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玉佩有空间
军用吉普车在雪地里留下两道车轮痕迹,稳稳停在了西风巷口那棵老槐树下。
林晚晚已经急切的推开车门下了车,她目光扫过老槐树四周围,果然看到了一个穿着半袖蓝色棉袄,围着灰色围巾的男人正站在树底下焦急的跺着脚。
“顾言!”
林晚晚的声音传来,顾言看清来人后,脸上立刻堆起了一惯有着的文弱书生笑,朝着她走了过去。
“晚晚,你终于来了,我等了你好久,这天气都快把我给冻僵了。”
他语气满是亲昵的抱怨,神色却朝着林晚晚身后的男人撇了一眼,眼眸中飞快略过一抹不易觉察的畏惧跟嫉妒。
林晚晚看着顾言,没时间跟他虚与委蛇,直接朝他伸手,语气冷硬一道:“顾言,你把我妈留给我的玉佩还给我。”
顾言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显然没想到林晚晚会是一见面就跟他要东西的态度。
“晚晚,你这是怎么了?”
顾言说着话伸手就要去握林晚晚的手,却被她嫌恶的躲开。
顾言的手一顿,目光又是瞥了一眼站在林晚晚身后的沈廷洲,他那表情的暗示意味十足,声音却低了下来:“晚晚,那玉佩是你送我的定情信物,你说过让我看见它就想到你,如今怎么......”
他说这话顿了顿,语气迟疑道:“难不成是他威胁你了?”
林晚晚却打断了他,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那是我妈给我的东西。”
她冷漠的盯着顾言:“以前是我糊涂,说话做事都不过脑子,给了你这么重要的东西,现在请你还给我,那是我母亲的遗物,是我最后的念想。”
顾言好声好气的跟她说着话,却没想到会得到林晚晚如此的羞辱!
他脸色青白交加,却又试图从林晚晚的眼里找到往日的一丝迷恋,偏偏什么都没有。
顾言咬牙,怎么都不甘心,那块玉佩,触手温润,绝非凡品,他早就视为囊中之物,如今又怎么可能轻易交还给她?
“晚晚,你要是有什么为难的,咱们两个好好说,可别闹脾气.......”
“顾言同志!”
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传来,直接插进了顾言跟林晚晚之间:“我妻子的东西,请你还给她!”
沈廷洲说着话伸手搂住了林晚晚,林晚晚也没抗拒,知道只有这样子才能让顾言妥协。
沈廷洲还细心的伸手给她拢了拢被风吹开的大衣领口,动作却又带着无声的宣示。
顾言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插在衣服口袋里的手指蜷缩了一下,触碰到那块温润的玉佩时,心中不舍却在触及到沈廷洲眼中威逼时,缓缓掏出了那块系着红绳的翠绿色玉佩。
他敢肯定若是自己现在不交给林晚晚,那接下去该面临的就不单单是他口头上的请了。
顾言眼神阴翳的拿着玉佩放在了林晚晚的手中。
林晚晚的掌心在触碰到冰凉玉佩的瞬间,猛的松了口气。
她伸手一把捏住了玉佩,连一丝眼神都没给予顾言,反而看向沈廷洲道:“咱们回去吧。”
转身离开时,沈廷洲还深深的凝视了顾言一眼,那神色中的警告,毫不掩饰。
吉普车再次发动驶离了西风巷。
林晚晚坐在车内看着手心里的这块玉佩,心底终于稍稍松懈了几分。
沈廷洲余光瞥了一眼林晚晚:“这块玉佩很重要吗?”
林晚晚下意识的点头:“这块玉佩是我母亲去世前留给我的,对我来说弥足珍贵。”
她紧紧的握着,沈廷洲再次开口后声音却听不出什么情绪来:“那你就放好了,别再给任何无关紧要的人。”
林晚晚应了一声:“你放心吧,这块玉佩以后就传给咱们的孩子!”
她自顾自的说着话,却没注意到沈廷洲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车子很快回到军区大院,停在了一栋两层小楼前。
林晚晚跟沈廷洲下了车,走进室内,还没说话,坐在客厅的张桂兰抬头看去,数弱的话正要出口,却又瞧见自己儿子脸色冷峻的模样时,把剩余的话都通通咽了回去:“回来了,吃饭了吗?”
“还没呢。”
沈廷洲语气平静:“晚晚有些累了,我先带他上楼休息,待会儿再去打饭。”
张桂兰看着这两个人往楼上走去的背影,眼神里飞快掠过一抹诧异。
以往自己儿子放假回来,林晚晚都十分抗拒他的接近,如今两人亲昵的上了楼,倒是超出了她的意料之外。
二楼,卧室内。
林晚晚坐在床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沈廷洲道:“你在房间里休息会儿,我去楼下看看还有没有吃的。”
“好,麻烦你了。”
林晚晚客套的点了点头。
等门被关上后,房间里只剩下了林晚晚一个人,她迫不及待的拿出了口袋里的那枚玉佩。回想着之前书中提到的开启方法。
玉佩只有触及林家之人的血液才能开启,林晚晚毫不犹豫的咬破手指,挤出一滴殷红的血珠,滴落在了翠绿的玉佩上。
血珠在触碰到玉佩的瞬间,仿佛像是被吸收了一般迅速消失不见。
紧接着玉佩表面流光一闪,林晚晚被刺的闭上了眼,再次睁开后,她居然已经连接到了一个约摸十立方米大小的空间里!
真的成功了!
林晚晚激动的差一点大叫出声,她目光扫过四周,只见那空间角落还摆放着几个古朴的檀木箱子。
林晚晚抿着唇,手心却早就已经激动的出了一层薄汗,她下意识的朝着那几个檀木箱子走去,伸手就要去打开那几个箱子,然而下一秒还没等她瞧见,一阵难以抗拒的疲惫跟眩晕感猛的袭来,让她彻底的晕厥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房门被轻轻打开。
沈廷洲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红糖鸡蛋水走了进来:“晚晚,来吃点东西补补......”
他把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抬头对上林晚晚时,一眼就看见了她晕厥过去的模样,沈廷洲心中一紧,快步走了过去:“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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