敢动手?” 庄铮冷冷一笑。 至于陈子昂,这种事还用不着他出手。 “既然如此,我们直接去云摩城!不在这里逗留了!” 赵永宁放下手的碗筷,看向陈子昂。 “前辈,您意下如何?” “好。” 860 唐府 当今天下虽然一统,但各地义军如同杂草一般,剿灭了一批,不久之后又会新生一批,屡禁不绝。 更有大城接连失守,各大城池也是因此,戒备森严,云摩城自然也不例外。 不过赵永宁几人都是久经江湖的老人,身的身份书毫无破绽,轻而易举的进了城池之。 摩云手唐洋所在的地方自是唐府,位于城南边角,从南门进城的几人,转了几转来到了唐洋的府邸之前。 偌大的一条街,只有唐府一家,两头重达数千斤的石狮子威武霸气,八个健壮的门卫一看是炼体高手。 “几位,请进!我家老爷正在大厅等候。” 几人牵马刚刚来到府门之前,还未出声,有一位身材干瘦的老者笑眯眯的小跑着迎了过来。 赵永宁眼眸微动,已把来人看的清清楚楚。 落脚无声,步伐有序,轻功应该不错;五指关节常人要粗大一圈,擅长手功夫;浑身气血精壮大汉还要充沛,气息波动应是打通了十二正经的炼气高手。 摩云手唐洋竟然如此了得,一个管家都有如此高深的武功修为? “赵前辈,有古怪!” 庄铮脚步轻移,传音落入赵永宁的耳。 确实有古怪,程佑可是杀了人的,还断了摩云手唐洋儿子的一条臂膀,对方竟然表现的这么热情? 要说认错了人,更加不会! 还未进城,他们感觉到周围有人在跟踪窥探,只是未曾找出来而已。 “前面带路!” “是,是!几位这边请!” 这位管事弓着身,脚步轻移,在前带路,几人一路走的小心翼翼,却并未遇到想象之的埋伏。 “哈哈……,赵前辈!晚辈唐洋,心慕前辈已久,今日有幸一睹仙颜,真是三生有幸,三生有幸啊!” 大堂遥遥在望,一位身材修长的儒雅年男子已经脸带笑意的迎了出来。 在他身后,还有六位男女,其一人正脸色惨白的手捂断臂伤口,狠狠的盯着程佑。想来,应是那位唐洋独子唐兴了! “你认的我?” 赵永宁顿下脚步,看向来人。 “晚辈只是知道伤了小儿之人使用的剑法乃是大名鼎鼎的惊涛剑,此剑法来自同里山庄。但认出前辈,却是我这二弟的功劳!” 唐洋伸手朝身后一指,一位与他相貌有几分相似的男子已经笑着拱手开口。 “晚辈唐亭,十三年前,在天华山有幸见过一次赵前辈,前辈仙颜,晚辈永不敢忘。” “十三年前,天华山?” 赵永宁沉思片刻,恍然的抬起头。 “可是五岳派掌门林莽与魔门护法李琴声斗之时?” “正是,当时前辈乃是公证人,晚辈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围观者罢了。” 唐亭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唐家人似乎都已经忘了,自家的一位后辈被杀,一位被斩断了一臂,对着仇人的态度倒是十分热切。 “既然知道我们是谁,是不是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为何要对我大哥下杀手!” 程秀前一步,冷声开口,好似受到伤害的是他们一般。 “秀儿!” 赵永宁摆了摆手,既然对方看去已经服软,秉着得饶人处且饶人、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她也不愿意再深究。 今日此来,是为了解决以后有可能的麻烦,既然没了麻烦,自然也无须多此一举。 “如果唐某没有猜错,两位应是程家双杰?” 唐洋叹了口气,同时伸手朝后一引。 “在这里说话不方便,诸位里面请!” 赵永宁几人对视一眼,缓缓点头,跟着对方进了大堂。 “赵前辈请座!” 唐洋恭恭敬敬的朝前一礼,不说其他,这种态度,也让人无法对他生出脾气。 “嗯。” 赵永宁习惯性的点了点头,脚步微动,又顿了下来。脸庞有些微微发热,朝着后边不紧不慢跟来的陈子昂看去。 “陈前辈,您请坐。” “不了,我坐这儿行。” 陈子昂笑着摆摆手,随意拉了一张凳子坐下。 “这……” 赵永宁张了张嘴,看唐家众人一脸目瞪口呆的表情,才强笑一声,不再推辞,坐了首的位置。 “庄旗主,请坐!” 唐洋那诡异的眼神数次扫过陈子昂,最终还是朝着庄铮招呼。 “想不到唐大侠也认识庄某?” 庄铮咧嘴一笑,也不客气,当即坐下。 “庄旗主哪里话,拳无敌纵横天下数十年,江湖不认识的怕是不多!” 唐洋笑着开口。 “而且,等下还要庄旗主给做个见证。” “哦!什么见证?” 庄铮一脸惊,虽然唐家人一直姿态甚恭,但他心并未放松警惕,只是这个时候,心里也是有些迷糊。莫非对方真的是畏惧同里山庄和自己的背景,准备息事宁人? 可是,感觉又有点不像! “旗主等下知。” 唐洋笑笑,却并未搭话。 “小儿行事冲动,未曾问明原由下辣手,被程兄弟断了一臂也是他自找的!” 说话间,他两腮微抖,显然心里也是不舒服,只是不得发作罢了。而他身后的唐兴,早已双眸赤红,单手紧握,鼻翼之间的呼吸也是十分沉重。 “既然是误会,此事此揭过,也是了。” 对于一个武人来说,断了一臂代表什么,在场人都很了解,不过事情是唐兴先下的杀手,也怨不得程佑。 赵永宁摆了摆手,欲此揭过。 “赵前辈,小儿断了一臂,晚辈心也是悲痛欲绝,但此事怪在我那两个孽徒,怪在小儿性格冲动,却是不怪程兄弟的。” 唐洋苦着脸开口。 “看来唐大侠心还是有些怨言啊!” 庄铮冷笑开口,对方虽然一副不再抱怨的姿势,但多次提及此事,到底是何心思,自然也瞒不住在场的明白人。 “哎!” 闻言,唐洋脸的笑意一敛,低着头,深深的叹了口气,却是换了一个话题。 “几位都知道那两个孽徒所说的话了,想来应该也好唐某所为的秘密?” 赵永宁与庄铮对视一眼,又看向唐洋。 “唐大侠若是不愿说的话,不必开口,我等还没有那么大的好心。” “对于外人来说,唐某自然是打死也不会说的,不过既然是赵前辈和庄旗主,说起来也都不是外人。” 唐洋抬起头,从怀里掏出一枚玉佩,以真气托起,送到庄铮的面前。 “庄旗主,这东西,想来你应该识的?” 庄铮在看到玉佩的那一刻,脸色已变得十分凝重,此时更是急忙拿在手,换了好几个角度观看。 “暗旗旗主令?” 他的声音有些惊讶,更是带着股嘶哑。 “没错!其实唐某,正是小南王八位旗主之一的暗旗旗主,负责探访朝廷隐秘,做些见不得光的事。因而不怎么被世人所知。” “那么说……” 庄铮脸色凝重。 “没错!” 唐洋点了点头。 “这件事本是一件隐蔽之事,除了我这几位兄弟和兴儿之外,外人并不知情。但作为身边人,我那两个孽徒自然有时候会有所怀疑,我本打算把他们也引入暗旗之,因而趁机给他们说明了缘由。” “谁知道,这两个孽徒,表面答应成为暗旗,背地里却投靠朝廷,想出卖我们求取荣华富贵。幸好兴儿机警,及时发觉了不对,不过那两个孽徒也发觉了兴儿,因而夺路而逃。” “兴儿歹人劫杀他们,也是为了不让他们泄露我们暗旗的机密,让唐家陷入危险之。当时程兄弟出言拦截,兴儿他们以为你们是一伙的,才……” “哎!” 唐洋深深的叹了口气 “都怪我,未曾察觉那两个孽徒的歹心!也怪兴儿他们,当时只顾着杀人灭口,结果不但放走了那两个孽徒,自身也是丢了一臂,更是害的恒儿丧命。” “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暗旗旗主?” 程佑募然起身,双眼直直的盯着对方。 “此事千真万确!小南王重伤,几位则是负责前往仙境寻找仙丹,这个消息怕是外人不可能知道?” 唐洋无精打采的抬头看了程佑一眼,眼既有敌意,也有无奈。 “确实是暗旗旗主的令牌,这个是做不得假的!” 一旁的庄铮也是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随手又把手里的玉佩送还唐洋。 “既然如此,今日之事是程佑做的不对了!” “铮!” 程佑咬了咬牙,猛然起身拔剑,锋锐的剑锋横隔自己的脖颈之前。 “男子汉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当,旗主泄密之事程佑帮不忙,杀人断臂,程佑也只能一命相尝!” “哥,你要干什么?” 程秀脸色一变,一脸慌张的直起身子。 “佑儿,不要!” 赵永宁神色一变,单手一伸,一股无形之力已经蔓延过去,但距离太远,眼看着已经来不及了。 少年林泉则是身躯一缩,眼已是露出惊恐之色。 庄铮张了张嘴,却不知如何开口。 “程兄弟,不必如此!” 唐家人也是伸手劝阻,只是有的快有的慢,不知到底是何心思,而唐兴的眼更是带着股残忍的兴奋之色。 “当……” 程佑手一震,手的长剑已是当啷一声落地。 “傻小子!” 陈子昂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却并没有继续言语。 唐家人一呆,片刻后唐洋才回过神来。 “程兄弟何必如此?发生这样的事,谁也不愿意看到,你这般做只是让亲者痛仇者快,有何意义?” “唐大侠!” 赵永宁感激的看了眼陈子昂,也直起身子朝着唐家人方向躬了躬身子。 “佑儿无心之失,却未曾想过会有那么大的后果,此事因我们而起,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唐府、暗旗之事如有需要老身的地方,尽管开口,同里山庄下三百余人,定当全力以助!” “那两个在逃之人,老身也可作保,定取他们的项人头!” “只是,佑儿当时真的是无心之失,还望唐大侠大人有大量,饶他一条性命!” “赵前辈何出此言?” 唐洋急忙摆手。 “此时之错本不在程兄弟的身,我这兴儿也是学武不精,要不然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此时无须多说!” “来人,酒菜!唐某今日要宴请贵客!” “唐旗主大仁大义,不愧是我们小南王座下的兄弟,庄某佩服!等下一定好好的陪你喝一杯。” 庄铮也是哈哈大笑着起身,言语之已是再无一丝芥蒂。 “一杯怎么够?怎么也要十杯八杯才行!” 唐洋也是爽朗一笑,尽释前嫌。 “哈哈……,那好,我们今日不醉不归!” 两方原本紧张的气氛,也在这短短的时间内,变得亲密无间起来。 “对了,不知这位……前辈,如何称呼?” 唐洋朝着陈子昂看来,声音在称呼微微一顿,前辈二字,似乎有些不怎么情愿。 “唐旗主,这位前辈精通养身之术,所以看去有些年轻。” 庄铮眼神微微一动,又笑着道:“前辈医术高明,是我等专门请来去为小南王诊治病情的,有前辈在,小南王定然会安然无恙。” 如果他说陈子昂是仙人,怕是没人会相信。 “原来如此!” 唐洋恍然,看向陈子昂的眼神也是有了些许变化。 “我们去后院花园,那里地方宽敞,景色也不错,正适合饮酒赏月!让我们一笑泯恩仇!” “好,好!今日能结识唐大侠,庄某心痛快的很!定能多饮几坛!” 庄铮一脸豪气的拍了拍胸膛。 “唐某也是一样,到时定当奉陪!” “给我安排一间房子。” 陈子昂却是突然面无表情的直起身子,淡然开口。 唐洋一愣,瞬间又反映了过来,大手一挥。 “二弟,给前辈安排客房!” ****** 今日月朗星稀,天际也无云朵遮拦,立于窗台眺望高空圆月,内里的丘陵起伏都一览无疑。 陈子昂独自呆在屋内,并未床休息,而是背负双手,眺望高空,静静的出神。 后院处的喧哗渐渐平息,清风刮过树梢,穿过树叶引起的清爽之声徐徐传来。还有那醉酒人踉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前辈,前辈可睡了?” 醉醺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听声音,应是唐家的二爷唐亭。 “进来!” “咯吱……” 屋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满面酒红的唐家二爷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前辈没睡啊?既然没睡干嘛不和我们一起喝一杯?热闹热闹?” “他们都喝好了?” 陈子昂缓缓转过身子,眼神冰冷的看着对方。 “是啊,都喝好了!一个个都喝躺在那里哪!” 唐亭呵呵一笑。 “喝躺在地,是喝的酒?还是毒?” 陈子昂眼眸之透着轻蔑。 唐亭脸色一滞,眼的醉意也一扫而空,冰冷的杀意透体而出。 “小子,倒是小瞧了你!” 861 坟墓 唐府后院,长亭之,不久前的热闹喧哗才刚刚散去,一股肃杀之气已经缓缓笼罩过来。 原本面带笑意的唐家众人,脸也纷纷刮起狰狞之色。 程家兄妹已经躺在酒桌之下,人事不知;拳无敌庄铮趴在酒桌之,不停的发出哼哼的怪叫之声;赵永宁则拉着林泉,醉意朦胧的斜躺在椅背之。 “什么无双天女,天下第一!任你武功高强又能如何?还不是被我们一剂梦里花统统干倒在地?” 唐家的大管事唐福冷冷一笑,衣袖微翻,两柄锋锐的匕首已经出现在他的掌。 “老爷,小的出手了!” “且慢!” 唐洋此时早已收起来脸的笑意,冰冷之色充斥着眼眸。 “去叫兴儿来!这种时候,怎能少了他在?” 唐兴因为身有伤,不宜饮酒,在一开始回房休息去了。 “还有!二弟,你带人去客房,把那位‘前辈’给解决掉!事到如今还想着救小南王,真是痴人做梦!” 摩云手唐洋的嘴角浮现一抹阴狠与不屑,摆了摆手,身旁的唐亭笑嘻嘻的转身朝着前院行去。 “小心一点,那人有可能身手不错,别不小心被鹰琢了眼。” “放心,大哥!咱们是干什么的?面对面动手这种傻事,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了。我只是找那位‘前辈’饮酒赏月而已!” 唐亭笑着摆摆手,口发出几声高低不一的异之所,见周围阴影晃动,十几个暗卫已经无声无息的跟在他的身后朝着客房的方向扑去。 “爹!” 而在此时,一脸兴奋的唐兴已经虎虎生风的从房内冲了过来,独臂手还拿着一柄九环大刀。 “得手了!” 看着酒桌昏睡一圈的几人,唐兴的眼眸当即闪起残忍之光,尤其是在看到程佑之时,尤为兴奋。 “姓程的!竟敢断我手臂,今日小爷不好好招呼招呼你,不姓唐!” 眼眸转动,扫过程秀那俏丽之带着股英气的面庞,唐兴喉咙微动,口发出‘嘿嘿’的冷笑之声。 “爹!这个女人也交给我!” “只要兴儿高兴,一切都随你!” 唐洋眼带溺爱,在看到唐兴的断臂之时,眼眸更是一红,心头的恨意再次大增。 “动手!” “是!” 管事唐福、暗旗副旗主公孙远同时点了点头,脚步一点,已经化作两道虚影,朝着庄铮和赵永宁扑去。 他们手的兵器都是短小精悍的匕首,面做了哑光处理,但丝毫不妨碍匕首的锋锐,反而更添一份阴狠。 先天高手体内的真气自发运转,算是他们所用的毒梦里花,也不可能长时间的让他们陷入昏迷。 尤其是无双天女赵永宁,算她相貌再美,也无法阻挡在场唐家人的杀心。 “有了无双天女和锐金旗旗主的人头,朝廷给我们唐家的赏赐定然能够再增一筹,若是剿灭呃小南王,我们唐府怕是要挂个侯字了!” 唐洋眯着眼,心暗自思索。 “兴儿已经废了!也要抓紧时间给他找个过门妻子,延续血脉,不能再让他胡闹下去了。平西王韩将军家的两个女儿不错,虽然不是嫡女,但却能与平南王攀关系,事情结束,让媒人前去说说。” “死!” 而此时,暗旗副旗主公孙远的匕首也已经来到赵永宁的咽喉之前,锋锐之气几乎紧逼对方那光滑的脖颈皮肤。 “叮……” 一根芊芊玉指突兀的出现在匕首一侧,玉指只是轻轻一弹,给公孙远的感觉却如重锤猛击。手腕一颤,那匕首已经变了方向。 “不好!” 心头一跳,公孙远欲抽身飞退。 奈何,此时已经迟了! “啪!” 赵永宁眼眸猛睁,素手倏忽一动,已经拍在公孙远的头颅之。 头骨碎裂之声响起,公孙远一声不吭的倒在了地,七窍涌出的血迹,染红了一方地面。 而不远处的庄铮,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道牵引着飞向赵永宁,同时借机避开了唐福的夺命一击。 “她没毒!” 唐兴眼露骇然,手持九环刀,连退数步,退出长亭之外。 天下第一人的名号,可不是平白得来的!即使只有一人,他们唐府也未必能拿下对方。甚至,还很有可能被对方一一击杀! “不是!她只是以功力暂时压住了毒性!” 唐兴双掌连环飞舞,一道道雄厚的掌劲不停轰出,目标却是陷入昏迷之的程家兄妹。 他这般出手,也打断了赵永宁突袭他的计划,只得身躯翻转,把几人全都擒在一起,顺便飞起一脚,把妄想逃离的唐福踹飞十余米之远。 看唐福落地无声的姿势,知他已是凶多吉少! “嘀……” 事发突然,但唐家人却是反应极速,一声尖锐的口哨之声响起,剩余的唐家几人同时飞身后退,而四面八方也突然涌出百余位黑衣人。 “杀!” 整齐划一的低吼之声响起,百余架连环劲弩‘铮铮’出声,霎时间,足有千余的弩箭如同急雨一般,已是把这小小的长亭给彻底淹没。 “阴阳劲!” 赵永宁面色一凝,若她只身一人,这种阵势自能轻易破开。 但现在她还要守着四人,体内更有毒力在作怪,要分出大半真气压下毒性,面对围攻,却有些相形见拙。 双手一分,一股漩涡般的劲气油然而生,袭来的弩箭遇力陡转,纷纷偏移了方向。 “结阵!杀!” 百余黑衣人显然是战阵老手,彼此一分为三,三批人又汇成一体,盾牌在前,长枪在后,斧柄次之,依序压来。 小南王座下八旗兵丁,各个都是精锐之士,可结阵、可独斗,丝毫不弱朝廷的精锐之兵,单体而论,还要更强。 “!” “龙蛇起路!” 阵型变换,盾牌压来,长枪连动,十几柄短斧呼啸而来,百余人的劲气融为一体,一个冲击,把这长亭给轰成粉碎。 “轰……” 而一直以真气柔和绵长为特征的赵永宁真气却是悄然一变,变掌为拳,招式大开大合,刚猛之力轰然涌出。 坚硬的盾牌轰然裂开,十几个黑衣人喷血倒退,当场胸腔凹陷,死于非命。 “无相神功!可化天下万法为己身,当年不死老人所创,经过刀剑双绝改良而成的天下第一功!” “修炼此功,可以以最快速度打通十二正经、经八脉,号称只要人不傻,几乎都能成先天的绝世功!” 唐洋口喃喃,眼眸尽是兴奋之色。 不只是他,其他凡是知道这门神功的,无不惊骇于它所蕴含的神之能。 “可惜!此功希望赵前辈还留有后人,要不然,今日要断了传承了!” 看着与暗旗兵丁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