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倒打一耙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出去跟朋友吃饭之前没有关电脑,朋友的猫趴我笔记本上睡觉,之前写的全部给弄没了,今晚的第二更会很晚,小天使们不要等,明天早上再来看 若不是阿晴没有感觉到那些修士对他们有什么恶意,阿晴早就要找此时在清玄宗的刘仙师问一个清楚了。 随着时间一天天地推进, 阿晴发现, 整个丰御城城之中,不仅仅只有他们府附近有修士围观, 就连其他的地方,也时不时地有修士出现。 阿晴有些奇怪, 这些修士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到他们丰御城来?阿晴可是很清楚,之前丰御城是很少有这些修士出现的。怎么到了如今,就出现了这么多的修士? 阿晴还没开始调查其中的缘由。刘平知道了修真界的修士那些举动之后,连忙告诉阿晴修真界的那些变故, 免得阿晴被吓到了。 甚至在最后,刘平也有些好奇地问了一句, 丰御城是不是有什么比较特别的办法,怎么丰御城这边没出现什么被种下魔种的情况。 阿晴看见刘平的信息倒是一愣,她能有什么办法? 不是不让那些女人相信那些邪修不就可以了吗?阿晴有些疑惑,这么简单的问题,那些人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那些修士果真是高高在上习惯了, 连这些简单的问题都不能想到了。 阿晴心里闪过一丝隐秘的快意, 甚至想要将自己的那些做法给隐藏下来, 好报复那些修士。 只是,报复那些人简单, 可是受害最深的却是他们这些普通人。 何渊回到府邸的时候, 没见到阿晴前来迎接自己,心思微微一动, 没有回主院,反而是去了前院的书房。 说是书房,却也是一个不算小的院子,院子里的正房是他平时在府里处理事情的地方,而正屋旁边的西厢,则是他专门给自家妻子准备的小书房。 何渊熟门熟路地走进西厢,就看见自家王妃正咬着笔杆子,低头沉思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何渊无奈地摇摇头,将阿晴手里的笔杆子抽出来:“好好的湖笔,笔杆子都快要被你给咬坏了。” 阿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阿渊,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何渊听完阿晴的话,只是道:“怎么做让你将来不后悔,你就怎么做,如今的丰御城里面,你家夫君也能帮你遮风挡雨。” 阿晴信任地往后一靠,整个人几乎便窝进何渊怀里:“是啊,现在是痛快了,可是将来我肯定是要后悔的。” 阿晴的语气里透着浓浓的无奈:“可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 何渊总是知道怎么安抚好自家王妃的情绪的:“你这么做又不是为了那些修士。而且你将方法交了出去之后,那些修士也能帮到更多的人。” 阿晴的心情果然好受了一些,就是为了丰御城,她也要尽全力让那些异种降临人间。 刘平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阿晴发过来的消息。难道凡人也有这样的实力了吗? 在他们看来,魔修那些完美的计划,竟然是有这么多的漏洞吗?刘平忽然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的打击。他一个修士,竟然会连普通人都能想到的办法都想不到? 刘平的道童惊讶地看着刘平一脸恍惚地从自己的静室之中走出来,有些不明白刘师兄到底是为什么会这么一脸恍惚的样子。 是在画符上面有了新的领悟,还是知道了什么让人震惊的事情,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缘故。 小道童还没猜到什么,就听已经回过神的刘平开口道:“你去看看掌事峰的刘关亭刘师兄现在可有什么事情。” 小道童知道刘平与掌事峰那位六师兄有些交情,有些迟疑地道:“那位刘师兄,父亲好像是皇极宫的?” 刘平点头:“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与他交好又不是他父亲。” 小道童知道自己多嘴了,连忙快步离开,去看看掌事峰那边的六师兄现在有没有什么事情。 刘平微微叹了一口气,看看如今他的道童有意无意地就会提醒他刘关亭的身份问题。看来,如今清玄宗弟子表面上不怎么在意刘关亭的身份,可是心里还是隐隐地有了芥蒂了。 刘关亭此时可谓是掌事峰最闲的一个人,因为他的出身问题,就算是同门的师兄师弟们相信他,可是那些从别的宗门世家的人又如何不介意? 皇极宫如今在修真界的名声是个什么样子,刘关亭也很是清楚。 刘平见到刘关亭一脸惬意的样子,脸上不免带出一些诧异来。 他倒是没想到,刘关亭如今是这样的处境,竟然也能够坦然地面对。 “怎么,你难道还以为我会像之前一样怨天尤人吗?”刘关亭将刚刚沏好的茶给刘平倒了一杯。 刘平摇摇头:“只是没想到你会像现在这么坦然罢了。” “时间一长,什么事情我都已经看淡了。”刘关亭无所谓地道,“刚刚离开柳家的时候,我还以为我会恨柳家人一辈子,可是时间过去才多久?我已经能够坦然面对贪狼星主。” 是的,是贪狼星主,而不是父亲。 刘关亭已经从自己的心底认定,他的父亲早就已经在很多年前他离开柳家的时候,就已经死了。皇极宫里的那位,只是贪狼星主而已。 刘平脸上露出一抹笑容,能够看淡就好了。 刘平嗅着平和清淡的茶香,估计只有自己的心态够平和,才能够沏出有着如此平和的茶。 刘平细细地啜饮一口,缓缓地开口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注意到丰御城的事情?” 刘关亭一怔:“你是说关于丰御城那边没有发现魔种的事情?” 刘平微微点头,将自己通讯玉牌上面收集到了信息统统转给刘关亭:“你仔细看看,这些有没有可操性。” 刘关亭低头细细地看了起来。 阿晴给的信息真的是再清楚不过了,关于她是怎么让那些邪神在丰御城不能存活的消息都给一一地列了出来。 刘关亭边看边想,最后不得不承认,他们这些修士对于普通人的了解不够深,特别是那些普通人之间的妇人。 刘关亭很难想想,一个孩子对于那些妇人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如何?刘师兄,咱们能不能用。”刘平有些紧张地问。 刘关亭神色复杂,用倒是能用。可是刘关亭有些难以想象,他们这些修士要怎么去帮助那些个普通人有自己的子嗣。 “你这些东西,是谁告诉你的?”刘关亭神色复杂地问道。 刘平有些紧张:“是不是里面的东西有问题?这些都是我们族中一个晚辈告诉我的。” 刘关亭有些羡慕地看了刘平一眼,这都是什么运气?怎么他们的族中就没有这样靠谱的晚辈?不对,他刘关亭现在已经没有家族。 “你家那晚辈不能修行倒是可惜了。”刘关亭摇摇头,要是能够修行,来他们掌事峰,说不定就是一个新的助力。 刘平心神一松,看样子,那个办法是能用的。那他以后也就不用再怎么担心魔种那边的事情了。 然而,等到后来刘平直到刘关亭到底做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却已经悔之晚矣。 慧真谷,裳华真君看着这些小弟子越来越不耐烦的神色,不由得有些暗怪柳含章办事不利。 不就是讨一个说法吗?怎么这么多天了,竟然连一点音讯也没有传回来。 柳含章如今也是急得不行。她到了合欢宗几天,却是连合欢宗宗主的面都没见到。柳含章见到的,也就只是一些说不上话的普通弟子而已。 此时的合欢宗宗主,却已经到了瀚雍城之中。 “越宗主,别来无恙。”芸华真君面带笑容的看着眼前的合欢宗宗主。 很好,这合欢宗宗主身上,也有那种让她很不舒服的气息。 芸华真君觉得,被困祭坛那么多年,她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的,除了日益累积的修为,还有她对魔气的敏感。 芸华真君一见到眼前这位合欢宗的宗主,就知道之前在通讯玉牌交流区看到的那些猜测很有可能就是真的。这越氏一族,与魔修可能有很大的干系。现在就看那位越氏一族的族长是个什么情况。 合欢宗的宗主四下打量着瀚雍城的城主府,瀚雍城如今是女修当家,这瀚雍城却是没有一点女子应该有的柔婉,反而是让越宗主感觉到了一种肃杀之气。 越宗主心里暗自庆幸,若是当初这位芸华真君没有出事,那么慧真谷一定不是现在这样好欺负的。 可是那又怎样?木秀于林风必催之,芸华真君那么出色,也难怪会被魔修给盯上。 “不知我那徒儿到底是哪里招惹了芸华道友,惹得道友下帖子下到我这儿。”越宗主顿了一顿,“听说连越氏一族的族长也通知了?” 芸华真君微微垂眸,嘴里却平静地道:“无他,只是觉得越师侄行事实在是有些过了。也不知道我那些晚辈是哪里招惹到了合欢宗,竟然惹的越师侄抢走了我慧真谷众多女弟子的未婚夫婿。” 越琳音咂舌,什么是倒打一耙?这就是了! 芸华真君的计划,越琳音再清楚不过。没有比弄走那些女修的靠山,更能让那些女修明白那些靠山其实不可靠的做法了。 几乎全程参与的越琳音也没想到,芸华真君竟然将这件事的过错全部推到了越琳音的头上去了。 越琳音的那些情绪变化,越宗主倒是感觉到了。 只是越宗主之前没有收到越琳宜的信息。按照越琳宜的性子,之前越琳宜因为运气不佳的原因,没能得到一个好的地方,心里可是一直憋着一口气的。 若是真有慧真谷的弟子惹到她的头上,越宗主倒是还真猜不出来越琳宜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越宗主轻声一叹。只是不知道,这位芸华真君找到她,是不是就是来兴师问罪的。而她又该出一个什么样的价码帮着越琳宜脱困? 越琳宜这回也真的实在是太胡来了。要是之前她知道越琳宜能够做出这些事情来,她一定会阻止越琳宜。毕竟如今的慧真谷多了一个芸华真君。 “我那不肖徒儿做的事情,我合欢宗定然会负责。”越宗主心里苦笑,估计芸华真君也是看出来越琳宜对越氏一族、对她都有着特殊的意义,这才敢就这么明目张胆地叫她和越氏族长来瀚雍城。 如今越氏一族在合欢宗的女弟子,要么年纪太小,还看不出什么来,要不已经定了性子,却是比不上越琳宜的。 若是没了越琳宜,将来合欢宗很难再落在越氏一族之人的手上。 芸华真君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一半,在加上她给越琳宜身上也下了一点东西,芸华真君完全不担心放走越琳宜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可测的事情。 只是现在她要等的人还没到齐呢。 “越宗主着急什么?”芸华真君无奈地笑着道,“越琳宜不仅是你们合欢宗的人,还是越氏一族的人。她惹出事情来,难道只你一个就想要带走她?” 越宗主皱眉:“如今琳宜已经是我合欢宗的弟子,她的所作所为,自然有我合欢宗负责。” 芸华真君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笑容里的意味,无意不在说明——你能将越琳宜管好? 越宗主气结,只是为了越氏一族的计划,此时也只能按捺下自己的脾气。 等就等。越族长也知道越琳宜的重要性,定然不会放任琳宜被芸华真君拿捏在自己的手上。 柳含章一筹莫展地回到慧真谷不久,芸华真君已经从越族长和越宗主手中拿到了足够的补偿,光明正大地走进慧真谷。 瀚雍城回合欢宗的路上,越琳宜从自己恢复自由的欣喜之中醒过神来:“对了,师傅,芸华那个女魔头是怎么愿意放弟子自由的?” 越宗主神色不好:“若不是你尽做那些没脑子的事情,宗门此次也不会赔了那么多东西。” 越琳宜有些不可置信:“师傅您说什么?” 她做了什么事情了?他们宗门凭什么要赔东西! 越宗主见越琳宜的神色,有些痛心疾首地道:“修真界修士那么多,你又何必专门盯着有主的下手?还净盯着慧真谷的弟子挑。” 越琳宜听着越宗主的话,只觉得每个字她都知道只什么意思,可是合在一起,她怎么就听不懂了呢? 按照她师傅的那个意思,芸华真君是说她去勾引了那些根本就没什么立场的有主男修?笑话,她越琳宜什么时候做过那些事情。 可是看着自家师傅的眼神,越琳宜觉得她自己的猜测应该是对的。 “师傅,您可别误会了弟子,那些事情是弟子做的没错,可是弟子也不是有意要那么做的啊。”越琳宜连忙解释道,“那些事情都是芸华真君吩咐弟子做的。” 越宗主脸上露出一抹失望来。她没想到,自家弟子为了摆脱责罚,竟然会将这件事奇怪推到芸华真君身上。 一边,越氏一族的族长也不由得开口训斥道:“胡闹,芸华真君虽然与合欢宗和我们越家有间隙,可是她一个前辈也不到设计你一个晚辈的地步。” 越琳宜只觉得自己这会儿说什么,眼前的两个人也不会相信。 “芸华真君从修真界消失了那么久,你们怎么就还那么相信她?”越琳宜怒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