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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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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贵妃面上浮起一抹温柔的笑,就那样注视着文贵人,仿佛这一刻她是整个皇宫最珍贵的宝物。
    文贵人这会儿也沉浸在众人或羡或妒的眼神中久久不能自拔。
    不多时,太医疾步而来,正要冲着贵妃行礼,便被贵妃匆匆打断:
    “不必多礼了,给文贵人瞧瞧,她到底怎么了?”
    贵妃如是说着,面上却是带着笑意,太医一见,心中不由一定,这应不是什么宫中阴司,稍后也能好回话了。
    随后,太医将手搭在文贵人的腕上,阖眼屏息片刻,立刻面带笑容:
    “恭喜贵人,贺喜贵人,贵人已有孕一月有余!”
    “真的?!”
    太医这话一出,文贵人激动的站了起来,但随后又反应过来,下意识的扶着小腹,脸上带着笑容:
    “我有喜了?我有喜了!贵妃娘娘,妾有喜了!”
    文贵人高兴的看向贵妃,贵妃这一次没有不接她的话,反而也高兴道:
    “你是个争气的!等等,太医,文贵人上月初曾受过笞刑,这不影响她腹中之子吧?”
    贵妃如是说着,心里有些懊恼,看着宁妃的目光也带着怨怼,这何氏手都伸到乾安殿了,偏自己当时正值新人入宫,不好太过偏私,只得下令处置了文贵人。
    太医闻言,斟酌片刻,随后这才道:
    “回贵妃娘娘的话,贵人虽受笞刑仍可孕育子嗣,想来也是身体健壮,之后若能好好安胎,应是无恙。”
    太医说的很保守,直接将锅甩给了文贵人,若是皇嗣有恙,那就是文贵人没有好好安胎了。
    可谁也不会在文贵人眼前时时刻刻盯着文贵人,若是来日生产有个差池,文贵人自是长一百张嘴也说不清。
    可文贵人这会儿只沉浸在自己有孕的欢喜之中,听了太医这话,直接大包大揽:
    “我一定会照顾好腹中的小皇子的,贵妃娘娘放心吧!”
    太医闻言,也不再多说,贵妃挥退了太医,随后眼神柔和的看着文贵人:
    “你初有孕,宫中竟无一人可以指点的,待明日本宫回了圣上和太后娘娘,给你请两位嬷嬷照顾你至生产可好?”
    文贵人当即就想应下,可是对上贵妃这双含笑的眼,她不由一顿,回想起自己此前收到的屈辱,她只垂下头,瓮声瓮气道:
    “不敢劳烦贵妃娘娘费心,妾贱命一条,怎么都不会有事的。”
    贵妃脸上的笑顿时僵住,她知道这文氏张狂,可是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
    可如今阖宫只她一人有孕,贵妃还是捏着鼻子咽下了这口气,笑着道:
    “你能为圣上孕育子嗣,乃是有大福气的,待以后你诞下皇嗣,好日子还在后头,以后可以不许再自轻自贱了。”
    “多谢贵妃娘娘。”
    文贵人起身一礼,只是却不似平常那般深深拜下去,贵妃看在眼里,却没有多说什么。
    而这时,一旁的许昭仪也不由羡慕道:
    “文贵人当真好运,只承宠了一次就有孕了,倒不像……”
    许昭仪抬眼看向自己下首的姜曦,却不料她话还没有说完,姜曦便将手中的茶碗放在桌上,发出了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
    下一刻,许昭仪话锋一转:
    “不像我,只有羡慕的份儿了。”
    姜曦没有说话,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许昭仪,许昭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她方才是想撩拨姜曦来着,可是立刻就想起了那郑选侍的下场,一时也不敢再得瑟。
    姜曦用眼皮子撩了一眼许昭仪,没有说话,许素此人有贼心没贼胆,只喜欢叼空贱嗖嗖的撩拨人一下,可真让她将谁得罪死了,却也没有那个胆子。
    是以姜曦只是警告了许昭仪一下,她便怂了,姜曦也没有放在心上,这会儿她不着痕迹的观察过众人,只觉得在座中人的表情还真是耐人寻味。
    从方才宁妃叫破了文贵人有孕的可能后,安妃面上立时便闪过了一丝无法掩饰的震惊,但很快隐去。
    与此同时,纯嫔的悲悯,诚婕妤的讥诮,卫昭仪的冷笑,应接不暇。
    倒是唯独贵妃的笑容倒是从始至终的柔和,是因为文贵人是与她一派还是其他却无从而知。
    而就在姜曦思索间,贵妃已经兴致勃勃的给文贵人赏了好些东西,养身的药材,珍贵的绫罗绸缎,一水儿的名字念出来,让一众新妃纷纷羡慕不已。
    眼看着今日请安的时间已经久了,贵妃这才叫了散。
    姜曦缓步走到长宁宫外,诚婕妤跟了上来,她看着姜曦,神色有些复杂,但话却硬邦邦的:
    “你莫要多想,你也只比她多承宠几次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况且,有时候招了人眼,也不是一件好事。”
    最后一句话,诚婕妤声音很低,姜曦一时有些惊讶,随后笑意渐浓:
    “我还以为姐姐转了性子后,便不会说安慰人的话了。”
    “看来你倒不是伤心了。”
    诚婕妤认真的看了姜曦一眼,放下心来:
    “那我先行一步了,太后娘娘虽免了我等的请安,但今日我答应太后娘娘要去抄经。”
    “姐姐请。”
    姜曦目送诚婕妤远去,心里却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从那场赏花宴开始,诚婕妤便彻彻底底的变了,可她不愿多说,姜曦一时也不知该该如何去做。
    “给玥婕妤请安。”
    姜曦只听身后传来一声请安声,等她转过身,便见文贵人只略欠了欠身,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玥婕妤恕罪,妾初有孕,心中实在惶恐,总怕伤了龙胎……玥婕妤不会怪罪吧?”
    文贵人一边说着,一边似模似样的撑着自己的柳腰,姜曦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旋即上了辇子:
    “不怪,回宫。”
    文贵人眼睁睁的看着那柔软的月影纱在空中一荡一荡的远去,这才觉得胸腔中的羞愤漫上心头。
    那辇子上用金漆描画的五尾彩凤离得老远,却仍在日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又是那般刺眼!
    姜氏这是在嘲笑自己连乘辇的资格都没有吗?
    她现在是没有,但不代表以后没有!!!
    “主子,咱们回宫吧。”
    知春上前扶住文贵人,手还忍不住颤抖,一月多前主子被责罚时,她还以为自己这差事又做到头了,谁成想,柳暗花明又一村!
    主子肚子有了一个金娃娃,这宫里的头一个小主子,不拘男女,都金贵非常啊!
    “贵人留步。”
    文贵人转身看去,竟是贵妃身边的大宫女朝月,朝月恭敬一礼,满面笑容:
    “贵妃娘娘想着贵人住的远,特命奴婢请了辇子过来,护送贵人回宫,还请贵人上辇。”
    文贵人抬眼看去,这只是宫里最普通的辇子,既无温柔轻薄的月影纱做帐子,又无半分精致华美可言,与方才姜曦那架五凤仪仗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这辇子倒不似宫妃乘的。”
    文贵人要笑不笑的看着的朝月,朝月闻言面上笑容不变,安抚道:
    “贵人莫急,这辇子只是现下暂时给您使得,贵妃娘娘说了,您如今肚里是咱们宫里唯一一位皇嗣,自然受不得委屈。
    可惜娘娘力微,只好请您现下随意一用,待娘娘禀明了圣上和太后娘娘,便是五凤仪仗也不是没有可能。”
    朝月的声音很是舒缓,文贵人听罢,面上这才带出了点儿笑容,她看了一眼朝月:
    “既是贵妃娘娘让你来护送我,你便随辇同行吧。”
    “主子……”
    知春怯生生的拉了拉文贵人的袖子,她都不敢看朝月的脸色 。
    朝月姑娘可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大宫女,能让她随辇的只有贵妃娘娘,主子说这话真不怕惹毛了朝月姑娘吗?
    文贵人甩开了知春的手,只站在那里看着朝月,大有朝月不应允她就不上辇的意思。
    朝月见状,眼神闪了闪,上前扶住文贵人:
    “奴婢扶您上辇。”
    文贵人听了这话,眉间的阴郁之色这才散去,小太监一气将辇子抬起,文贵人被吓得惊呼一声:
    “作死啊你们!若是惊着我腹中龙胎,你们有几个脑袋?!”
    小太监们连忙放下辇子请罪,朝月不欲让长宁宫外生出是非,只道:
    “稍后办完了差事,你们每人去监正楼领二十大板!贵人,您意下如何?”
    文贵人只冷哼一声:
    “便宜你们了!”
    而后,辇子这才再度升起,文贵人看着走在一旁的知春和朝月,以及还未来得及走远的李选侍和陆选侍,内心的优越感一瞬间爆棚。
    这一刻,她不再泯然与众!
    文贵人半是激动半是好奇的在辇子上左摸右看,这辇子虽不比姜曦的华贵,可也是用上等的红木所制,上面雕刻着花鸟纹,很是热闹喜庆。
    闻禧宫距离长宁宫并不远,文贵人的新鲜劲儿还没有过,便已经到宫门口了。
    朝月目送这文贵人进去,这才从身上拿出四个小荷包塞给抬辇的太监,轻叹一口气:
    “文贵人有孕,性情反复,你们莫要放在心上。”
    “多谢朝月姐姐惦记,咱们都省得。”
    “回吧。”
    “回来了?怎么去了那么久?”
    贵妃正盘膝坐在罗汉床上看着账本,没有抬头,只听脚步声便知道是朝月。
    朝月笑着从一旁的小宫女的托盘上到了一盏茶水,给贵妃送上:
    “今日的决明子茶娘娘还没有喝吧?娘娘总是怕苦,这日日看账本子,以后花了眼可怎么好?”
    “好了好了,我喝还不成?”
    贵妃皱着眉,将那一盏决明子茶喝尽,这才将茶碗放在朝月手里,没好气道:
    “可行了?属你最喜欢管着本宫,方才本宫问你的话,你还没回呢!”
    “文贵人初次有孕,心中不安,奴婢陪她走了一趟。”
    朝月含蓄的说着,贵妃听了这话,脸一下子沉了下来,手中的账本直接拍在小几上:
    “这文氏着实张狂!仗着肚子里有货,竟不知自己几斤几两,连本宫的人也敢指使!”
    朝月静立一旁,低头不语,看着贵妃好一通发作后,这才上前给贵妃按揉着拍红的手掌,低低道:
    “娘娘莫气了,文贵人腹中龙嗣才是重中之重。”
    贵妃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轻轻抚摸了一下朝月的头发:
    “只是委屈你了。”
    朝月摇了摇头,重又认真的为贵妃按摩起来。
    贵妃旋即倚着一旁的银朱色百年好合纹大迎枕,微阖了眼,坐的更放松了些,这才开口道:
    “明思还没有回来吗?”
    “明思要跑一趟勤政殿,又要跑一趟养怡宫,这差事可不比奴婢轻松呢。”
    朝月笑吟吟的说着,文贵人的脉相一确定,明思便领命亲去给两位皇宫主人报信了。
    “文贵人一入宫便有孕,想来圣上应当是开心的。”
    贵妃喃喃的说着,正说着话,明思自外头走了进来,不等贵妃发问便道:
    “娘娘,奴婢方才先去了勤政殿,到的时候圣上刚下朝,听闻文贵人有孕的消息,圣上瞧着也是欢喜的,但又说青州洪灾,宫里不好铺张,只吩咐照常赏了。”
    贵妃睁开眼,皱眉看着明思:
    “圣上没有给文贵人进位?”
    “圣上没有,但是太后娘娘下旨晋文贵人为才人。”
    贵妃闻言,眉头皱的更紧了,半晌,她终是叹了一口气:
    “也罢,算她运气不好,若是早知有孕,悄悄报与本宫知道,本宫倒是不吝送她一场富贵。”
    与此同时,青蘋阁中,文贵人一朝有孕,终于扬眉吐气,这会儿坐在小阁子里看着外头四四方方的阴天也觉得心情宜人。
    知春本不欲多言,可想着主子如今有孕,以后能走的更远,当下还是小声道:
    “主子方才何必要得罪朝月,她是贵妃娘娘眼前的红人,有道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若是以后有个什么,主子去求见贵妃岂不是难了?”
    “我当初去求见贵妃娘娘时,便是那小蹄子推三阻四,今日让她走这一遭,也是轻纵了她!”
    文贵人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
    “况且,我肚里是宫里如今唯一的子嗣,若是皇子,便是皇长子,以后……总不会是我求旁人的时候!”
    知春本想再劝,可也知道主子的性子,当下只咬了咬唇:
    “茶凉了,奴婢给您去换一壶。”
    “嗯,去吧。我听你说,茶水房里有点心,也端两盘过来,皇嗣饿了。”
    “主子,那时玥婕妤吩咐御膳房给姜贵人送的……”
    “皇嗣为重,想来姜贵人应当能理解。”
    文贵人笑嘻嘻的说着,知春犹豫再三,还是转身去了。
    闻禧宫的茶水房是纯嫔的小厨房隔了一半出来,其余妃嫔可以在里面烧热水,热些糕点,弄点儿茶泡饭之类简单吃食。
    这会儿,知春打开锅盖,里头放了一盘糖蒸栗子糕,一盘豌豆黄,这两样都是见不得风的,尤其是这糖蒸栗子糕需得热着才好吃,入口即化,香甜软糯,一旦凉了就噎人的紧。
    知春咬了咬牙,伸手端起那盘栗子糕,还没转身,便听人斥道:
    “好啊!青蘋阁的贼偷到我们清露轩的头上来了!”
    云樱这两日在茯苓面前求了数十次,这才终于不用毎日诵经诵的口角生沫,转而做一些杂事了。
    这会儿还未到午膳时分,茯苓做完了绣活,腹中有些饥饿,这才遣云樱过来取点心,谁承想正好与知春撞了个正着。
    知春身子一僵,有些气虚:
    “我家主子饿了,吃你一盘点心又如何?”
    说着,知春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时理直气壮起来:
    “我家主子腹中有皇嗣,若是饿着了皇嗣,你,还是你那主子担得起?!”
    “你!”
    云樱气红了脸,知春索性撕了脸皮,冷笑道:
    “怎么,要不你我去纯嫔娘娘面前分说一二?”
    “这是玥婕妤吩咐御膳房送过来的。”
    云樱忍气吞声,知春上前一步,施施然道:
    “玥婕妤,能大过皇嗣吗?今日我家主子有孕,来日若生下皇子,玥婕妤,呵——”
    “给她。她抢的了一时,还能抢的了一世?”
    二人正说着话,身后突然传来茯苓的声音,知春脸上顿时闪过一丝慌乱,但等听到茯苓的话后,她顿时放松了,趾高气昂的看着云樱:
    “瞧见没,你主子都同意了,还不起来?”
    知春说着,眼珠子一转,转身连另一盘豌豆黄也端走了。
    “主子!”
    云樱跺了跺脚,茯苓没理她,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她沉默片刻,招来了云樱:
    “这几日,你诚心悔过,我看在眼里,你若以后想重新回到我身边做事,这有一事,需要你来做。”
    云樱听后大喜,这几日,她不是诵经诵到口吐白沫,就是粗活累活干的直不起腰,她早就干的够够的了!
    “主子只管吩咐!”
    云樱就差拍着胸脯发包票了,茯苓只看了她一眼,云樱渐渐冷静下来,那日的拔舌威胁言犹在耳,她也不敢得瑟。
    “今日午膳,我想喝杏仁茶,但这个杏仁茶我不准备花银子打点御膳房。”
    茯苓说完这话,云樱一时傻眼,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
    “奴婢这就去办!”
    青蘋阁内,文贵人吃着软糯香甜的栗子糕,面上露出愉悦的表情:
    “这栗子糕真不错,果然抢来的东西滋味就是不一样。”
    知春恭敬在一旁给文贵人打着扇子,小意奉承道:
    “那姜贵人还以为玥婕妤能帮她出头呢,玥婕妤再如何得宠,和主子腹中的皇嗣比起来,还差他十万八千里呢!
    如今想来消息已经送到了圣上和太后娘娘处,今日主子与姜贵人平起平坐,明个可不一样了!”
    文贵人看了一眼知春,眼里带了笑:
    “你今日倒会说话,这豌豆黄赏你了,给你甜甜嘴儿。”
    文贵人将自己咬了一口的豌豆黄递给知春,宫里的点心一盘只有四块,文贵人这段时日清汤寡水的吃着,方才吃到那么
    美味的糕点,没忍住一气吃了六块。
    知春也不嫌弃,外头守着的知夏还没得吃呢!
    “这栗子糕可真甜,想是放了一两糖吧?”
    “瞧你那点儿出息!”
    文贵人没好气的说着,随后将最后一块豌豆黄送入口中。
    与此同时,宣帝的赏赐也姗姗来迟,文贵人欢天喜地的谢了恩,可等听到最后,也没有听到任何进位的旨意,一时人都懵了。
    等勤政殿的太监离开,知春这才小心翼翼道:
    “奴婢方才听那赏赐,倒,倒比不上玥婕妤初次承宠时圣上的赏赐。”
    文贵人一时脸色阴沉,知春连忙噤了声,不敢多说,但文贵人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只抓起了梳妆台上的头油罐子,狠狠砸在一旁。
    还是不久后太后送来的进位旨意,这才让文贵人面上郁气消散。
    “文才人,太后娘娘说了,您不必跪谢了,护好龙嗣便是大功一件!”
    杨茂乐呵呵的说着,也没有折腾文才人,送了赏便直接告辞离开了。
    至于文才人让人塞给他的小荷包,杨茂没接,那荷包轻的吹口气都能飘起来,也不知文才人怎么拿得出手?
    宫妃的份例,圣上的赏赐都是先一步送到了,文才人若不愿意打赏,何必这么羞辱他?
    文才人不知杨茂心中所想,等杨茂离开后,她脸上这才浮起笑容:
    “知春知夏,还不快给本才人将这些赏赐入库?”
    文才人的自称有些不伦不类,但知春知夏这会儿也是欢喜非常,连连向文才人道喜。
    文才人只笑呵呵的受了,从赏赐里拿出两个银角子赏给二人:
    “今个本才人大喜,赏!”
    知春知夏面面相觑,还是叩头谢恩,将那银角子收进怀里,也不知它可有一钱?
    等二人累死累活的将赏赐整理好后,也到了午膳的时候。
    彼时,文才人嫌屋里吵闹,只坐在廊下扇风,见着云樱提着膳盒进门,直接道:
    “你是姜贵人身边的宫女?见着本才人也不行礼?”
    云樱懵了一下,还是通过文才人的自称知道文才人进位之事,这会儿她也只得上前,规规矩矩的行礼。
    文才人也没有叫起:
    “膳盒里面装的什么?”
    “回才人的话,是我家主子的午膳,没,没有其他的。”
    “打开!”
    文才人一声呵斥,云樱只得打开了膳盒,最上面放着一盏润白如玉的杏仁茶,在青花兰纹瓷茶碗中,轻轻一荡,便让文才人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她一气吃了那么多糕点,这会儿真有些渴了。
    “这碗杏仁茶,呈上来。”
    文才人一脸倨傲,云樱拼命用余光扫视着一旁的清露轩,可却半晌不见茯苓出来。
    云樱心里着急,但对上文才人逐渐变冷的脸色,她还是乖顺的将杏仁茶奉上,这才垂头丧气的回到清露轩,见着坐在明间的茯苓不由一惊,随即诉苦道:
    “主子,您没做绣活啊?方才文才人……”
    “我知道了,摆饭吧。”
    茯苓神情淡淡,只是在垂眸将饭菜送进口中时,唇角浮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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