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蹭蹭
男人身形高大矜贵,站在车旁,刚接完一个电话,听见动静,抬头的瞬间。
“江浔!”
她喊他名字的声音又软又亮。
她的声音太过熟悉,几乎不用思考就知道是她。
江浔早有准备地张开手臂,稳稳接住她。
沈明姝整个人撞进他怀里,脚尖离地,在他怀里蹦了两下,毛茸茸的小脑袋蹭得他下巴发痒。
“进了!二十强!我真的进了!”她声音满是激动和笑意。
江浔伸手圈住她的腰,护着她别摔了,低声笑了一声:“嗯,我看到了。”
“我没想到居然真的可以通过!还可以去参加复试!”
沈明姝兴奋到一刻不停地说话,眼睛亮晶晶的,小脸因为跑过来而泛着红,围巾歪到一边,露出一小截被风吹红的鼻尖。
蹦完还不肯停,直接伸手挽住他胳膊,整个人贴上去,脸颊贴着他大衣的袖子蹭啊蹭。
动作自然又熟练,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一点缝隙都不留。
江浔目光落在被她抱住的那截手臂上,眼底明显漾起了一点笑意。
他想起上个月在伦敦,签下那单上亿收购案时的波澜不惊。
可现在,心脏却像被她这几句兴奋到破音的话、这几下蹭来蹭去的动作,砸得翻江倒海。
他的耐心是有用的。
她现在完全已经完全适应和他谈恋爱这件事情。
她越来越依赖他,喜欢亲近他。
那颗封闭脆弱的心,终于向他打开。
他的人生,也因此有了更大的意义。
江浔低头,亲了亲她冻得冰凉的鼻尖,声音低哑,“恭喜你,我的大画家。”
——
初赛结果出来的十天后,就是复赛,沈明姝开始了紧张的筹备,每天会抽出两个小时的画画,晚上再继续跟林秀华老师学习。
这是一个亚洲的比赛,复赛在韩国举办,决赛在国内举办。
十天很快就过去了,复赛在一个周日举办。
周五当晚,沈明姝和江浔一起去了韩国。
飞机平稳地飞行,机舱灯调得很暗,只剩一排柔和的灯。
江浔把座椅放平,侧身让沈明姝靠过来。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米色毛衣,整个人缩在他怀里。
“紧张吗?”他低头,手指穿过她发尾,轻轻揉着她的后颈。
沈明姝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嗯……特别紧张,二十进五,现场画六个小时……”
江浔掌心顺着她脊背往下,力道不轻不重地安抚:“阿姝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声音低哑,带着胸腔的震动,一下一下敲在她心口。
有江浔陪在她身边,沈明姝的状态有好一些,但依旧像根绷到极致的弦。
周六凌晨四点就醒了,在阳台画速写,画完撕,撕完再画;白天去比赛场地踩点,回来继续改草图;晚饭也只吃了几口,就又抱着画板发呆。
江浔看在眼里,没多说,只偶尔给她端杯热牛奶,或是把窗帘拉严实,让光线别刺她眼睛。
直到晚上十一点,沈明姝还坐在床沿,膝盖上摊着画稿,手里铅笔转个不停,眼神发直。
江浔放下手里的平板,摘了金丝眼镜放到床头柜上。
沈明姝有些焦虑地出神,一只有力的手臂忽然环住她,紧接着就感觉背后一沉,男人滚烫的呼吸落在她颈侧。
她当然知道是江浔,但是明天要比赛,今晚不可以。
她扭了扭了身子,但江浔动作更快,指尖已经绕到她背后,轻轻一挑,内衣扣无声松开。
“江、江浔……”
她惊呼还没出口,他的手已经探进去,掌心直接覆上,指腹精准地找到。
慢慢揉捏。
沈明姝浑身一软,有些脱力,江浔找准时间,直接将她横抱起放到床上,整个人压上去。
沈明姝最后一点力气都用来挣扎,“我再看看……就看一会儿……”
“已经十一点了。”江浔低头,声音低哑却不容拒绝,“还要再看什么?”
他鼻尖抵着她的,眸色深得吓人。
“你现在需要睡一个好觉,明天去比赛。”
沈明姝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却还是有些焦虑,鼓着脸,眼眶发红:“我今晚肯定睡不着……”
江浔低笑一声,“我能让你睡着。”
——出汗,再累到极致。
说完,他直接吻了上去。
舌尖强势地撬开她,带着一点惩罚的力道,把她所有焦虑、所有胡思乱想全部堵回去。
沈明姝呜咽一声,手指揪着他睡袍前襟,很快就软成一滩水。
他吻得又凶又深,手也没闲着,把她烧得浑身发软,连呼吸都带着颤。
几分钟后,沈明姝彻底没了力气,眼泪都吻出来了。
她察觉到自己身下一凉,睡裙已经被他掀开。
“江浔,我,我……”
沈明姝声音发抖,显然还没准备好。
男人俯身下来,俊美的脸在暖黄的壁灯下显得格外温柔。
“乖宝宝,别怕,我们今晚不做那个。”他吻着她,嗓音低哑,在她耳边一下下哄着。
察觉到他在她睡裙下的动作,身下越来越凉,沈明姝羞得想缩,却被他扣着腰动不了。
她红着脸,水意盈盈的眼睛瞪他,“那你这是在干什么?”
江浔低低地笑,吻落在她锁骨,声音又哑又坏,“我就蹭蹭。”
沈明姝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完全没听懂:“……什么意思?”
她的确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她仅有的这方面知识都来自于梦里,但梦里没有这个。
蹭哪里?用什么蹭?
她眼神迷惘,像林中的小鹿一般,江浔喉结滚动的厉害,用身体行动告诉她。
这是什么意思。
修长的手掐着她细软的腰,掌心滚烫,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声音混着热气散在唇齿间。
“马上你就知道了……”
卧室只剩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晕软得像融化的蜜。
沈明姝被压在柔软的被子里,江浔的影子完全笼住她,灯光在她眼里忽明忽暗。
她呼吸乱得不成样子,脸颊滚烫,汗水顺着颈侧滑进锁骨,湿了一片。
被子捂得严实,热气在两人之间蒸腾,她浑身泛着粉,像熟透的桃子。
耳边是他低沉压抑的喘息,一声比一声哑,像在极力克制,又像故意撩拨她。她被烫得发颤,手指掐着他的肩膀,指节泛白。
她觉得好热,好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