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21:登门拜访,出门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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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阔绰,宅子气派,大门口处还摆上一对石狮子,专门用来镇宅辟邪。
陈晋踏上台阶。
门房很快迎上来,打量一眼,并没有以貌取人,客气地问:“敢问阁下来找谁?”
“我叫‘陈晋’,前来拜访王复王公子。”
“原来是陈公子,失敬失敬。我家少爷早有吩咐,等陈公子来,不用通报,直接请进即可。”
门房登时堆上笑脸,带着陈晋进门。
王家是三进三出的大院,其中王复独占一院,自着长随丫鬟服侍,日子过得富足安乐。
说不通报,只是在外门,到了里面,门房还是让陈晋留在院落的凉亭处稍候,自己则快步入内禀告。
没过多久,就见满脸笑容的王复走出来:“陈兄,你终于舍得下山了,快过来喝茶。”
经过这段时日的休养,其气色明显好转,行动自如了。
亏得家里有钱,能请得起名医,吃得上贵药。
陈晋进屋,坐在厅上,早有丫鬟捧上香茗点心等。他自不客气,品茶吃饼。
王复打量着他,感叹一声:“陈兄,你真得像换了个人,我都快认不出来了。”
犹记得在县学时,陈晋面黄肌瘦,形同竹竿,一心埋首苦读,不修边幅的模样,年纪颇为显老。
可现如今,衣装整洁,面皮干净,越发的眉清目秀,仿佛年轻了十多岁。
陈晋淡然道:“我说过,人总是会变的。”
王复就不再纠结这些,直接问:“你今日进城,可是要办事?”
陈晋点点头:“我想铸造一柄剑,重剑,所以来找你,看有甚门路介绍。”
王复一愣神,很快反应过来,笑道:“你来找我,端是找对人了。县城地方,没有哪里我不熟悉的。不管武馆还是兵器铺,皆是了如指掌。”
说到这,顿一顿:“不过你说的重剑,是个什么样的?”
陈晋便把构想要求说了。
听完,王复抓了抓头:“这般要求,可是稀罕得很。况且如此重剑,不得十来斤了,这还算是剑吗?”
正常剑器的重量,也就五斤以内,超过此数,便会失去飘逸轻灵的特点,不大好用了。
陈晋含糊回了句:“我学的剑法,便是如此。”
王复倒很想问问学的是哪家剑法,可转念一想,随便刺探打听别人的家门传承,乃是武林大忌,于是不再追问。
只是内心很是疑惑,各种揣测猜想,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
此际王复父母闻讯过来,皆因他们听儿子说过,说陈晋对其有大恩。
至于什么样的恩,王复含糊其辞。
但不管怎样,这等恩人登门,身为长辈,自该现身接待,不可失了礼数。
王父王远山很客气地道:“老朽托大,便唤你一声‘贤侄’了。我家复儿心性跳脱,心意难定,三十多岁,成家立业的人了,一天到晚不着调,就喜欢登山游水,舞刀弄剑的。陈贤侄,你可得帮我好好说一说他。对了,你可有表字?”
陈晋回答:“字‘负剑’。”
王远山:“……”
刚批评自家儿子喜欢舞刀弄剑不靠谱,没想到这位的表字里就起了“负剑”二字。
要知道人的表字往往代表品行,以及志向等,意义非凡。
王复字“操持”,无奈背道而驰。
那陈晋字“负剑”呢?
难道真是“物以类聚”,这位也是喜欢舞刀弄剑的?
王远山内心嘀咕,只瞧着陈晋神情沉静,斯斯文文的,并不像那种蹦蹦跳跳,打打杀杀的人。
转念一想,在读书人的心目中,“剑”的象征寓意深远广泛,并不具体,或许是自己想岔了。
这段时日来,王复被困在家里养伤,早觉得烦闷,如今有了机会,立刻便道:“爹,娘,陈兄找我有事,我与他出去一趟,晚饭便不回家吃了。”
站立起身,朝陈晋打个眼色。
陈晋会意,起身告辞。
客人当面,王远山不好驳斥,叮嘱道:“复儿,你受伤未愈,可不要乱跑,更不要跟人动手。”
“知道了。”
王复随口应了句,带着陈晋出门而去,另外贴身小厮阿平也跟随左右。
“哎,这孩子。”
王母叹了口气,又道:“这位陈童生,看着怎么不像复儿所说的那样。”
“年纪应是没错,出身也差不多,穿着的衣服都旧了的。”
“那咱家不是应该赠一盘银子给他,以表示酬谢一二?”
王远山回答:“读书人自有清高气度,岂会随便受人钱财馈赠的?反而心生不快。”
王母“哦”了声:“这样呀。但我倒觉得,这人都要食不果腹,衣不遮体了,还故作姿态的话,未免太食古不化,自找罪受。”
王远山撸了撸胡须:“虽然都是老童生,可陈晋不同复儿,人家十六岁便录取童生,年少时更曾有神童美誉,还会写诗。就不知怎地,院试屡考不过,白白浪费了多年岁月。可惜了。”
王母听不得别人厉害过自家儿子,嘴一撇:“不是有句话吗?‘小时了了,大未必佳’。况且功名大事,讲究时运命数……对了,复儿的命数时运,得赶紧找青松道长来算一算,可别耽误了……”
……
出到外面,王复犹如脱笼的鸟雀,表现得很是欢欣,又支开阿平,低声对陈晋道:“陈兄,我家里人并不知道美娘的事,也不清楚我如何受伤的,你可得帮我保密。”
陈晋瞥他一眼:“过去的事,还提它作甚?”
王复大笑,不小心触及伤势,忍不住咳嗽起来。
虽然休养一阵,能正常走路了,但并未痊愈。其几乎被妖物采补至死,阳精亏空严重,哪里能随便养得回来?
不过相比起性命,暂时的不举,倒可以接受。只要再养半载,又能活蹦乱跳,生龙活虎了。
于是心头渐渐恢复豪气,大手一挥:“陈兄,你此番来铸剑,花费多少,全然记在本公子账上,不用你一分钱。”
“那就多谢了。”
陈晋可不爱讲自命清高那一套。
有王复带路,很快找到第一家打铁铺,可那师傅听了重剑要求,登时摇头,说打不成。
接连三家,皆是一样的答复。
王复沉吟道:“这几家都是城里排名前列的,有老师傅坐镇,他们做不来的话,可就棘手了。”
陈晋问:“没有更好的了?”
“倒还有一家,我这柄青云剑便是出自他家。不过想请对方出手,很不容易。”
“既然来了,不妨去试试。”
“好,跟我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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