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友情再次体现
跑着跑着,徐飞并不是跑不动,实在不想跟着他俩,这样傻傻的疯跑。
突然停下脚步,竟装起死来哀求:
“哎哟!不跑行不行呀!不跑就好,真是跑不动了。懒鬼,黑皮,求求你俩,能不能歇一下。”
“歇什么歇,有什么好歇的,跑呀!猴子。”
余力扭头嘲讽,谭九也加入阵营,气的徐飞一时之间真不知怎么解释。
“噢噢,嗯,不不,不是这个意思。是,是走着去,走着去只要不跑,什么去都行。”
“嗯,这样还差不多。”
“喂喂,哎呀!懒鬼,你不是明明看了表吗?还跑这快干嘛。我是没有骗你吧!是不是,你家里的大钟快了。”
说完从书包里拿出塑料袋,心里清楚如再不吃掉的话,那再往前走同学就多了,搞的不好等一下一个都没的吃。
谭九见余力不接猴子递上的馒头,赶紧从书包拿出一个红色塑料袋,直径递到他面前道:
“拿着,懒鬼,这是妈叫带到路上吃。”
见此突变,徐飞快速挡在他俩中间,伸手推开谭九塑料袋,嘲讽中道:
“请……还是请你,留着自己吃吧!这里我有。喂喂,请别用这眼神看我,黑皮请相信我,根本不是那个意思,相信是兄弟就能理解。”
不听还好,这一听余力又来气,一手推开塑料袋,另一手抓着他胳膊道:
“不是说理解吗?你怎不理解我一下,原想多躺三两分钟不成,还被你打了三下屁股。现在我只需要打三下屁股回头,那一分钟即可以解决问题,怎么样呀!死猴子不敢说话了。”
“哇塞,这么小气呀!懒鬼,我也只不过打了三下小屁股。来来,来,先吃两个馒头,等吃饱了气也就消了,到时打不打随你决定。”
再次递上馒头,懒鬼就是不接,恨不得扔到地上踩扁,大不了大家都不要吃。
见此情形,谭九竟添油加醋地道:
“去去,去,叫你别打却不听,偏偏要打,别等到了课间休息的时候。要是懒鬼把你拖上小山,等到那时他收拾你,可别叫我,叫了也没用,知道吗?死猴子。”
说完竟手舞足蹈,兴灾乐祸好不开心。
听他这样说,徐飞心里的确慌了神,气呼呼怒视着谭九道:
“喂喂,想不到连你,黑皮也学会了火上浇油,这下可完蛋了。干脆这样吧!边走边把它吃掉,在课间休息时上山找个无人的地方,我自觉脱掉裤子让打三下回来,绝不失言怎么样。”
不宵一顾瞪着谭九,又瞟了瞟身旁不发一声的懒鬼。不就担心今天他俩将联手的话,那可真的好惨,还是小心为妙。
不能等他俩弄起那个地方来,不笑个半死,也要去掉半条小命。还清晰地记得,前年就在懒鬼床上,开玩笑的时候无意中,被黑皮抓到腋下时。
那简直如同触电般的感觉,特痒还特喜欢大笑,如若那时候不笑的话,真的很有可能触电而死。
后来他俩一个抓手压身,另一个则双手抓腋下,那次大笑声如不是惊动了老娘的话,肯定会大笑而亡。
至今就怕他俩联手,当见情况不妙赶紧开溜,不能等抓到那简直就像是,猫在戏弄老鼠被制的服服贴贴。
见猴子不再吱声,更不敢看自己一眼,余力兴奋中笑道:
“真的吗?想好想清楚没有,猴子。我是真的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你大而肥的屁股,到时候可就别怨我,下手太狠就行。”
一边摩拳擦掌,一边又跃跃欲试,假装即刻就要动手的样子。
“骗你,骗你是……小狗,小猪,小猫咪,小小的虫子。”
这次可非常认真,定晴再次静静的注视懒鬼,并恶狠狠瞪着身旁的黑皮,恨不得食之肉,以解心头之恨。
见他如此认真,余力轻描淡写中道:
“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是好同志,没事了,一切都没事了。”
话落拔腿朝着马路对面,那一连几个早点摊飞去。
“喂喂,嘿,不要买,我俩都有呀!懒鬼。”
徐飞一边大叫一边紧随懒鬼身后追去,可谭九竟傻傻的还站了一分钟之久,终于反应过来朝早点摊跑去。
“来来,过来呀!快坐下,吃包子。等吃完我们大不了跑去学校,这样的话,那肯定是不会迟到。”
余力说完接过老板递上,热气腾腾一大盘十个鲜肉包,可真是香气扑鼻,三人同时伸手尽情享用难的好早餐。
包子已经吃了三个的余力,见谭九放到餐桌上的袋子,不禁道:
“黑皮,是不是,家里又来客人了。”
心里非常清楚,从小到今天,只要他家有客人来,老娘都会叫黑皮带点好吃的给我俩尝尝鲜。
动手夹过谭九打开放餐桌上的鸡蛋糕,却没想到才刚刚入嘴的同时,竟大声夸张赞叹道:
“唔,好吃,真的好吃。哇塞,可真是太好吃了,还从未吃过这么好吃的鸡蛋糕。猴子,你再不动嘴吃的话,那可别怪我多吃你一份。”
听此一说,徐飞可不干,一口下咽嘴里的半个包子入肚。赶紧夹过一个精制,且又黄彤彤的鸡蛋糕入嘴:
“哇塞,我的妈呀!可真的好吃。终于吃到又香又甜又,又……等长大了,我保证请你俩坐飞机。
去,去北京,上海等大城市吃。哪怕去天涯海角吃都行,凡只要有好吃的地方,全部坐飞机去。如办不到或不能请你俩个人,那我猴子誓不为人,天株地灭。”
说完大口大口咬食嘴中之物,他那个吃东西的样子,简直如同神仙般在享受的感觉。
“去去,去,专知道吹牛。再怎么吹牛,不可能飞上天,我看鸡毛都可以飞上天,却没听说过猴毛飞上天这一说。”
余力故意气他,谁叫他打我的时候下手太狠,屁股到现在还隐隐作疼。
徐飞才不管三七二十一,懒鬼想气我猴子,那可真的是没门。照样再夹一个鸡蛋糕入口,并装腔作势连连点头:
“唔,不错,不错,好吃,真好吃。嘿,黑皮,肯定又是哪位当官的亲戚到家里带来,老娘又叫你带来我俩尝尝,是不是这样。”
“是呀!听妈说是北京小叔公,他到省城因公出差,是顺路过来看看在市里的亲戚。”
其实,谭九也是第一次见小叔公,高大的个子,胖呼呼的一个人。对于小叔公那张脸,一眼就可以看出,可亲,可敬,可爱又特慈祥。
昨天看见邻居王姨等人,私底下又聚一起议论别人,家长里短琐碎之事。
以前凡家里只要是省城,或者是外省亲戚到家走后,她们都会聚在一起私底下议论。好像次次离不开一个官字,曾经也问过爸妈,只是笑而不答。
昨天她们在议论中好像听到,这次来的小叔公,在京城可是当大官。像老谭家有这么大,又有这么多当官的亲戚,应该是随随便便,哪怕只是帮一下,他家里哪还会现在这样苦。
还听说不少关于大人之间的事情,原来是爸妈不肯答应亲戚们帮忙,要不然爸妈早就端上铁饭碗,或者都进了政府机关部门工作。
那现在很有可能不是当上小官,就成了大领导,至少搬进六层厂里的宿舍楼里住了。
为这事昨天还问过爸妈,又没正面听到回答真与假,但可以肯定小叔公是当官。至于到底有多大就不知道,爸妈对所有亲戚家里的事,一直都是守口如瓶,生怕邻居们知道又是茶余饭后,闲聊中的资本。
谭九笑了笑,扭头道:
“这蛋糕是小叔公,从北京带来的其中的一种,家里还有好几样,说不定过几天妈又会叫带来你俩尝尝。快吃呀!猴子,等你吃完,我们三个要跑去学校,不能真的怕会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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