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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二章 结局(二)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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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是出宫散心,慕容霖和关静萱他们能去的地方也不多。去热闹的地方怕有危险,去冷清的地方怕慕容宸的心情被周遭的环境渲染地更差。    想来想去,最后关静萱和慕容霖带着慕容宸去了关府。三年多前,关老爷顺利地做了个京官,虽然正如关静萱希望的那样没有实权,但大家更在意的都是能够一家团圆。    京城里头的人,消息都很灵通。他们这一路走来,见到的人穿着的都是素色的衣裳,很多铺外头也都挂起了白布。    关老爷和关夫人此刻正在关府之中着这个事情呢,他们担心着庆丰帝这一走,嘟嘟不知道会有多难过。    他们也是很清楚的,比起他们,嘟嘟和庆丰帝更亲近一些,倒不是因为权势地位这种特别功利的原因,只是因为相处时间的长短,还有他们不得不承认的,庆丰帝待嘟嘟的好,便是亲爷爷,估计也不外如是了。    这样一位爱护嘟嘟的长辈离开了,嘟嘟本就是个早熟的孩,这想想都止不住地叹息。    才着话呢,门房突然来报,是慕容霖他们来了。关老爷和关夫人立马就迎了出去,不管怎么,就算他们是关静萱的亲爹娘,但慕容霖的身份毕竟不同了,该守的礼数还是要守住的。    皇上,皇后娘娘,太殿下有些称呼,刚的时候那是特别别扭的,这的多了呢?就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了,他们现在看到关静萱的第一反应,那不是他们的女儿,而是皇后娘娘,看到慕容霖和慕容宸最新反应过来的也是他们现在的身份。    爹,娘,不是和你们过了吗?在家里就不要弄这些虚的了。你们再这样的话,以后我和方谨言都不敢来了。其实关静萱现在喊慕容霖的第一个到嘴边的称呼也早已变成了皇上,但是为了让爹娘放松,她还是临时改了对慕容霖的称谓。    被及时扶住,两人倒是没有行礼了。    外祖父,外祖母。    诶,嘟嘟啊,最近读书是不是很累啊,怎么看着好像有些瘦了呢?关夫人这话本来也是平时惯了的关心话,但关老爷听她完之后,立马想到了什么,碰了碰她,嘟嘟啊,既然今天出宫来了,那就什么都别想,好好玩一玩。刚好,你表弟今天也在,你们可以一块儿玩一会儿。    关老爷口中的表弟,是关静远的儿。    对于这个明明比弟弟们大几个月却比弟弟们更幼稚的表弟,嘟嘟是不大稀罕的。笑笑和尔尔可能是因为是在皇宫里头长大的,虽然也幼稚,但是比一般同龄的孩童要成熟不少,至于大舅舅的这个儿,大约应该,他比同龄的孩还要再幼稚一些。他这会儿六岁多,但和旁人他才五岁不到,只是个长得大,只怕旁人也是会信的。和他一块儿玩,慕容宸有些担心,担心自己会被他传染了傻气。    可父皇和母后今天是带他出来散心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也一副我很担心,但我不敢表现出来的模样,慕容宸想了想,很勉强地点了点头。    听到嘟嘟同意,关夫人和关老爷都松了口气,这孩就是该和同龄人玩一玩,太成熟了反而心累。    事实证明,同意和这个关家表弟一起玩儿,是一个十分错误的决定。一直到和一堆孩玩起了官兵捉强盗,慕容宸都没有能搞清楚,他到底是怎么答应了关家表弟,和他一块儿从关府后头那个不大的狗洞里头硬钻出来的。    关家表弟的伙伴们一个都不傻的样,本来按理来,这既然是个游戏,那就应该大家轮流,这一回你做强盗被人抓,下一回就要做抓强盗的官兵了,但他们愣是,他和关家表弟的衣服脏,官兵的衣裳那肯定得干干净净的,只有强盗才是满身是灰的。    所以慕容宸猜测着,这些人不嫌弃关家表弟傻乎乎的,爱跟他玩的愿意,难道是因为他每回都从狗洞里头钻出来,每回都脏兮兮的,所以只能做强盗的关系吗?如果是的话,那这个表弟真是蠢的没药救了。    这一伙儿孩的年纪还,虽然是官兵抓强盗,但其实就是变相地跑跑抓,慕容宸虽然年纪,但是有稍微习点儿武艺,脚程是他们不能比的,一群人追着他跑,跑累了之后,这个游戏就结束了。然后为了不被追问究竟是怎么出的府,慕容宸跟着关家表弟从哪儿出的府,从哪儿回了府。    这一回了府,慕容宸就忍不住了,关表弟啊,下一回你要出去和他们玩的话,直接走门不行吗?你这每次都脏兮兮的,岂不是每次都要做强盗被人抓吗?你就不想做一次官兵抓别人吗?    听慕容宸这样一,他只是歪了歪头,可是如果我不做强盗的话,他们就不肯和我玩了呀。    那就别和他们玩!    不和他们玩,我就没事做了呀。关静远倒是有教他儿读书的,但是因为顾忌他年纪,所以每日教授的都并不多。不过也多是因为关静远忙碌之故。    慕容宸一时无言,关家表弟却有话,太表哥,不然咱们玩捉迷藏?我藏,你来找?    慕容宸觉得,如果是关家表弟藏起来,他来找的话,那么恐怕他藏半天,他一下就能找到,还是我来藏,你来找。    慕容宸躲在了一个他觉得不会找到的地方,等着关家表弟来。等着等着,他觉得此刻的自己特别地愚蠢。他都已经多大的人了,怎么就被一个娃娃给牵着鼻走了。可再一想,又不甘心,他都躲了这么久了,要是他一出去,被那抓个正着,让他觉得自己很厉害,那他岂不是误人弟了吗?于是慕容宸就忍着,等着,然后    关夫人、关老爷和关静萱、慕容霖坐在一块儿,主要是关夫人和关静萱话,关老爷和慕容霖喝茶,了半响,关夫人看了看天色,笑了笑,孩就是孩,这一玩起来,就忘了时辰了。午膳应该已经备好了,我让人去寻他们回来,咱们可以用膳了。    然后,关府的家丁在家里寻了一圈儿了,找到了正在厨房偷吃糕点的他们家少爷,至于慕容宸,并不在他身边。    把已经寻到的少爷送回了关老爷和关夫人身边,关夫人左等右等,没有等到慕容宸,便问孙,和祖母,你太表哥人呢?    太表哥?他又吃了一口捏在手心里的点心,哦,我想起来了,我和太表哥玩捉迷藏,太表哥太厉害了,藏在我找不到的地方。我找着找着,就觉得肚饿了,然后我就去厨房吃东西去了。    他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好了玩捉迷藏的,慕容宸是躲好了,他找着找着,饿了,去寻东西了,也就是,慕容宸现在还在什么地方躲着呢。    关夫人看了眼关静萱,关静萱冲着她摇了摇头,没事,我去找宸儿。宝贝啊,告诉姑姑,你们在哪儿玩的捉迷藏啊?    在后院。    关静萱寻到慕容宸的时候,他窝在一个没有水的水缸里头睡的正香。也难怪侄找不到他,这水缸的高度,侄得垫几个板凳才能看到里头,也不知道嘟嘟是怎么爬进去的。    后来关静萱问了慕容宸,如果娘没有找过来的话,你准备怎么出来?    把缸推倒啊!慕容宸理所当然地。    关静萱:    番外二 明月几时有(二)    月儿,月儿?你怎么睡着啦?    上官月被叫醒的时候,一脸的茫然,清影不是    清影,你的肚上官月突然一脸的惊愕,如果她没记错的话,清影现在应该怀胎五个月了,怎么肚完全看不到隆起了呢?    柳清影听上官月这么一,有些不好意思地开了口,月儿你太过分了,我柳清影着深吸了一口气收腹,我这不是胖了,就是就是衣服做的了些。    上官月不话,只是愣愣地看着她,似乎不认识她一样。很快,柳清影就捂住了脸,收的那口气也再憋不住,好啦好啦,我最近是胖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你看我原来做的衣裳还是可以穿的就知道了。    听柳清影这么一,上官月转头四周看了看,她看到了马车车壁。也就是,她现在和清影一块儿待在马车里头?    不一会儿,马车帘被掀了开来,上官月面前出现的,是丫鬟打扮的夏婉如。    夏婉如气鼓鼓地上了马车,柳清影看她这副模样,立马就笑的前仰后合的,好容易不笑了,上官月就见柳清影一边对着她使眼色,嘴唇一边不停地开合,的好像是,啊!啊!    福临心至般,上官月了句,婉婉,咱们的糕点呢?    听上官月这么完,柳清影松了口气,然后立马接嘴道,可能还在一品居厨房的锅里?不然,婉婉你再去等一等,问一问?    不行,我忍不住了。完这几个字,她先笑了一通,婉婉,我就跟你了,随便找个长相一般的,只要你使出你那大杀招,不用哭得梨花带雨,只要稍稍红了眼眶,就够能让人心疼的了,你却偏偏听月儿的,找那么一个长相出众的。凭他的长相,我估计,见过的美人应该不少。    夏婉如哼了一声,你们这么能言善道的,不如下一回,你们去,我在马车上等着你们?坐享其成,谁不会啊?    哎呦喂,别啊,我可不行,我这模样,要是穿上丫鬟的衣裳,真被人当成丫鬟,使唤我怎么办?我可忍不住我那暴脾气,倒是月儿,可以试试看。月儿,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呢?    啊?没什么。我就是觉得肚好像有些饿了。    知己啊,月儿,你真不愧是我的知己,那还等什么,咱们先去找个地方吃点儿点心,要是不吃点东西的话,我怕我会饿死在回家的路上的。    之后,上官月跟着夏婉如和柳清影一块儿去了吃点心的地方,这地方柳清影是熟客,所有的点心都是她点的,夏婉如只要了一个,上官月,没有点,吃的也极少。    吃完点心之后,三人分别上了各府的马车。    上官月才刚下了马车,一走进尚书府,就被上官夫人叫了过去。    今天,婉婉她娘来过了。    听到这个,上官月的眼神略有些呆滞,没有太大的反应。    所以,你还是不愿意嫁到夏府去?你不是一直和婉婉很要好的吗?    见上官月只愣愣看着她不话,上官夫人又,自古婆母、姑都是新媳妇进门之后的槛,如果你嫁的是夏家,那么娘就不用替你担心这些了。    上官月张了张嘴,还是没有能吐出一个字来。上官夫人又道,娘知道,你肯定又要,你和婉婉要好是一回事,嫁到夏家,又是另一回事。你总你是把明宇当做哥哥看待的,但是月儿啊,你得弄清楚,明宇是婉婉的二哥,不是你的二哥,你和他是没有血缘关系的。    闻言,上官月点了点头,娘您的对。    你上官夫人正想再些什么,突然愣了愣,月儿,你刚什么了?你娘的对,娘那句话的对了?    嫁到夏家,是女儿最好的选择。女儿愿意嫁到夏家。    上官月这么一,上官夫人倒是愣住了,她有些不可置信地摸了摸上官月的额头,月儿啊,你是不是生病了?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的?    娘,我很好,我只是突然想通了,易求无价宝。    那个你今天出去是不是累着了,你先回屋去好好休息一下,这事儿,咱们明天早,嗯?    的夸张点儿,上官夫人真是做梦都想让上官月松口的,可上官月今天这一松了口呢,上官夫人又觉得这心里直打鼓,也不知道月儿在外头是受了什么刺激了。她倒不是怕她答应,她怕的是,上官月今天答应了,她一高兴,跑去夏府一,然后月儿再给她反悔了。    有些事儿呢,没正式的话,那是不伤感情的,一旦同意了又拒绝,那比委婉的拒绝伤人多了,本来这委婉地拒绝,两家以后还是能偶尔走动一下的,这要是真的弄僵了,那么以后两家的关系就基本不可修复了。    上官月回了房之后,对着镜看了半天,她似乎还是她,又好像已经不是她。所以这也许是她的一个梦境?没有想到,她上官月居然是个自欺欺人的人,其实她心里,是有夏明宇的,只是她一直被自己给骗了,她一开始就给夏明宇定了一个身份,婉婉的哥哥,相当于她的哥哥,其实正如娘亲所言,他和她,根本生于长于两个不同的家庭,他怎么可能是她的哥哥呢?    第二天,第三天上官夫人不停地变换方式问上官月对于夏明宇的想法,主要还是问,她为什么突然就改了心意了,是不是她的所有的话,都是敷衍她的。    上官月很有耐心地回答,每次的答案都差不多,她想通了,愿意嫁给夏明宇,有生之年,绝不反悔。    当夏明宇中了探花的消息传来的时候,上官夫人有些急了,夏明宇长相不俗,家世也好,这中了探花也证明了他的才学,这样的男,那就是各家妇人争相想要为自己家中适龄女儿寻找的佳婿人选。    月儿啊,娘再问你一次,你是不是真的愿意嫁到夏家去?要是你真的愿意的话,娘今天就去夏府放口风,让夏家尽快过来提亲了。    娘,您去。女儿在家中等您。    她娘走了之后,上官月站在原地愣了好半天,而后轻轻地笑了起来。夏明宇听这个消息之后,会高兴吗?她希望他会,其实夏明宇笑起来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上官夫人回来地很快,满脸都是喜色。上官月想,她的这个决定是正确的,她娘这么开心的样,她真的很少见。    跟在上官夫人身后进府的,还有夏婉如。    看到夏婉如之后,上官月有瞬间的呆愣,而后是不好意思。    婉婉,你来了?这儿毕竟是她家,上官月主动打了招呼。    夏婉如挑了挑眉,贼笑着围着她转了一圈儿,月儿啊,想我了没?我可想你了,恨不能啊,天天见到你。而后,她拉住了上官月的手,冲着上官夫人就道,伯母,我和月儿一块儿出去走走,行吗?    去去,记得早点儿回来。    上官月挣了挣夏婉如的手,婉婉,我这身衣裳出门不合适的,你等等我,我去换一套衣裳再出来。    不用换了,你这套衣裳就已经很漂亮了。而后,夏婉如凑到了上官月耳边,压低了声音道,我倒是能等的,但是有人,恐怕等不及。月儿啊,你就别为难我了?你啊,就算披个麻袋,也有人觉得你是美若天仙的。    番外三 明月几时有(三)    其实夏婉如这么着急地拉她出门,而不是跟她进门,上官月就已经有了些猜测,这会儿听夏婉如这么一,上官月很快就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真正要见她的,只怕不是夏婉如,而是夏明宇。    上官月颇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发烫的耳朵。    你别乱,哪儿有人是披着麻袋出门的。    是是是,嫂,都是婉婉的错,您什么都是对的,现在可以跟着妹妹我移驾了吗?    刚让你别乱,你就开始乱叫,哪个是你嫂?    哦对对对,现在咱们两家才是口头约定呢,等我们家的聘礼送到你们家,那才算是真正定了呢!不过我二哥等了月儿你这么多年,只怕恨不能在一天时间里头走完六礼,直接大登科之后登科呢!    你要再,我可就回家去了。    别别别,我闭嘴,我马上闭嘴。夏婉如一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一手朝着马车所在的方向恭敬地伸了伸手,那个请字虽然没有出口来,但是已经全从肢体语言表现出来了。    上了马车之后,上官月有些紧张,也有些忐忑。真正起来,她其实有一年多没有见过夏明宇了。    月儿,你在紧张吗?你紧张什么呀?该紧张的是我二哥才是,他才怕呢,就怕你反悔,今天伯母到我们家里之后,我哥把自己大腿都给掐青紫了。    上官月没话,只是目光中有些不解。    哎呀,虽然我没能看到,但是我二哥掐过自己之后,那额头上都是汗啊,我估计应该是因为疼的。他那是生怕自己是在做梦,所以肯定掐的不轻的。是不是特别傻,月儿,你愿意嫁给我二哥,我二哥且不,应该快高兴疯了,我也很高兴,我特别想感谢你,没有让我二哥这么多年的感情虚付,就算就算你只是觉得我二哥合适,所以才同意这门亲事的,我也高兴。我相信,只要你和我二哥真在一块儿了,以后你心里一定能渐渐有他的。到时候两情相悦,真是羡煞旁人了。    马车停下来之后,夏婉如对上官月做了两个手势,一个是噤声,一个是让她不要动。    上官月点头之后,夏婉如先跳下了马车。    妹,怎么只有你,月儿呢?    月儿,她不想见你。这句话,曾经是夏婉如转达给夏明宇最多的一句话。看着二哥从期待到失望的表情,夏婉如突然觉得这样开玩笑恐怕不好,正要上官月就在马车上头呢。夏明宇了句,这样啊!语气落寞地不行。    上官月听到声音之后,稍稍掀开了马车帘,看到夏明宇此刻的表情后,上官月觉得微微地有些心疼起来。原来她让夏婉如转达这句话的那么多次里,夏明宇一直都是这样的表情的吗?    夏明宇眨了眨眼,抬起了头,正想转身走人,这抬头,就和上官月对上了视线了。随即,他面上的表情从落寞到惊愕再到狂喜,那表情转化之快,简直就闪花了上官月的眼了。    月儿!夏明宇快步走到马车车窗旁,你,你来了?    嗯。上官月应了一声之后,放下了马车帘。    夏明宇立马转过了身,看向夏婉如,那目光犀利地很。    二哥,您可别过河拆桥,月儿可是我给你带回来的。    那你还不快去,把月儿扶下来。    那是你媳妇,你不会自己去扶啊?    一句话,给夏明宇成了大红脸了。你你别乱话。一边着,夏明宇一边回头看向上官月所在。    得了,就别害羞了,迟早的事情。我是不是得给你们准备一条红绸,一端递给月儿,一边放你手上?见她二哥脸更红了一些,夏婉如得意一笑,月儿啊,我就把我这二哥交给你了,他虽然傻乎乎的,不过看在他对你还算是真心的份上,你就满收了他?    这儿是一片桃花林,现在这个季节,正是桃花盛开的好时候。上官月和夏明月并排走着,一直等着他先话。若是平日,因为他们见面很少的关系,但凡能有和她独处的机会,他的话总是很多,什么都,她知道,他想试试看,试试看什么话题才能引起她的兴趣,其实她听着他话,便知道他其实是个博学之人,这样的才学,能中探花,也属正常。    终于,又走了一段之后,夏明宇开了口,月儿,今天听我娘,你娘松了口风,是同意让我娘找人上门提亲的时候,我我真的以为是在做梦呢!不怕你笑话,类似的梦,我都不知道做了多少次了,很多时候从梦中醒来,我都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因为在做梦的时候太高兴了,梦中的愉悦心情还一直持续到我醒来之后很久,所以我总是不愿意相信这是梦。    需要我帮你证明一下吗?    嗯?夏明宇此刻的表情有些傻气。    上官月看了他一眼,拉起了他的手,放在嘴边,你手洗过吗?    洗,洗手?我,我现在就去洗。往前跑了两步,夏明宇又转身回来,犹豫了一下,拉住了上官月的手,这片桃花林不,很容易迷路的,我还是牵着你走?    找了半天,也没找到水源,夏明宇特别失望的样,让上官月笑了出来,找不到洗手的地方还不好?你就这么盼着被我咬?    我手脏不然,不然月儿你还是掐我一把。想了想,夏明宇指了指自己的腰,这儿的肉软些,你掐着手不疼,真掐着了,我会感觉特别疼。    傻。    我我不傻的。我刚考中了探花的。要不是我长得太好了,也许考个状元都是可以的。月儿。    嗯?    你怎么突然就想通了,想要嫁给我呢?    你想听理由?    嗯。    理由你刚才不是都了吗?你才学好,长得好。    就因为这个吗?夏明宇有些失望,虽然他告诉自己,只要月儿答应了就行,不关什么理由都不重要,但是终归,他还是有些失望了。    那些都是我娘满意你的地方,于我来,最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心里装着我。如果我们成亲了,你会一心一意地待我吗?没有外室,没有通房,没有侍妾,没有平妻    不会不会,我保证,什么都不会有,除了你,我这辈不会碰旁的女,我可以向你发誓,如有违誓,就让我天打雷    别。我是信你的,不然不会让我娘到夏府去的。上官月伸手捂住了夏明宇的嘴。就算他今后真的对不起她,她也不希望他死。因为人心,本就是很难测的东西。今天可以爱到骨里,明天就可能恨到骨里。她只要在他全心全意待她的时候全心全意回报就行。    那你觉得咱们什么时候成亲比较好?七八月份好像有些热?不然    不然到十一、二月份?    那么久?其实、其实,月儿你难道不觉得,五六月的天气是最好的了吗?春暖花开的。    见夏明宇一脸期待之色,上官月突然就起来坏心了,五六月?确实挺好的,那行,那我回去会跟我娘的,咱们的婚事就定在明年的这个时候?    明明年的这个时候?夏明宇一脸被打击到了的表情。    对啊,不然呢?上官月问完,低低地笑了起来。    番外四 明月几时有(四)    见上官月笑的灿烂,夏明宇还真不出他其实想要的是今年的五六月。在夏明宇看来,这个婚事,准备两个月左右,时间虽然赶,但应该也是够了的。这会儿,夏明宇有些后悔了,刚才就不该嘴快,什么七八月份天气太热,就算热,那不是还有冰盆的吗?花轿里头,家里头,能摆的地方都摆上,就算天热,应该也热不到哪里去的?    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诶?    我的意思是,我们现在了不算,还是要看咱们的爹娘怎么商讨我们的婚事。    上官月这话一出,夏明宇就打定了主意了,一定要让他娘亲把婚期争取在今年的五六月,五月来不及的话,六月他也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对对对,月儿你的对,还是要看我们的爹娘怎么。    这之后,夏明宇的话又开始多了起来,还是和原来一样,想到什么什么,只是这一回,上官月都挑着些她知道的给了回应,论才学,她上官月真的不比什么人差的。    二哥~    两人正渐入佳境地谈着话呢,夏婉如就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    你们还没完话呢?这都了多久啦?月儿啊,你看我哥有这么多话要和你,不然,你就早点嫁过来?让我二哥天天对着你。    本来夏婉如的突然出现,夏明宇是很不满的,她其他的话,夏明宇也都听着不悦,但是唯独一句,让月儿早点儿过门的话,就足够掩盖这所有不满和不悦了。    咳咳,时间也不早了,我该回家了。上官月看了眼天色,突然发现他们其实真的了很久的话。她还算听的多,都觉得口渴了,夏明宇居然还是一副精神奕奕的模样。    夏明宇也抬头看了眼天色,虽然心里还是想再多留月儿一会儿的,但是他心里更加清楚,这来日方长,他和月儿的婚事还没完全定下来,他这样,实属孟浪之举了,只可惜,这样的举动可一不可再,至少短期内是不行了。    夏夫人把上官夫人送出门去之后,这才想找儿两句话呢,就发现他和女儿都不见了,想也知道他们这是去哪里了。夏夫人叹了口气,这上官月是把他儿的心给捏的死死地了。这好在她终究是松了口了,不然他家明宇只怕终究难免会抱憾。    本来以为,他这出去一会儿也就会回来了,结果一等就是几个时辰,在夏夫人都等累了的时候,夏明宇和夏婉如终于一块儿回了府。夏婉如反正每天都是乐呵呵的,今天反常的是夏明宇,那个笑的,在夏夫人看来和街上的傻区别不大,给他把头发弄乱了,换一身破衣裳,只怕他是傻,不会有人不信的。    终于舍得回来了?    娘。夏明宇和夏婉如异口同声地唤了句。    诶。还记得我是你们娘,这是你们家啊。    娘,我可是舍命陪君。要不是因为他是我二哥,我肯定是不会去把月儿拐出府来的。    行了,就你嘴最贫。你先回房去,我有话和你二哥。    你想和我二哥什么?我不累,我要在旁边听着。    让你回去就回去。你哥的婚事,你别掺和太多。不然以后公平起见谈论你婚事的时候,也让你二哥在一旁站着听?    哎呀,我这腿儿啊,走太多路了,好酸啊。哎呀,我这头啊,坐太久马车了,好晕啊。娘,二哥,我就先回去休息了。您二位,好好谈,争取早点儿把我嫂给我接府里来。    见夏婉如走远,夏夫人才回过了头,去见月儿去了?    娘,您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你就这么等不及?    嗯,等不及。所以娘,您早点儿把月儿给我娶回来?    夏夫人本来只是想要调侃儿的,没有想到夏明宇这就打蛇随棍上了,直接给她到婚期了。这六礼一个礼都还没走呢,请期可是第五礼了。    再急也等按规矩来。这就算提了亲也得先换庚帖,聘书、聘礼都还没完全弄好,你就开始在这急了?    嗯,我和月儿都好了,七八月的时候天气太热,十一二月天气太冷,也太迟,最好还是定在五六月,这春暖花开的,天气多合适啊!    五六月?今年的?月儿也同意了?夏夫人有些不可置信地问道。    起这个,夏明宇的目光有些闪躲,额嗯,月儿是五六月挺好的。    在夏夫人看来,上官月就不像这么不靠谱的人,怎么会答应在五六月呢?这办喜事没有这么赶的呀。随后,夏夫人终于想通了,哦,月儿的,应该不是今年的五六月,而是明年的五六月?    娘,明年的五六月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    这个月儿也及笄快两年了,这个到明年她年纪不就更大了吗?    怎么,你是嫌弃月儿年纪大?    怎么可能?娘,这样的话您可不敢乱。我只是觉得夜长梦多。儿就怕,怕如果短期之内不把月儿娶过门,那么万一月儿她突然又反悔了怎么办?娘,儿好容易等到月儿松了口,你就疼疼儿,让月儿早点儿过门?    夏明宇这话,的夏夫人心酸不已。她的儿,用情太深。这夫妻双方啊,就怕一方用情过深。但没有办法,她是他娘亲,能成全儿的,自然是想要成全他的。而且夏夫人想起了宫里的德妃,恐怕这事儿拖久了,还真的可能会有变数的。    行,娘明天就去上官家探探口风。    谢谢娘!    第二天一早,夏夫人就起来了。起的比平时早一些,倒不是替夏明宇担心的缘故所以没有睡好,完全是因为夏明宇起的比鸡都早,就立在她院里头读书呢,特别大声地朗读。这比直接拍门叫醒她要狠多了。都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娶呢,她这个娘已经连觉都睡不好了。    虽然生气,但是更多的是无奈,所以那句话啊,的对极了:儿大不由娘。    上官夫人倒是猜到夏夫人应该会比较积极,但是没有想到,会积极成这样,她昨天才刚去的夏府,她今天就来了。    两人面面相觑了一会儿,而后相视一笑。    坐,我让人给你上茶。    你应该也知道我来这儿是因为什么?    嗯。上官夫人点了点头。    我那个儿,从就中意月儿。我们家婉如和你们家月儿关系也好,我也很是喜欢月儿,所以还请你们能同意把月儿许配给我那次。    上官夫人点了点头,庚帖她是很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句实话,月儿能嫁进你们家,我是再愿意不过的了。咱们两家知根知底的,你们待月儿的好,我都看得清清楚楚的。    茶水上来之后,夏夫人喝了一口,清了清嗓,这个婚期    您府上是什么意思呢?上官夫人以为,这个婚期得男方先,然后他们再商量着。    六月怎么样?夏夫人觉得五月她实在是不出口来的。那么六月,已经是最近的一个月份了。    六月?明年六月吗?上官夫人有些惊讶,她还以为夏家应该挺沉不住气的,没想到居然比她想象中能沉住。    夏夫人不好意思地冲她笑了笑,轻轻地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明年,是,今年。今年两个字,夏夫人的很轻,完之后,老脸一红,为了她儿,她这面也是不能要了。    番外五 明月几时有(五)    哦,今年啊。上官夫人听了之后先是点了点头,然后眼睛猛地瞪大,什么?今年?今年六月?现在已经马上快要五月了,这个时间是不是赶了点儿啊?    夏夫人又喝了口茶,这茶水还热,她脸上的红晕又更深了一些,月儿她娘亲,其实如果是按我的意思呢,那么明年的四五月,时间也是挺好的。但是呢我们家明宇有句话算是提醒了我了。这夜长它梦多啊。    正常来,这稍稍有些脸面的人家,这走完六礼,基本都是要用半年左右的时间,以显示两家对这门婚事的在意。这若是匆匆忙忙嫁娶,一般都会被人误会这其中有什么丑事,需要尽快完婚来掩盖,比如私相授受,比如珠胎暗结。    您且把心放在肚里头,这门婚事,我们上官家既然应了,就绝对不会反悔。    夏夫人倒也没什么,回头看了眼屋里头伺候的人,上官夫人有些明白她的意思了,就让周围的人都退下了。    实话,咱们两家的交情也不是一年两年,我是很信您的,但是您是不是忘记了,宫里头那位,你们家月儿的姑母。    实话,上官夫人倒确实是忘了的。德妃的建议,那是在月儿没有适合的婚事的时候他们随便听一听的,现在有了合适的婚事,上官夫人就把这一茬给扔到脑后去了。如果庆丰帝再年轻一些,德妃指不定还想让月儿进宫伺候庆丰帝呢。    这倒确实是个问题,不过就算这样,那也不用这么急啊,不如咱们先把婚事定下,这月儿的庚帖你今天就先拿回去,方便的话,明后天就把聘书给我们送过来,至于聘礼先不急,这个日嘛,我昨天好像看着九月有一个,十月也有一个。你看是哪个日更合适一些呢?    夏夫人也知道这把婚事定在六月确实是很强人所难的,好在上官夫人的九月和十月也算是避开了儿的最热的时候了。    那就定在九月。    行,那就这么定了。    夏夫人才一回家,夏明宇已经迎了上来,娘,怎么样了?是定在五月还是六月?    还五月六月呢,你就算再猴急,也得容人家把月儿的陪嫁准备好?知道你着急,月儿娘了两个日,九月和十月,娘选了九月的。    九月?    嗯,你不是七月八月太热吗?月儿娘自然也是怕月儿受罪的,毕竟新娘要坐轿环城的,这天气热,确实是很受罪的一件事。不过这样来,其实九月也是挺热的,不然    娘,那就九月。具体,是九月几号呢?    九月二十八。    那,十月的日是?    十月啊,初二。    娘,这也没差几天啊!    这不是差了四天了吗?你要是不愿意啊,那娘下回就去,给你改成十月二号的。    夏明宇:娘,您是儿的亲娘吗?    那头,夏夫人一走,上官夫人就去找上官月了。她前头只问了上官月自己会不会后悔,上官月虽然了是不会的,但她心里多少有些忐忑,就怕下回德妃又把月儿叫进宫里去,和她些什么,让她改变了主意。    但一开始就这话,似乎有些不妥当,于是上官夫人就先绕了个圈。    月儿啊,婉婉她娘,刚才来过了,主要是来商量你和明宇的婚期的。    上官月惊愕了一下,显然是有些惊讶,夏家的速度居然这么快。    那,是定在什么时候呢?    夏家是希望定在六月,不是明年的六月,而是今年的六月,娘亲觉得来不及,就商量着把婚期定在了九月底。你觉得,九月底怎么样?    婚姻大事,女儿都听娘亲的话。其实昨天听到夏明宇最好是五月或者六月的时候,上官月就觉得可能性不大了,不过九月离现在也不算太久。时间的流逝,比人想象地快多了。    那等你和明宇的婚事定下来,你就专心在家里备嫁,就不要随便出门去了。    上官月本来还以为娘亲在提醒她,昨天去见夏明宇的事情是不可取的,这儿正不好意思呢,又听她娘,就算是德妃娘娘来找,你也别去,娘亲会替你委婉拒绝了的。    这下,上官月终于明白了娘亲的意思了,这是怕她进了宫被姑母撺掇,会想要毁了这门婚事。如果她有这心,凭着她姑母的身份,只要两家的婚事没有最后礼成,恐怕都是可以悔婚的。    娘亲,您放心,我早就已经想通了的。那位不但有了原配妻,且还有了长,除了身份之后,并非良配。    上官夫人不知道上官月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但她想听的话,上官月已经都了。她就放了心了。    但是德妃,作为一个强势的女,是不懂得什么是拒绝的。她也不容许自己被拒绝。特别在她的想法里头,这事既对上官月好,也对上官家好。    不得已,上官月还是应懿旨进了宫了。    姑母。    想见你一面,还真是不容易。你就这么忙?比本宫都忙?    姑母息怒。    算了算了,我知道你平日里最是孝顺了。最近究竟是什么事儿?让人宣诏了你几次,你都没有进宫来?    若是前几天,上官月只怕还不敢和德妃,但是此刻,夏家的聘礼已经进了上官府了,再过不到两个月,她和夏明宇就要成亲了,上官月想了想,瞒了这么久已经不容易了,若是让姑母自己查出来,只怕她会更加震怒,不如她主动交待清楚的好。    想到这里,上官月有些娇羞地低下了头,姑母,月儿的婚事,前段刚刚定了下来。    你什么?婚事?你的婚事定了?    上官月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定的哪家人家?    四月底的时候只是在议亲,前几天夏家送了聘礼来了。    夏家?德妃想了想能和尚书府门当户对的姓夏的人家,夏侍郎府上?    是,明宇是今科的探花郎。    探花?姑母看着你从长大,万万没有想到,你的眼皮居然这样浅,一个探花郎罢了,你就开心了?你就知足了?    姑母,明宇他一直都待月儿很好的。咱们俩家的家世也是相当的。    几个月之前,我传到你们府里的消息,你娘亲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告诉你?本宫就知道,你娘她就是个眼皮浅的,聘礼还好只是收了聘礼。你今天回去就和你娘,让她把夏家送来的聘礼给本宫原原本本地退回去。至于退亲的原因,本宫到时候和你爹商量一下,总不会损了你的名声的。    姑母,月儿并不想退亲。至于那件事,我娘亲也和我过了的。是我自己不想进宫来的。    月儿,你知道你在什么吗?多少人求着这个进宫的机会,就是找不到宫门可以进来,你倒是好,机会就摆在眼前,你虽然试都不试,就想打退堂鼓?    姑母,月儿知道您是为了月儿好,但是齐大非偶。能嫁进夏家,月儿已经觉得很好了。    什么齐大非偶?你的身份,做个太妃那是绰绰有余的。姑母也有这个信心能让你坐上太妃的位置。难道你就真的不想总有一天,坐上皇后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    番外六 明月几时有(六)    “可是姑母,月儿求的并不是权势地位,而是……”    “是什么?傻孩,等你坐到那个位置上头之后,这世上所有的东西都不用你求,它们会自动地被送到你跟前来。”    “一心人。姑母,月儿的眼皮可能是真的浅,月儿不求别的什么,只求一个今生今世身边只有我的夫君。”    “你……”上官月出来的这话,是能在一群妇人心里戳刀的,皇宫里头的所有宫妃。那些富的商家,贵的官家,所有三妻四妾的人家。    德妃深深地吸了口气,只为不冲动怪责这个还幼稚地不行的侄女儿,“月儿啊,你就是太年轻了,男的话,那都是不可尽信的。那个夏明宇为了娶你,他可以赌咒发誓,但是成亲之后会怎么样,没有人可以保证。万一他以后有了旁的女人,你又能拿他怎么样?难道到时候你还能跟他和离不成?如果同样是三妻四妾,那么你又何必舍弃那个能走到女权势巅峰的位置,而去做一个官家的主母呢?”    “便是以后他真的违背了承诺,但是至少现在,他是愿意给月儿承诺的。而且……姑母,那位殿下的原配妻,好似又有身孕了?您原来总,这后宫的女,除了皇上的宠爱,还得以嗣为靠,她接连替殿下生下三个儿,地位怎么能轻易被动摇呢?”    “三个儿?”德妃有些诧异地看了上官月一眼,“你是怎么知道她有了身孕了,又是怎么知道她怀着的是两个儿的呢?”    听德妃这样问起,上官月明显一惊,“月儿,月儿也是听了外头的传言了。”    “哪个外头的传言?”    “月儿也记不清,好像是有人,那位关夫人看着就是一肚的儿。也不一定就是这胎就能生下两个儿的,也有可能是一年生下一个。只要殿下和关夫人恩爱,这三个儿不是迟早的事情吗?”    “是这样吗?”    “嗯嗯嗯。”上官月拼命点头。    “那行,你今天就先回去,姑母和你的事呢,你也再考考考虑一下,只要你一天没有过门,随时改主意了,都可以进宫来和姑母。”    “月儿不会改主意的。”    上官月出去之后,德妃叫来了身边的人,“你去打听一下,关静萱这胎,是单胎,还是双胎,可能摸出性别来了。”    “娘娘?”这探查嗣的事儿,是皇上不大喜欢的事,这个嬷嬷想要提醒德妃娘娘不要犯忌。    “让你去问你就去问,赶紧去。”    不多时,那个嬷嬷就回来了,“娘娘,奴婢去问过了,暂时还摸不出是单胎还是双胎。”    “过一段时间再去问,能探出来了,立马来回禀本宫。”    上官月不仅回宫的路上,回了府之后,依旧十分紧张,她今天太多了,真真是言多必失。怎么把之后的事情都出来了呢?也不知道姑母有没有怀疑她。姑母那样精明,要是到时候关静萱真的被查出双胎,还都是男嗣的话,那……那她怎么办?    听女儿从宫里回来了,上官夫人立马就到了她跟前,“月儿啊,今天你去宫里头,你姑母没有和你什么事?主要是,你没有答应你姑母什么事儿?”    “姑母问起了我最近一直不肯进宫的原因,女儿想着和夏家的婚事也算是定下来了,就和姑母实话实了。”    “你,你怎么就了呢?”这满打满算的,还有两个月呢,两天都可能有变数,更不要两个月了。    “可是姑母已经怀疑了,如果女儿不,姑母自己查到了的话,女儿怕她会生气。”    “生气?她有什么可生气的,你是我和你爹的女儿,这婚姻大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她既不是你亲娘,又不是媒婆,有她什么事儿啊!”    “娘,这样的话,可不能乱。姑母毕竟是娘娘。”    “行了,娘不就和你吗?难道你会把娘的这话捅到你姑母跟前吗?”    “自然是不会的。”    “那不就行了。你姑母听了你和明宇的婚事之后,是怎么的?”    被问起这个,上官月有些欲言又止,上官夫人嗤笑了一声,“不用问你我也知道,她肯定是不满意的是?她啊,从就仗着自己容貌不俗,心气儿高得不行,不然当初也不会入宫为妃了。”    “娘。”    “你可别别她给哄骗了。这宫里啊,表面那是看着光鲜,其实就是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你姑母现在之所以好,那是因为和她作对的人,那都被她给……吃了。”    “娘您放心,女儿心里有数的,明宇才是最适合女儿的。”    “你能明白就好。娘就怕你进了宫,就被你姑母给忽悠了。”    永和宫里,德妃越想上官月的话,就越生气,什么一心人不一心人的,这世上,有什么是比权势更重要的?月儿现在年轻,不知道什么才是正确的选择,但她在后宫经营多年,是十分清楚的。月儿不想悔婚,那么,就只能让夏家悔婚了。    几天之后,夏明月跟着同僚一块儿出去吃饭。这真的当了官之后,夏明宇才明白了他爹之前的难处,这想跟同僚大好关系,最好的方式不是一块儿为皇上尽心尽力办事儿,而是一块儿到外头吃吃喝喝。    吃饭,夏明宇是无所谓的。可大多数时候,这些同僚们一块儿出去吃饭,那就都是幌,着是吃饭,大多数时候是喝酒,喝的还不是普通的酒,喝酒的地方也是不普通的。前头夏明宇是一直拒绝的,不论是他爹的教诲,还是他自己的想法,他虽然是个男,那也是要洁身自好的。    官家弟容易出纨绔,往往都是打着风流倜傥的借口,做一些下流不堪的事儿。他爹教育他的时候,总是起的,他朝中那些个同僚的儿,表面看着一个个都学问满腹的,但为什么就是考不上进士呢?就是被酒色掏空了身体,支配了时间。平日里的时间都浪费在女人身上了,这圣人之言哪儿还有时间去研究呢?    于夏明宇来,他既不想让他爹失望,也不愿意被月儿看轻。原来月儿都不肯搭理他,他尚且为她守身,就更不要现在月儿早已同意了他的求亲,再过一个多月就要和他开始相守一辈了。    “若是纯吃饭的话,我可以去,要是去喝酒,还是去那种地方喝酒,我是不去的。”    “夏大人,夏公,夏探花,你到底是不是男的啊?这么一把年纪了,连花楼的门都没有踏进去过,你脸红不脸红?”    “什么没有踏进去,你这么还是抬举他了,按他这避如蛇蝎一样的态度,只怕是经过都不曾经过的。”    然而对此,夏明月并不以为耻。他洁身自好,是对自己负责,也是对月儿负责。    “咱们呢,也没想带你去做什么坏事儿。就是想让你进去长长见识。实话,你长到这把年纪了,摸过女的手吗?搂过她们的纤肩吗?掐过她们的蛮腰吗?……”    那人还待继续,夏明宇已经伸手让他打住,“非礼勿听。”    那人只看着他拼命摇头,“你这样,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你娶了亲,你那娇滴滴的新娘只怕要受大罪。”    “受大罪?为什么这么?”夏明宇一听月儿可能要受什么大罪,他就很是紧张。    “想知道?要是你真想知道的话,那你今天就跟着我们一块儿走。有些事儿啊,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番外七明月几时有(七)    “明宇,你怎么来了?今天休沐么?”    夏明宇和上官月定了亲之后,这虽然不是头一回见面,但却是第一次,夏明宇直接来了尚书府。虽然不是很合规矩,但是上官府的人也都知道,夏明宇是和他们家姑娘定了亲的,反正迟早是一家人,这又是在尚书府。    “嗯!”夏明宇有些愣愣地点了点头,“我就是……突然特别想见你。”    从原来到现在,夏明宇话,一向都是很直接的。虽然知道,但是上官月依旧有些不习惯。她的俏脸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什么呢!”    “月儿!”夏明宇突然拉住她的手,上官月没有防备,被他抓了个正着,“你不会离开我的?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都不会离开我的?”    上官月以为他这是听了她前几天进宫去见姑母的事情了。毕竟当初,夏家也是知道慕容霖的事的,上官月只摇了摇头,“明宇你放心,只要你不变,我就不变。”上官月对夏明宇还是很有信心的,他待那个女都能始终如一,更何况是她呢?    听到她这么,夏明宇并未同原来一般露出放心的笑容,反而……好似多了些愁绪。良久,他才,“那就好。”    一个月后,距离夏明宇和上官月的婚期不过二十余天的时候,门房,有一个女来寻她。上官月一时有些想不通,会有什么女来寻她,而门房是不认识的。门房了,来人没有拜帖,只指名要见她,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按理,上官月是不会随便见什么人的。但是听到是人命关天的大事,想到了她近在眼前的婚事,上官月还是鬼使神差般地应下了,只让门房让人带那个女进来。    第一眼,上官月就很不喜欢这个女。大约就是,不合眼缘。她的妆容浓艳,衣裳俗艳,看她一眼,上官月就已经后悔刚才要见她的决定了。    但既然人已经进来了,立马就赶人出去,不符合她的身份和教养。    “有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你简单一下。”这样着,上官月已经暗自决定,只要她的话不着边际,或者与她无关,她就让人把她请出去。    “奴家有身孕了。”这是她的第一句话。她这话一出,上官月想了很多,他爹是喜欢就能纳进府里来的,难道是她弟弟?是庶弟还是亲弟弟?不能,他们的年纪都还呢。    “奴家想生下这个孩,可是孩的父亲不但不肯要他,甚至,不肯承认他。”她这样一,上官月改了想法,不可能是她爹。她爹是不会让自己的嗣流落在外的。至于她的弟弟们,倒是真有可能了,毕竟年纪还,这么当爹,谁都不会愿意的。    但……“你和我这些,有什么用呢?”她既做不了她爹的主,她爹才是长辈,也做不了她弟弟的主,婚姻大事,那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还没成亲呢,就先冒出个庶,只怕她爹知道,要打断他们的腿的。    “上官姐,求求您,让奴家生下这个孩!奴家只想要这个孩,是绝对不会和您抢夏公的。若您不许,奴家就不进夏家,随便在外头找个宅住着就行。”    “你……什么?夏公?哪个夏公?”    “上官姐,您这是在奴家跟前装傻吗?夏公还能是谁呢?还不就是夏家二公,您马上要嫁的那位吗?奴家听了,夏公可倾慕您了,和您的婚事,他是千求万求才求来的,您在夏公跟前一句话,抵得上奴家一百句一千句,若是您肯在夏公跟前替奴家和奴家肚里的孩求情,让奴家保下这个孩,那么奴家和孩都会感谢您一辈的。您想见咱们,咱们以后就住一个院里头,您要是不想见奴家和孩,奴家就带着孩住的远远儿的,逢年过节在您和夏公跟前磕头谢恩……”    后头的话,上官月再没听清,她唯一做的,是叫来了身边伺候的人,“请她离开。”之后,不管那个女的在她身后如何吵闹高喊,上官月都听而不闻,径直朝着自己的屋里头去。    她的话,她一个字都不信。怎么可能呢?那个人是夏明宇啊。他娶了别人,尚且一心一意的,没有通房,没有侍妾,没有旁的女人,他现在要娶的是她,居然在她和他成亲弄出这样的事情来?    那个女进府的时候老老实实的,出去的时候好似恨不能让天下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般。    是以很快,上官夫人就得知了这件事。这事若是假的,那也就糟心一会儿。这事要是真的,那恐怕得糟心一辈了。    “月儿啊!”    上官夫人才刚开口,上官月也立马开了口,“娘,我也不知道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我想相信他。”    “可是如果,娘的是如果,如果这事是真的呢?”    “如果是真的?”上官月叹了口气,“如果是真的,那……月儿也只能认命了。”到这里,上官月的声音突然有些哽咽了。    “如果是真的,娘会替你讨公道的。”    这样的公道怎么讨,上官月没有概念。让时间倒流?还是让那个女的拿掉她腹中骨肉?如果拿掉就能当事情没有发生过的话,那么……拿掉自然是最好的。可是即便孩没有了,这事儿也终究是发生过了的,孩在不在,于她来,其实区别不大。大不了,就是和她娘亲学,庶出的孩,该给的给,不该给的,让他们自己来争取,表现好的给,表现不好的鼓励。    “娘,如果可以的话,让夏明宇来一趟。”究竟是怎么回事,总该听听他是怎么的才对。    夏明宇来的很快,至少肯定不是上官府的人通知了之后他才来的。    “伯母,我想见月儿。”夏明宇和上官夫人这样。    听到这事的时候,实话,上官夫人对夏明宇是失望的,空穴来风。但她依旧希望这只是诬陷,毕竟夏明宇是她看好的女婿。    “见月儿之前,明宇啊,你先和伯母,那事儿,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你真的和那个女……有了孩?”    听未来岳母这么一问,夏明宇愣了一愣,而后先是点头后又摇头,“我……我不知道。”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这事,我想亲自跟月儿解释,可以吗?”    “唉!你在这儿等等,我让人去叫月儿出来。”    看到神色焦急的夏明宇,上官月有那么一瞬间,好似有些不认识他。    “,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天……几个同僚约我一道去吃饭,我起先没有答应,因为他们是吃饭,其实都是去……”夏明宇了很多话。    上官月点了点头,“但你最后还是去了?”    “我……是那个马编修,他……他我要是不亲自去看看,将来咱们成亲的时候,你会遭大罪,我这才……”    “所以,你后来去了。”上一句,上官月还是用的疑问的语气,这一句,已经是肯定了。    “是,我去了。”    “去那样的地方,你不会想要告诉我,你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真的什么都没想做,我就只是想去看看,他的究竟是怎么回事。”    “因为看,看不出所以然来,所以你就亲自试了试?”出这话的时候,别夏明宇了,上官月自己也很惊讶,因为太刻薄。    * 首 发更 新 . gz bp i. 更 新更 快广 告少    番外八明月几时有(八)    完这话之后,还不等夏明宇回答,上官月已经先捂住了自己的脸,不用照镜,她都能猜出她现在脸上究竟是如何一种丑态,嫉妒、愤怒、失望……太多负面的情绪,此刻的她或许是她活到这把年纪最丑的时候了。这样的她,她自己尚且不愿意看到,就更不想让夏明宇看到了。    “不,我没有!月儿你相信我,我进去之后,我就后悔了。我想离开,但是他们都拉着我,灌我酒,我……我醒过来之后,就……我头很疼,我根本不知道都发生了什么。她昨天突然来找我,怀了我的孩,已经一个月了,刚能诊出脉象。”    上官月终于挪开了覆在面上的双手,她的眼睛此刻有些红,但没有落泪,她不能哭,哭是很不吉利的事。    “你是想告诉我,因为你喝醉了,所以什么都不记得了?有可能是喝酒误事,也有可能是借酒逞凶?来去,都是酒的错,你没有错,是吗?那么,你那天喝的都是什么酒,让那个女的,去找那些酒,让他们负责任,以后孩生下来了,让孩喊它们做爹。”    “孩不会生下来。月儿,不会有孩。”    “如果那个孩,不是你的孩,你如何有资格去决定他的生死呢?”    到这里,夏明宇突然一愣,而后笑了起来,“她不是是我的么?如果她非是,那么……我自然可以决定这孩的去留。”    “不论是不是,这个孩确实不该留,毕竟这关乎咱们两府的面。好了,事情已经基本清楚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回房了。”    “月儿。”夏明宇几步上前,拉住了上官月的手。    上官月猛地挥开他的手,“你别碰我。夏明宇,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咱们要成亲了,你……你知道她今天来的时候,我是怎么想的吗?我以为我这是要多出一个庶弟庶妹或者侄侄女了,我就算想遍我上官府所有的人,我也不会想到你,因为我那么信你,我相信,这个世上若是只有一个男能对妻忠贞的话,那一定是你夏明宇。可你做了什么?还有不到一个月我们就要成亲了,你让一个烟花之地的女跪在我跟前,求我留下她腹中和我未来夫君的骨肉?你让我上官月成了一个笑话!”    “月儿我没有!”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如果不是你给了别人机会,那么今天的事,不会发生。”    “月儿!”    “夏明宇,先放开我,我想静一静。你能的,你不是都已经了吗?其他的话,我暂时不想听。”走了两步,上官月止住了脚步,回过了头,“你是不是想问我,我会不会悔婚?我可以告诉你,不会,但不是因为别的,仅仅只是因为,那只会让我们两家更丢人。”    夏明宇走了之后,上官夫人又去寻了上官月。    上官月依旧没有哭,只是发呆。上官月想,这大概就是惩罚,因为她坏了夏明宇和旁人的姻缘,所以老天在惩罚她呢,她也许本来就该是孤独终老的命,但正如她和夏明宇最后的那样,在离婚期这么近的时候,便是发生了天大的事,他们也是不能退亲的。更何况,这并不是什么天大的事,只是……男在婚前的一桩风流韵事。    世人待男总是更加宽容,如果出事的是她,只怕不一条白绫,也得青灯古佛。    “月儿。”    “娘,我没事。不是什么大事。夏明宇了,他会好好处置的。不会有孩,您放心。”    “如果你……”娘的话,上官月明白,即便她只了个开头。    “娘,婚事是两家定的,现在离婚期这么近……”上官月摇了摇头,“以不变应万变。”    上官月和上官夫人是过她和德妃的话的,她之所以弃慕容霖就夏明宇,正是因为夏明宇能给她的一心一意。    虽然这事出了,也不代表夏明宇就不是一心一意了,但是终究……不那么完美了。    又过了两三天,德妃宣上官月进宫,倒不是她心急,而是距离上官月和夏明宇的婚期越来越近了。    “姑母今天找你进宫,本来是想给你添妆的,没想到……听到了些消息,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    上官月笑了笑,“姑母,您准备给月儿添什么妆?”    “姑母听,那个夏明宇似乎……皇上可是明令禁止的,禁止官员去那样的地方,朝中官员便是要去,那都是偷偷地去的,夏明宇把事情闹得这么大,是仗着他爹是侍郎呢,还是仗着他未来岳父是尚书呢?”    “姑母,您有所不知,明宇那天,虽然去了,但是他喝醉了。那里的姑娘,都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的,的话怎么可信呢?恐怕是提早知道了明宇的身份,想要借机脱离那个肮脏地方。至于她腹中孩,她或许早就猜到,咱们是不会让她留下的,这孩要是不生下来,那么她自然是想孩的父亲是谁,那便是谁的。”    “听你这意思,是不想退掉这门婚事了?”    “还有二十天不到,就是我和夏明宇的婚期了,现在退婚,那不就等于承认了这件事了吗?”    “难道你不承认,这件事就不存在吗?”    “承认又如何,不承认又如何?存在又如何?不存在又如何?只要我不在意,这些都不重要。”    “月儿,姑母可是还记得你上次进宫和姑母的话的,你求的不是权势富贵,是一心一意。那么现在……在你心里头,夏明宇依旧是你的一心一意吗?”    “姑母,您这话,月儿很难回答。人的一辈那么长,当然,也有可能很短暂,可不管如何,月儿总得走到人生尽头,才能回答您这个问题。”    “你……他在你之前有了旁的女人,还弄出个孩来。你还认为他可能会给你想要的一心一意吗?”    “这事,月儿不是了吗?不一定是他。”    “如果是呢?”    “如果只是议亲,那么……议亲不会成功。可现在六礼已成五礼,姑母,不论是什么,月儿都认命。娘亲能过日,您能过日,月儿也能。就算意难平,也得过,不是吗?”    “你……姑母不是和你过了吗?只要你想,姑母一定会帮你的。现在不是正好吗?你们最后这最重要的一礼还没有成,他又犯了错……”    “姑母……这样的事,您还是置身事外的好,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对了,你上次的,关夫人腹中孩的事,还真被你中了,两个孩,很有可能都是男胎。”    “哦?那真是要恭喜关夫人了。当然,也要恭喜殿下,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还有您。”上一次漏嘴之后,上官月就对着镜练了很久的表情,喜怒不形于色,夏明宇的事太过突然,她没有能控制住,但是姑母这里,她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既然你无意改变心意,那么……这些你就拿回去,算是姑母给你的添妆了。”    “多谢姑母。”    又过了两天,夏夫人来了尚书府一趟,来致歉,关于教不严,让他去了那样的地方。附带地了下,那个女的已经远远地打发了,打发之前给灌了碗药。    这事对于上官夫人来,是十分闹心的。就算夏夫人伏低做,但是这事如果她不知道也就算了,知道了总是……反正就是特别地不舒服,替女儿委屈,女儿清清白白的,夏明宇却……就像一块绝好的玉璧掉在了稀烂的狗屎上头,虽然洗干净了,但时不时地好似还是能闻到那股臭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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