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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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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敌表妹千娇百媚
    一番折腾下来,玉昭酥软地躺在他的怀里,泪眼迷蒙,呼吸细细,一双纤纤素手微微发着颤,无力地搭在他的小臂上,被呼吸渐渐平稳下去的男人包在了帕子里,一根一根耐心地擦拭的干干静净。
    谢岐深深呼出一口气,浑身舒爽,微红的眼尾还残留着不甚尽兴的阴郁,但也没有法子,低头又见娇柔动人的女郎窝在他的怀里,玉面羞红,饱满的胸脯微微起伏,乖顺的就像是归巢的雏鸟,心中怜爱心起,低下头,慢慢凑到她薄红的耳际舔了舔,声音缱绻低哑。
    “怎么样?终归是没有真刀真枪的进去舒服吧?”
    玉昭立刻弹了起来,像是被蛰到了一般捂住耳朵,痛心疾首地看着他,一段雪白的颈子迅速泛上红潮。
    谢岐浑然不觉有它,轩了轩眉,一双神采飞扬的桃花眼此刻润的几乎要滴出水来,“表妹莫急,我听说还有很多不进去一样能尽了兴的好法子,咱们之后挨个试一试,总有一个是你喜欢的。”
    玉昭大惊失色,一时羞愤交加,又生怕被外面的车夫听到这些淫|词浪语,心想这些花招还不知他是从哪里实践得来的,一想到这里,心里就愈加恶心的怄气,恨不得离的他要多远有多远,只能压低了声音恨恨骂他,“谢岐……你……你真是我见过最不要脸之人!”
    恬不知耻的男人却笑着将她一把搂住,低头又在红肿的唇上亲了亲。
    “好了,乖,下次好好疼你。”
    玉昭难堪着一张脸,毫无反抗之力地被他搂在怀里,感受着男人宽厚的胸膛发出的阵阵闷笑震动,从头到脚红了个透。
    她以为和谢岐阴差阳错地行了夫妻之实,便已经是廉耻的极限了,没想到如今还被迫在马车里给他做了那种见不得人之事。一想到一壁之隔,刚才的动静还不知道被外面听去了多少,她的小脸一阵红一阵白,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是控制着自己没发出声音,他却像是故意的一般,动静异常的大,还时不时蹦出一两句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一想到那两只手险些握不住,他又久久出不去,还有那伏在耳际泛着热潮的喘息和低叹的鼓励,玉昭的一张玉面就臊的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立马钻进去,再也不出来。
    马车里全是刺鼻的麝香气味,又看到他手里泥泞的帕子,玉昭看了一眼便飞速移开,污了眼睛一般,再也不看去一眼,红着脸无可奈何道,“还不快些把那帕子扔了!”
    谢岐难得见她如此娇憨模样,心里直痒痒,又起了兴,但是知道她此刻碰不得,只好强压住心头欲,低头凑过去,亲了亲她颤抖的眼皮,声音像粘腻的蛇,“我的东西,那还不就是你的,表妹这么嫌弃,也没见少吃进去多少。”
    “你!”玉昭气结。
    谢岐笑而不语,好脾气地承受着她的所有怒气,潋滟的一双桃花眼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眉梢间尽是说不出的风流轻佻。
    这模样倒是让玉昭一阵恍惚。
    一瞬间,她以为她又看到了那个五年前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谢岐时不时低头亲她粉腮一口,时不时玩弄她的纤纤玉指,将其与自己的大掌十指相扣,活脱脱将她当成了一个爱不释手的布娃娃,过了会,又忍不住叹息一声,似是忧愁,又似狎昵,“离开了表妹,这世上我又上哪里去找这样合我心意的美娇娘呢?”
    玉昭听他这样一言,心里咯噔了一下,怀疑他是又不想放手,立刻泄去了心中愠怒,又换作一幅柔婉语气,缓缓道,“世间佳人千千万,侯爷身份尊贵、人中龙凤,想必回到了长安之后,定会找到一个称心如意、又与轩阳侯府相匹配的世家贵女的。”
    谢岐听她一板一眼地为自己做起了姻缘打算,心里不禁冷笑一声,面上却不显,佯作赞同道,“表妹说的很是,这姻缘一事,确实需得好好下功夫。”
    见她一张芙蓉玉面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他却又不爽利了起来,存心想给她找找茬,话锋一转,又悠悠开口道,“不过这世间佳人无数,又怎敌表妹千娇百媚、与我心意相投呢?”
    此言一毕,玉昭刚缓下来的脸色又变了变,一时僵在原地,迟疑不定地看着他,不知他这话是何意。
    谢岐却是朗声一笑,径自踏下了马车,留她一人待在马车里胡思乱想。
    。
    自打那日谢岐不明不白放下了那句话后,玉昭整颗心又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不断揣摩这句话的意思,一门心思躲的他远远的。
    奈何她想疏远,他却不给她机会,一路上见缝插针,动不动就把秋胧春华两人赶下马车,自己上去与她一番厮混。
    后面更是得寸进尺,入夜歇息时,更是与她一起宿在了马车,到底是没再寻快活,只老老实实地抱着她,胸膛紧紧挨着她的玉背,将她整个小人儿拥在怀里,大掌覆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揉搓着为她输送热力。
    他的身体强健结实,热的像个火炉,比毛毯要强上许多。虽然玉昭不想承认,但是有了他在,她总能一觉好梦到天亮,醒来连脚底都是暖呼呼的。
    只是苦了秋胧和春华。到了夜里,两人只能相互依偎着躲在车辕边,找一个隔风的地方,铺上两层被子,这才哆哆嗦嗦相拥着忍着寒意睡去。
    玉昭到底不忍心让她们在外面总是守夜吹风,软语相劝央求着谢岐,最终让她们两人上了马车。
    秋胧春华大喜过望,不知道玉昭是怎么劝说让侯爷松口的,只是两人发现侯爷刚下马车、她们上去时,玉昭的头发是乱的,嘴唇是肿的,脖子以下还多了几枚新鲜的吻痕,看到她们进来后,玉面绯红,美眸闪躲。
    两人闻着马车里面古怪的气味,默默红了脸,默契地选择了缄声不问。
    四五天后,玉昭的小腹已经不痛了,但谢岐还是坚持每日给她熬一碗红糖姜水,还要亲自喂给她。
    又行了几日,一行人例行原地修整。一堆燃烧的篝火边,欧阳瑾与几个年轻士兵围在一起,天南海北的唠嗑吹牛,聊得火热。
    宋行贞没有选择加入进去,而是静静坐在一旁,沉默地望向不远处马车的方向。
    他看到年轻俊美的男人正站在轿帘外,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不知是什么东西,正在哄着车里的人喝下去。
    十指纤纤掀起轿帘一角,一截皓腕白的晃人眼睛,轿帘里的女郎生的花容月貌,眉目温婉,微微探出螓首,小口小口喝着男人递到唇边的汤匙,他递一口,她就喝一口,分外乖巧顺从。
    女郎喝到一半便喝不下去了,轻轻摇了摇头,男人又劝她几句,见她依旧摇头不肯喝,索性也不勉强,仰起头自己将碗里的东西咕噜咕噜喝了下去 ,喝罢又掏出一块帕子,给女郎轻轻拭去了嘴角的水渍,动作轻柔,又凑到她的耳边,不知与她耳语说了什么,惹得貌美女郎美目流转,含羞带恼地嗔了他一眼。
    男人高大俊朗,女郎美貌哀柔,两人挨在一处,远远看过去,直让人觉得珠联璧合,佳偶天成,令人挪不开眼。
    宋行贞静静看着。
    他看了许久,直到觉得再看下去便是不妥,才强迫自己挪开了眼,慢慢攥紧了手里的书。
    书是她前阵子托丫鬟赠他的,书页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她的纤纤玉指触碰过后的幽香。
    宋行贞阖上书,将书放到鼻端,鬼使神差地,轻轻嗅了一口。
    他在心里,一笔一划,轻轻默念了一个沈字。
    。
    不知不觉间,路程已经行了大半。
    离开幽州时,才是初秋,幽州城内隐隐开始泛起了萧索景象,越往南下,时间却像是停驻了一般,竟然有了些如春感觉。
    有谢岐镇压,又有身强力壮的将士们随行,一路上风波平静,相安无事,玉昭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和踏实。
    随着距离长安日渐接近,她的心里也忍不住生出几分欢快的期待。
    马上要自由了。
    玉昭开心,秋胧自然也是开心的。
    她跟着玉昭,在这几年经历了诸多不安动荡,长安虽然在她们走后也经历了战争的洗礼,但是在秋胧的心里,长安始终是那片最神圣的乐土。
    玉昭走了癸水之后,身上慢慢有了精神,又开始拿起话本子,一本一本地讲给她们听。
    秋胧和春华两人一唱一和,听得入迷。
    消失很久的墨玉果然悄无声息地回来了,只是但凡一碰到谢岐的味道,还是躲得远远的。
    一旦谢岐上了马车,跟玉昭待上一段时间后,墨玉就会自动消失一两天,不过过了几天后,它就又会生龙活虎地出现,在她的面前撒娇卖乖。
    几次反复之后,玉昭无可奈何,索性不去多管它,由着它去。
    日子过得简单又温馨,只是某一天有了些不同。
    玉昭在那一天里没有读话本子,面色从早上便有些惆怅落寞。
    一向活泼的秋胧也安静了下去,两人似是都有了心事。
    白天里,玉昭不知吩咐了秋胧什么,秋胧一去不回,到了傍晚才神秘兮兮地回来,主仆二人悄悄避开了一行人,去了一个无人的路口。
    三岔口上,有火光时隐时现。主仆二人跪在地上,默默看着面前烧尽的黄纸,又一起磕了三个头,沉默地发了一会呆,这才相互搀扶着起身,慢慢回到了马车上。
    还不入夜,玉昭便嘱咐春华自己困了,先自己一个人眯一会。
    春华不明故里,等秋胧安置好了玉昭、下了马车之后,才悄悄拉住她,走到一边,朝马车里面抬了抬头,疑惑问道,“姑娘今天这是怎么了?”
    秋胧摇了摇头,叹气道,“小姐今儿心情不好,咱们两个替小姐守着吧,若是侯爷来了,就拦下他,小姐今日谁也不想见。”
    春华连忙点头应允。
    夜里,谢岐果然来寻。
    出乎春华预料的,他的脸色竟然也不太好,眉眼间有些沉郁之色,一双眼睛却是炯炯有神,亮的惊人。
    看着俊美男人径直就往马车上面去,春华见来者不善,大着胆子拦住他,恭敬道,“侯爷,姑娘今日有些头疼,早早地睡了,侯爷今儿还是莫要打搅了,可否明日再来?”
    谢岐顿住,盯着眼前安安静静的马车,阴沉不定。
    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她怎么可能会像个没事人一样的睡觉了呢?他是绝对不信的。
    想到这里,谢岐挥开春华,翻身上了马车。
    果然,他掀开帘子之后,昏暗的车厢里便有人影动了一下,像是受了惊吓的一道晃动的影子。月色顺着帘子倾斜而下,隐隐可见女郎脸上星星点点的泪痕。
    谢岐放下帘子,慢慢靠近她,看清了她玉面上的斑驳泪痕,心里也觉得很不是滋味,嘴上却笑了笑,“这么晚了,表妹是在等我吗?”
    他佯作轻松道,“天这么冷了,表妹还是得有我陪着,要不然怎么能睡一个好觉?”
    玉昭不想让他瞧见脸上的泪,侧过脸去,轻轻擦了擦。下一刻却被他拥了过去。
    谢岐轻轻一揽,将她抱在了怀里。
    马车里沉默了片刻。
    “表妹心里难受,我知。”安静了一会儿,他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头,声音带了一抹狠烈,缓缓道,“你放心,总有一天,我会为文卿报仇的。”
    “那年今日,文卿所受的一箭穿心之仇,我必让设计害他的人,百倍偿还。”
    他说的如此恨意滔天,玉昭忍不住在他的怀里打了一个寒噤。
    表哥是谢岐的至交好友。
    若是他知道了,她其实也是间接害死了表哥的凶手。
    到时候,他又该如何报复她?
    谢岐感到她的身子在轻轻发颤,蹙了蹙眉,以为她是冷,于是将自己的大氅解了下来,裹到了她的身上,随即又将她整个人拥紧在怀里,紧紧抱着她,下巴轻轻放在她的头顶蹭了蹭,轻叹一声,道,“好了,昭昭,别多想了。”
    “逝者已逝,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替他们好好活下去。”他语气温和,又道,“文卿若在天之灵,一定不愿看到你如此为他伤心难过。”
    第一次听到这种话从谢岐的嘴里说出来,玉昭亦是一怔,难得的没有第一时间挣开他的怀抱。
    谢岐沉默地抱着她,让她依靠在自己坚实温暖的胸膛上,大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玉背,像是无声又耐心地在安抚一个伤心的孩子。
    马车里静谧无声,一股好闻的沉香气息缓缓萦绕在其间,两人之间什么话也不说,却难得如此和谐温情。
    良久后,见她安静了下去,谢岐将她轻轻带离开怀抱,垂下头,大手握住她柔润的肩头,盯着她,与她平视,道。
    “昭昭,看在今日是文卿忌日的份上,你我索性坦诚布公,说个明白,如何?”
    玉昭看着他。
    安静的马车里,谢岐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睛。
    沉默了片刻,他缓缓开口,道,“昭昭,你如今,当真有这么厌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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