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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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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上又与妾玩笑了,妾哪里有兄长?”
    姜曦垂眸认真的给宣帝按揉着头部的穴位,宣帝微眯着眼:
    “朕翻过你们姜家的族谱,这一支是你曾曾曾祖父的嫡支血脉,虽是子孙能人辈出,可却为奸人所阻。
    此番你父封爵,倒是让他们摆脱困境,你也不必担心他们心怀叵测。”
    姜曦先是一愣,过了许久这才看着宣帝:
    “圣上真不是与妾玩笑?”
    宣帝笑着捏了捏姜曦的脸:
    “朕怎么用正事和卿卿玩笑?”
    姜曦闻言便要起身,可是宣帝却压着她的双腿:
    “珠圆玉润,绵若无骨,是个好枕头!”
    姜曦顾不得宣帝的调侃之言,焦急道:
    “妾请圣上收回成命!妾,妾跟他们一点儿也不熟,怎么,怎么能让他们坏了圣上的清誉?”
    宣帝握着姜曦的手,闷闷的笑了出来:
    “朕还当是什么事儿呢,朕都查过他们底细,可以一用,况且,朕的卿卿颇擅惹祸,总要让人忌惮一二不是?”
    宣帝那双比之姜曦更为狭长的凤眸里面盛满了深情,可姜曦更清楚这深情之下的冷漠。
    “圣上怎么能这么说?妾怎么就擅惹祸了!”
    姜曦有些愤愤,宣帝笑了笑:
    “今日之事难道还不算吗?”
    宣帝握着姜曦的手,放在胸口:
    “朕还记得此前卿卿还向朕保证过,不会再气皇贵妃了,怎么今个又开始?”
    “那能一样吗?皇贵妃要用圣上做筏子,若非她有孕,妾还有很多话要跟她说!”
    姜曦那副振振有词又护犊子的模样让宣帝不由勾了勾唇,这后宫之中,只怕也只有眼前一人会为了自己的声誉,以下克上,不计代价了。
    “所以,朕与卿卿也是一样的想法。”
    姜曦沉默了一下,随后看向宣帝,小声道:
    “那圣上再与妾说说,妾这几位素未谋面便沾了妾的光的兄长吧。”
    那幽怨的眼神让宣帝不由一乐,随后这才撑坐起来,展了展身子:
    “哎呀,朕怎么突然觉得有些口渴?”
    姜曦忙斟了茶水,宣帝又说有些饥饿,姜曦遂取了点心,等宣帝好一通折腾够了后,这才兴致盎然的开口道:
    “卿卿如今共有五位堂兄,他们分别叫:姜自冰、姜自清、姜自玉、姜自絜、姜自威。”
    “这名儿倒是耳熟,可是出自《艺文类聚》中‘如冰之清,如玉之洁,法而不威,和而不亵’这句?”
    “卿卿慧眼,他们倒也不负其名,皆为人中龙凤。其中,姜自清与姜自威二人入御林军,其余三人也进去各部做了照磨。
    姜家倒也算聪明,未曾只让你父一人上奏荫补,否则也容易授人以柄。”
    姜曦将这些用心记下,这才一脸感动的看着宣帝:
    “圣上如此眷顾,妾,妾真不知要如何回报圣上大恩!”
    “卿卿在朕身边,已是最大的回报了。”
    宣帝温柔一笑,这一夜,他虽不似此前的凶猛,可温吞起来,却也磨人的紧。
    偏姜曦一言不发生生忍了下来,等到宣帝将人挖到自己怀里,这才发现她的小衣早已被汗水打湿透了。
    烛火莹莹,宣帝恬然入睡,姜曦看着宣帝安静的睡颜,抿了抿唇。
    今日是封赏,明日只怕便是挡刀了。
    圣上素来喜欢与人做公平的交易,却无论那人知不知情,这颗棋他都会毫不犹豫的落下。
    要么杀敌,要么被杀。
    这一次,圣上的真正意图只怕是皇贵妃腹中之子。
    今日圣上下了皇贵妃的六宫之权,本就是在向众人宣布,可以对皇贵妃下手了。
    是为了保护对皇贵妃下手之人,还是为了激怒梁相?
    姜曦不希望这个人,这把刀是自己,可现在看来,她并没有选择的余地。
    “圣上……”
    姜曦轻轻一叹,宣帝似有所感,可却怎么也睁不开眼,没一会儿,又陷入了安眠之中。
    姜曦扯了扯嘴角,没想到圣上倒是真能在她身边安枕。
    这一夜,同床异梦。
    数日后,因着取消了请安,宫中又实在无趣,交好的妃嫔们走动一下子频繁起来。
    这日,姜曦、茯苓和纯妃一同去明锦宫探望李才人,经过御花园的时候,忽而听闻花丛中传来宫女说话的声音。
    “你听说了吗?玥嫔娘娘的娘,也就是宁安伯夫人昨个乘车惊马,整个人直接从马车里被甩出去了!”
    “怎么没听说!玥嫔娘娘还不知道这事儿,你说咱们要不要去卖玥嫔娘娘一个好?
    之前朱华宫上下都有重阳糕,咱们给玥嫔娘娘送个消息,也能得几两银子吧?”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本宫自有重赏!”
    宫女们转过身去,只见平日总是带着温和浅笑的玥嫔娘娘,这会儿面色苍白如纸,眼睛却红的吓人。
    姜曦勉强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说罢,本宫不会怪你们的。”
    二人对视一眼,跪下回话:
    “回娘娘的话,奴婢们也是听采买的小太监所言,宁安伯夫人昨日在街上不知缘何惊了马,虽然遇到了谢大人相助,可也在
    最后滚落马车,人直接便昏死了过去,之后,之后怎么样奴婢便不知道了。”
    小宫女说着,低下了头,姜曦看了她一眼,稳着声线:
    “你能记着本宫,本宫便也记着你,若是你想朱华宫当差,便去寻华珠,若是不愿,也可去找华珠领赏。”
    姜曦说完,冲着纯妃微微一礼:
    “纯妃姐姐恕罪,我有要事,先行告退。”
    纯妃立时便知道姜曦要做什么,她忙道:
    “妹妹莫慌,莫要说错了话,办错了事儿。”
    姜曦点了点头:
    “姐姐的话,我记着了。”
    可有些事,若是逼不得已,她也必须做。
    茯苓也立刻向纯妃请辞,看着二人一前一后的离开,纯妃也不由得叹息一声。
    该来的,总会来的。
    姜曦并未回朱华宫,而是直接乘着轿子去了勤政殿,春鸿远远看到了姜曦便迎了过去,姜曦未语声音已然哽咽:
    “公公,我娘她……”
    “哟,怎么叫娘娘知道了这事儿!圣上,圣上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娘娘呢!”
    春鸿也不由一急,姜曦抬手拂过面颊,拭去泪水,长睫轻颤:
    “烦请公公替我通报一声,我想见圣上。”
    “哎,这儿风大,您在廊下等候,别被寒风刮了脸。”
    春鸿贴心的说着,姜曦的眼珠只是木楞的转了转,还是华秋扶着她找了一块避风处。
    “娘娘,圣上请您进去。”
    姜曦这时也机械的跟上了春鸿的脚步,她刚一踏进勤政殿,宣帝便看了过来:
    “卿卿……”
    对上女娘那双通红的双眼,宣帝的万千言语都堵在了胸口:
    “卿卿,你知道了。”
    “圣上为何要瞒着妾?”
    姜曦的声音带着质问,可是宣帝这会儿却无瑕顾及,他连忙起身,绕过御案,将姜曦拥入怀中:
    “朕,不知该如何告诉你。”
    这话一出,宣帝只觉得自己脖颈被烫了一下,女娘哭的很安静,她几乎无声的大颗大颗落着泪珠,宣帝也觉得胸口闷闷的,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沉默,只僵硬的拍着姜曦的背脊:
    “卿卿莫哭,宁安伯医术高明,故而朕并未派太医前去添乱,不过在事发后的第一时间,朕已经让人将库里姜夫人可能会用到的药材尽数送到了宁安伯府上,姜夫人一定可以安然无恙的!”
    “那可是马车啊圣上!”
    姜曦抬起脸,她的眼睛、鼻子,嘴巴都红彤彤的,攥着宣帝衣衫的手指不住的颤抖着:
    “妾在宫中一直与人为善,唯有皇贵妃娘娘多次相逼,妾才不得不反击一二。
    如今,梁夫人不在了,梁家这时也要索了妾娘亲的命来为梁夫人偿命吗?!”
    姜曦这话一出,宣帝仿佛被针扎了一下,直接炸了:
    “住口!”
    姜曦泪眼婆娑的看着宣帝,宣帝深吸一口气:
    “卿卿,姜夫人此事应当是意外……”
    “为何妾觉得圣上这话有些心虚?”
    “玥嫔你放肆!”
    宣帝正要发作,姜曦垂下眼,她低低道:
    “妾忍耐这么久,放肆一回又如何?若是遇险的是太后娘娘,圣上又当如何?”
    “妾要见娘。”
    姜曦斩钉截铁的说着,宣帝原本的呵斥到嘴边又落了回去,他不免想起方才姜曦的话。
    若是有朝一日,梁家知道真相,是否会真的报复在母后身上?
    若是母后遇险,自己……又当如何?
    宣帝想要伸手去拉姜曦,可姜曦后退一步,直接跪了下来,一言不发,用沉默表态。
    宣帝定定的看着姜曦,勤政殿中弥漫着让人几乎喘息不得的威压,春鸿和华秋也跟着跪在一旁。
    春鸿这是心里都要急疯了,玥嫔娘娘怎么能对圣上行如此威逼之事呢?
    圣上生平最言语旁人逼迫了,若是一个不好……
    “好,朕准你出宫见母。回宫后,你便自闭宫门,闭门思过吧!”
    宣帝没有说日期,那便是遥遥无期。
    姜曦也没有抬头,她只是低着头,谢了恩,声音沙哑至极,却藏着宣帝从未听过的痛苦。
    宣帝背过身去:
    “你去吧。”
    姜曦告辞离去,宣帝则站在原地,一动未动,怀中仿佛还有女娘的温度与香气,可却在瞬息之间,她仿佛一下子远离了自己。
    他错了吗?
    他真的错了吗?
    可玥嫔才是终结皇贵妃腹中之子的最佳人选,否则他亲手扶起的宁安伯府又有什么用?
    他没错!
    他没有错!
    可为什么胸口空荡荡的,仿佛一股寒风吹过,又凉,又疼。
    父皇说的对。
    帝王当无情。
    他无错。
    嫔妃省亲,纵使来的无比匆忙,可是阵仗却是非同一般,随着那杏黄车顶的车队走在街道上,哪怕是一品大员的马车也要避退。
    德安侯夫人听着动静,连忙让人将自己的马车赶到小巷,可却挑起帘子,一眼不错的看着巷口,等着那马车辘辘行过。
    那样煊赫的气势,哪怕是侯府在其面前也如米珠之于皓月,黯然失色。
    若是玥嫔是她周家的女儿,此刻在府中等着被人讨好的人便是自己了!
    哪里会需要自己去旁人的灵前伏低做小?
    姜曦并不知自己与德安侯夫人擦肩而过,这会儿她只是紧紧交握着双手,她害怕,她怕极了那梦中之事又重蹈覆辙!
    不知过了多久,姜曦只觉得度日如年,等听到外头华秋说到了的声音后,姜曦直接便跃下马车急急走进了宁安伯府。
    “这位,这位……”
    “我们娘娘是宫里的玥嫔娘娘!”
    华秋立刻说道,守门的门子顿时面色一变:
    “原来是大小姐!不对,娘娘,娘娘您快进!”
    门子立刻迎了姜曦朝正院走去,姜千里这时才为林良玉拔了针,他守了一夜,整个人面色憔悴无比。
    “爹,娘怎么样了!”
    “曦,曦儿?”
    姜千里下意识的擦了擦眼睛,一旁端水熬药的几个青年也不约而同的看了过来,半晌这才连忙上前请安:
    “见过……”
    “几位堂兄不必多礼,圣上已经跟本宫提过你们。”
    五人又惊又喜,而姜曦见他们也纷纷在外照看,倒是看着他们的神色柔和了一二。
    但很快,这抹柔和转瞬即逝,姜曦又催促道:
    “爹,娘到底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娘!”
    “玉娘还得一刻钟估计就能醒过来了,走,咱们先进去瞧瞧她。”
    姜曦重重点头,抬脚便疾步走了进去,姜自威想要跟上去,却被姜自絜一把拉住:
    “你去做什么?玥嫔娘娘一家团圆,咱们添什么乱?”
    “什么话!我得叫娘娘知道,婶婶这罪不是白受了!我方才逮了那马夫的小儿子,他可什么都招了!”
    姜自威晃了晃自己沙包大的拳头,还要再进,姜自冰淡淡开口:
    “老五,安分一点。”
    “哦,大哥。”
    姜自威安静了,姜自絜却不由喃喃道:
    “玥嫔娘娘只是嫔位,却能出宫省亲,有些不合规矩啊……”
    姜自玉眯了眯眼:
    “是不合规矩,也不知娘娘付出了什么代价。”
    “我去仔细看过了现场的车辙,只凭马夫一人只怕做不到。”
    姜自清沉默了一下,将自己的发现道来。
    室内,林良玉没一会儿便悠悠转醒,
    她看着床边的姜曦,一时眼泪横流:
    “真好,这个梦真好啊,我终于看到我的曦儿了。”
    姜曦鼻子一酸,握着林良玉的手贴着自己的脸颊:
    “娘,不是梦!不孝女回来看您了!您疼不疼?哪里不舒服?”
    “曦儿?真的是你?!!”
    林良玉几乎从床上弹了起来,她紧紧抱着姜曦不撒手:
    “娘的曦儿,娘的曦儿终于回来了!”
    林良玉呜咽着,姜曦与林良玉抱头痛哭了一阵,姜千里也在一旁抹眼泪,倒是没好意思和母女二人一起哭。
    过了好一阵,姜曦这才松开了林良玉,握住了林良玉的手腕,她真是傻了,自己都诊脉的还要等那么久。
    等诊过脉,姜曦的脸色这才微微和缓:
    “幸好都只是些外伤。”
    “娘没事儿,受一回伤,能看到曦儿,娘高兴还来不及呢!”
    林良玉跃跃欲试的说着,姜曦却面色一整:
    “娘,我此番出宫本不合规矩,只怕回宫就要闭宫思过了。”
    “什么?”
    林良玉紧紧握着姜曦的手:
    “傻孩子!那你回来做什么!娘能有什么事儿,就算真有什么,娘还能给你托梦啊!”
    “娘!”
    姜曦忍不住又一把抱住了林良玉,闷声道:
    “我才不要,我要亲眼看娘好了,我才放心!我敢这么做,就知道怎么能出来。
    爹,此事一出,你只要记住一句: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们在宫外,这是我唯一能为你们做的了。”
    姜千里还有些愣,林良玉忍不住瞪了姜千里一眼:
    “你爹记不住,娘记着!曦儿,你现在回去能罚轻一些不?”
    林良玉担心的说着,姜曦摇了摇头:
    “事做都做了,我心里有数,这么久不见娘了,娘就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怎么没有?咱们娘俩要是说话,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姜千里闻言,吹胡子瞪眼:
    “曦儿你眼里只有玉娘,爹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儿你都不跟爹说两句!”
    姜曦忍不住笑了眼里的泪水还没有消去,又笑了出来,看上去有几分滑稽:
    “怎么没有想说的?敢问爹爹,第一次做伯爷的滋味如何?”
    姜千里闹了个大红脸,林良玉这时才揶揄道:
    “这话你可把你爹问着了,他收到圣旨那天,一宿都没睡,等白日里做梦还在那儿谢恩呢!”
    姜曦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姜千里忍不住看向自家媳妇:
    “玉娘,你跟曦儿说这些干啥!你咋不说那何齐禄得了消息后,跟看门狗似的给咱家守了三天门呢?”
    姜千里想起这事儿就觉得痛快:
    “要不是圣上直接砍了他的头,回京我还得参他一本!”
    “人家是狐假虎威!你这是爹假女威,还嘚瑟起来了!”
    林良玉很是嫌弃的说着,一时三人齐声笑了起来。
    这半日,姜曦从玥嫔变成了一个黏着爹娘的小姑娘,连磨牙的核桃松子都是姜千里剥一个吃一个。
    大白日的便与娘亲依偎在榻上,赖在娘亲香香软软的怀抱里不愿出来,说着母女间的私房话。
    不过姜曦报喜不报忧,等林良玉听说女儿靠了一张帕子就勾了圣上的心后,惊叹的都忘了出声。
    她是知道自家姑娘的性子的,可也万万没有想到她竟有如此本事。
    原本,姜千里要张罗了饭菜,可奈何时间赶不及了,姜曦只能匆匆与爹娘告别,这才朝着马车走去。
    重新,回到那座华丽的牢笼。
    勤政殿中,宣帝将折子放下:
    “春鸿,什么时辰了?”
    “回圣上,酉时初了。”
    “这么晚了?玥嫔回宫了吗?”
    宣帝一顿,装模作样的问了一声,春鸿立刻道:
    “玥嫔娘娘申时末便回宫了……娘娘回宫后,并未传膳,直接便令人闭了宫门。”
    后半句春鸿说的小心翼翼,宣帝“啪”的将折子丢在桌子上,怒声怒气道:
    “反了她了!不用膳这是想饿死自己给朕示威?还闭宫门!她莫要忘了,她还有协理六宫之责!”
    春鸿缩着脖子不说话,宣帝冷静了一下,看向春鸿:
    “朕记得,她给你说过话吧?你去,就当还她个人情,给她送点儿吃的去!”
    “是!”
    春鸿立刻就应下了,宣帝这才轻哼一声,重新拾起奏折,可是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随后,宣帝索性靠坐在一旁,解开了腰间的荷包,取出里面暗藏着的那枚满绣蔷薇的香囊。
    宣帝轻轻的抚摸过去,过去的种种,历历在目,良久,宣帝又紧紧攥紧了这枚香囊。
    姜曦一回去,茯苓便迎了上来,急急道:
    “曦妹,姜婶怎么样了?!”
    “我瞧过了,只是外伤,不打紧。”
    茯苓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后她将一封信交给姜曦:
    “曦妹,这封信……你交给谢齐知谢小将军,或许对你和姜叔有用。”
    “茯苓姐,莫不是你与那谢小将军有旧?”
    茯苓抿了抿唇,眼神闪过一丝空寂:
    “他是我指腹为婚的未婚夫。”
    姜曦闻言不由沉默了一下:
    “若是茯苓姐当初没有随我入宫就好了。”
    “我若是没有随曦妹入宫,又怎么会去揽云园,怎么会想起所有的记忆?不过是我与他有缘无分罢了。
    况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知道他可还能记得我,所以……只能请曦妹试一试了。”
    姜曦将信放回茯苓的掌心:
    “这信还是茯苓姐自己保管,以后在决定要不要告诉旁人吧!对了,茯苓姐,从今日起,咱们朱华宫就要闭宫了。”
    “闭宫?”
    “我以嫔位之身出宫,总要付出些代价,否则堵不住悠悠之口呐。”
    姜曦一脸轻松的说着,茯苓欲言又止,但很快,她笑了笑:
    “好!咱们姐妹在一处也不孤独。”
    二人相携着去了飞琼斋,而华秋想起娘娘的吩咐,在最后时刻,将娘娘的命令传了出去。
    玥嫔出宫省亲后被圣上勒令闭门思过之事很快便传遍了后宫,皇贵妃高兴的多喝了一碗药。
    明思见药材都用的差不多了,忙去太医院重新抓药,这厢孙太医去了药房抓药,还得一会儿时间,明思百无聊赖的站在门外勾着,忽而一道清润男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这是前朝余妃有孕时的脉案,传闻她用过助孕方,有孕时日渐消瘦,双目无神,暴躁易怒,哪怕有孙太医保胎,容阳王也自幼身体不好。
    如今宫中此等脉案唯此一份,你可要好好揣摩才是。”
    日渐消瘦,双目无神,暴躁易怒,这不是照着娘娘说吗?!
    明思一时瞪大了双眼,连药都来不及拿,拔腿便朝长宁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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