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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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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曦闻言,只作震惊之态,口中喃喃:
    “一城之人,一城之人,果然,妾就知道爹爹可以!只可惜当初……”
    姜曦止住话头,宣帝也不由被姜曦这般情态吸引了去,追问道:
    “当初怎么了?”
    姜曦欲言又止,随后轻轻摇了摇头:
    “没什么,妾只是替那些受灾的百姓高兴。”
    可事情往往越遮掩越使得人好奇,宣帝这会儿已经忘记了自己原本的目的,捏着姜曦的纤纤玉指,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
    “卿卿此前还说必对朕知无不言,今日一看,这话倒不可尽信。”
    “妾没有!”
    姜曦急了,对上宣帝微挑的长眉,她顿时泄气:
    “此事距今已有六年,妾方才一时情切,脱口而出,若是再与圣上分说,妾岂不是成了那嚼舌之人?”
    “卿卿只与朕说,天知地知,你知朕知,何人敢言朕的卿卿之过?”
    宣帝的话,掷地铿锵,给了姜曦无限的底气,姜曦这才轻声道:
    “当初,妾的爹爹在林麓县救治灾民略有成效,在疫病不再蔓延时,还欲往其他县城救治病患,但,但被县令拦住了。
    过后,爹爹一直生活在愧疚之中,之后的离开,既有县令的威逼,也有,也有心病的原因。”
    姜曦低低的说着,宣帝闻言,眸子微眯,一股威压缓缓铺至整个飞琼斋,连华秋华珠等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景庆二年的林麓县令,朕记得他,当初青州洪灾过后,唯林麓县损失最少,在青州巡抚的举荐下,他如今已是昌峰府同知,不出意外,今年他回京述职之时,还要再封赏他。”
    而这昌峰同知之所以能在六年间连升二品,少不得是有林麓县的功绩和其他知县对比在前。
    否则,只这两品的差距的,至少需要九年才能弥补。
    姜曦闻言,没有再说,只是轻轻一叹:
    “妾知道,既是同知大人能得圣上所用,妾以后定不会再外面胡言乱语,今日妾所言,圣上可莫要传了出去,为同知大人添了麻烦就不好了。”
    姜曦以退为进,全权为宣帝着想的模样,宣帝忍不住哼笑一声:
    “小狐狸!你若真对何齐禄心无芥蒂,怕是朕今日无论如何都撬不开你的嘴吧?”
    姜曦闻言,下意识的抓着宣帝的袖子,半晌这才小声道:
    “是圣上先问的,当然,妾,妾也有一点气不过,明明是妾长了十载的家乡,可却因为救了人被逼的不得不背井离乡,圣上您来评评理,这世间可有这样的道理?”
    姜曦忍不住扬起脸看着宣帝,眼中却满是晶莹,只是生生含着泪珠,倔强的不肯落下。
    宣帝将姜曦揽入怀中,声音不大,可却极为有力:
    “好,朕为你做这个主。”
    姜曦靠在宣帝胸口处点了点头,想到宣帝可能看不到,遂开口道:
    “妾只是每每思及此事,仿佛心里扎了根刺罢了,可对于那时的爹爹来说……”
    姜曦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什么。
    再说,可就过了。
    宣帝听了姜曦的话,脑中已经不自觉的构思出了一个仁心救民,可却被恶霸县令压制着不得不违背自己身为医者的本心,甚至远走他乡的良医形象。
    一时间,宣帝的唇不由得压了下去,抿成一条直线,手掌却不住的抚摸着姜曦的乌发,那光滑又冰凉的感觉让宣帝渐渐回神。
    “你父于大渊有大功,朕必不会亏待了他。”
    宣帝说的很是郑重,姜曦有些不解的仰脸看着宣帝,宣帝只是笑了笑:
    “夜深了,安置吧。”
    这一夜,宣帝只是安静的睡了一觉,姜曦心里也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今日文才人失子,若是圣上当真丝毫不挂心的宠幸宫妃,即便自己是那个幸运的宫妃,也未免让人觉得齿冷。
    “妾,恭送圣上。”
    姜曦屈膝一礼,送宣帝离开,等宣帝离开后,姜曦这才缓缓起身,可却在原地矗立良久。
    “主子就算再惦念圣上,也不能不顾及自己个的身子啊!奴婢扶主子回去,太阳要大了。”
    华珠笑嘻嘻的说着,她可不是那些才进宫的小丫头,昨夜她们飞琼斋虽没有叫水,可是圣上仍与主子同床共枕一夜,这里面的殊宠只怕满宫都没有几个!
    “你这丫头,再胡说仔细我让华秋撕了你的嘴!”
    姜曦嗔了一声,华珠却不怕:
    “主子又不是那等凶悍之人,这话可吓不着奴婢,奴婢知道主子舍不得的!”
    “主子舍不得我可舍得,你这张嘴,也就是在主子跟前,若是托生在旁的主子处,怕是都要被送到监正楼了。”
    华秋走了出来,扶着姜曦进屋,华珠娇俏的吐了吐舌头:
    “我那不是看主子有些伤神,逗逗主子嘛!”
    “好啦,华秋你就别吓她了,你们俩是我的左膀右臂,几句玩笑话我还能当了真?”
    姜曦笑着说着,华秋站在一旁为姜曦打着扇子,姜曦看着二人,忍不住感慨道:
    “兜兜转转,我身边可就只剩你二人了。”
    “主子放心,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一个顶俩!”
    华珠信誓旦旦的说着,终于逗的姜曦莞尔一笑:
    “好了,华露既然已经走了,没道理让你二人一直劳神费心,这段时日锦香和彩云用着倒也顺手,提她二人入内吧。”
    华秋应了是,随后华珠又说起捐赠之事,姜曦想了想,让华珠盘出现有的银子,只留出十日的花用,其余全部捐了。
    “主子!这宫里没有银钱怎么使
    得!”
    华珠虽然喜爱金银,却也不抠门,但听到姜曦这么吩咐,还是仿佛被割了肉一样心疼。
    “听话,去吧。”
    姜曦没有再解释什么,华珠只能瘪着嘴去了,姜曦又吩咐华秋去送银子:
    “你去了,不必走的太急,多瞧瞧,看一看。”
    华秋性子稳重,做这事倒是使得,不多时,华珠盘出了金银,约有金四十二两,银一百三十七两。
    “主子,真捐了啊?这里头可还有您这月的月例!”
    “捐吧,现下倒无人敢克扣我们的嚼用,这样的灾情,一两银子不知能救多少条性命。”
    姜曦说着,催促华秋离去,随后这才抬眼看着窗外绿的发乌,油亮不已的桂树,抿了抿唇。
    昨日圣上问起给爹爹的赏赐,怕是明为赏赐,实为试探,想来是圣上既想要提拔爹爹,但又顾忌其他,故而要自己这个枕边之人开口推辞。
    这个推辞还必须要兼顾圣上的颜面,皇室的颜面,又不能让人觉得圣上对有功之人毫不顾惜。
    难!
    难上加难!
    而一旦自己流露出想要给爹爹加官进爵的想法,即便圣上当时遂了自己的愿,可这官位定也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说不得,连自己入宫这条路也走到了尽头。
    可当时圣上本就不允许自己有任何回避的意思,这赏赐无论自己求还是不求,都会在圣上心中落了下乘,乃无解之事。
    是以,姜曦在电光火石之间,决定剑走偏锋,她不提赏赐,只提爹爹曾经受过的委屈。
    当初的何齐禄,强权逼迫,让爹爹一介为国为民的良医远走他乡,今日圣上难道会做与何齐禄一样的事吗?
    圣上难道也想如何齐禄一般,再逼我爹爹一次吗?
    姜曦这话自然不能明着问出来,是以,那对于何齐禄的处置,便是她与宣帝之间的暗语。
    而在姜曦的步步诱导之下,宣帝终是偏离了原本的打算。
    姜曦回顾着昨夜的种种,包括自己每一句话,以及当时的神态,确定没有任何疏漏,她这才轻轻的松了一口气。
    她清楚,大灾在前,以爹爹的性子定然会再一次远赴灾区,哪怕毫无回报,哪怕性命之忧。
    但她如今既入了宫,更得了圣上欢心,属于她爹爹的荣誉与功劳,谁也不能占,谁也不能抹去!
    哪怕是圣上!
    上兵伐谋,攻心为上,她既让爹爹冒了险,那么她这个做女儿自会把该争,该夺的都拿到。
    六年前,狼狈离开林麓县的事,绝不会再发生!
    姜曦端起一盏清茶饮下,将心头翻涌而起的怒意缓缓浇熄,表情重又变得平和。
    只可惜,自己终是用灾区的百姓做了筏子,如今将囊中金银尽数捐出,方能消减一二愧疚。
    酉时,长宁宫中,贵妃一边翻看着捐赠册子,一边听朝月禀报:
    “今日捐赠之时,宁妃娘娘派人来的最早,也捐的最多,之后竟是玥婕妤。旁的也就罢了,那华秋也是个厚脸皮的,捐了银子也不走,虽是带着笑,可也总让人厌烦。”
    朝月还从未见过这么难缠之人,递了银子后还能舌灿莲花的莲花的将长宁宫上上下下不着痕迹的夸了一通,最后更是厚着脸皮留下来陪朝月坐了全程。
    “看来这玥婕妤不但御下有方,还运气好。”
    贵妃淡淡的说着,将册子翻到姜曦那一页,抿了抿唇:
    “圣上还真是疼她,一介民女,囊空如洗的入了宫,而今不过两月竟是有这般家财。”
    “不过,依奴婢之见,这玥婕妤大方又小气,既贪图捐赠之功,又不舍得多捐些银钱,凑个整数也好看不是?
    反而现下这般零零碎碎的,着实看不出几分大气,娘娘,您,您怎么这么瞧着奴婢?”
    夕湘本侃侃而谈,却不想贵妃和朝月纷纷朝她看去,一时有些心虚的缩了缩脖子:
    “奴婢,奴婢说错什么了吗?”
    贵妃倒没有怪罪,她身边的四位贴身宫女是打她幼时便陪在她身边的,只朝月和明思性子稳重些,一直做着外面的事。
    夕湘天真烂漫,说话也直,平日里贵妃最喜欢和她说话,这会儿贵妃不由一笑,看向朝月:
    “你来告诉夕湘,玥婕妤此举的用意。”
    “是。”
    朝月应了一声,随后笑着解释道:
    “若是整数,定让人觉得玥婕妤游刃有余,手中定有余银,反倒是如玥婕妤这般零零碎碎的,才让人觉其诚心呢!”
    夕湘恍然大悟,贵妃也笑了笑:
    “出身寒微,也只能用些子微末伎俩罢了,朝月,稍后你拆了册子,重新整理一下再送至御前。
    玥婕妤这单子,放在最后一页便是。心思灵巧又如何?埋没了。”
    贵妃吩咐了一声,朝月立刻应下,正要退去,又道:
    “娘娘,那文选侍……”
    “让她自生自灭吧,相府送来的人,可不止她一人。”
    贵妃如是说着,可心口还是疼的慌,她清楚的知道,如文氏这样的易孕体质,只怕万中无一,可文氏既被圣上厌弃,自己又岂能再替她牵线?
    强按牛头不喝水,更何况,那是天子,只有旁人讨好他的份儿!
    文选侍这一胎没得实在是让人脸上无光,她着实没脸替她说情,只好费了这颗棋。
    况且,即便文选侍真能又一次一击得中,可一个天生不被父皇疼爱的孩子要来有何用?
    若是真要养一个孩子在自己膝下,其实贵妃最属意姜曦,届时若能杀母夺子,他的生母死在圣上最惦念的时候,背后又是她梁氏撑着,那孩子的前程还能差了?
    那姜氏,怎么就还未有孕呢?
    勤政殿中,宣帝终于放下了折子,看了看天色:
    “竟是已经到戌时了,春鸿你也不叫朕一声。”
    春鸿不由面露苦笑,他方才唤了圣上好几声,圣上可都没有应,可他哪里敢说圣上的不是,只请罪道:
    “奴才犯了蠢,误了时候,还请圣上责罚。”
    “罢了罢了,也是朕方才看的入了神,只是这么晚了,她应是已经睡了吧……”
    最后一句话,宣帝说的很低,春鸿只听到里头有个“她”字,这时候圣上不能惦记外头的臣子了,那么这个她怕是只能是宫妃了。
    至于是谁,春鸿心里已经有了眉目,可还是心中微惊,也不知是玥婕妤有手段还是有真心打动了圣上,竟能让圣上头一个惦记起她。
    春鸿没敢接话,只招手让小太监过来,从托盘中拿出一本册子:
    “圣上,这是方才贵妃娘娘处送来的捐赠册子,娘娘们牵挂着受灾的百姓,合力捐了这么些。”
    宣帝闻言来了兴致:
    “贵妃倒是难得做了一件好事。”
    春鸿欲言又止,轻声道:
    “贵妃娘娘原是想要将各宫娘娘、主子的份例减半,是玥婕妤她提出捐赠事宜。”
    宣帝闻言,也不由冷哼一声:
    “份例减半,亏她想得出来!”
    宣帝喜欢和姜曦说话,是因为姜曦总能说出一些他不知道的民间之事,宣帝从未饿过肚子,可听姜曦对于赈灾之事中首先对于吃食的看重,也能知道食物对于普通人的重要性。
    而宫里的低位妃嫔真就比宫女能险胜一丝,就拿位分最低的选侍来说,她的月俸只有二两,而普通宫人也有一两半。
    若是给其份例减半,那真真是连宫人都不如了。
    宣帝面色微寒,翻阅着册子,里头第一页当仁不让便是贵妃的,也是阖宫捐银最多的。
    不过册子在贵妃手中,她只消待众人捐完后比最多之人多上些许便是。
    只是,宣帝看着贵妃那只比宁妃多一两的金额,还是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朕这段时日也不曾去她二人宫中留宿,她们倒也还能掐起来。”
    不过宣帝虽然身不曾去,可是东西是一定到了的,是以这贵妃、宁妃的五千两白银看着多,实则有些都不及宣帝的赏赐。
    “安妃,她捐了五百两……”
    宣帝忍不住沉默了一下,春鸿适时开口:
    “安妃娘娘药不离口,每年的月例只怕都用来抓药了。”
    “安家这些年倒是越来越不成了。”
    宣帝点了点册子,吩咐春鸿:
    “让人去问了安妃的方子,以后她抓药的银子从朕的私库出。”
    之后是纯嫔,她也捐了五百两,至于其余昭仪、婕妤 ,她们也是宫里的老人,故而捐银在三百两到一百两不等。
    宣帝一气往后翻着,想是心里早有目标,可直到他将婕妤的名录翻到最后一页也没有看到姜曦的。
    玥婕妤在自己面前信誓旦旦,难道她只是花言巧语之辈?
    宣帝不愿,也不想相信,是以他不信邪的继续翻着,而之后的捐款也越来越少,甚至……还有十块铜板。
    只看那纸上难得多出一个墨点,便可知记录之人闻听此言的惊讶。
    ‘找到了。’
    宣帝忍不住舒了一口气,他就知道,玥婕妤不会欺瞒自己!
    而等看到那上面的数字时,宣帝先是一怔,随后也忍不住摇了摇头:
    “姜氏一门皆忠义,如此纯善明心之人,乃朕,乃江山社稷之福啊!”
    玥婕妤两袖清风入宫,连打赏旁人的银子都是自己赏的,现如今她的名册记录在最末尾,捐赠的金银又是散数居多,可最后却将安妃等人都压了下去,想来是她将自己的体己全都捐了出来。
    宣帝握着册子,久久不语,他眼中闪过挣扎,过了许久,这才将册子合上。
    罢了,那姜千里明明因救灾反而受害,此番仍立下这般功劳,着实不该再被压着了。
    贵妃并不知道,她的册子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哪怕被姜曦用何齐禄举例而偏离了原本计划的宣帝,也一直未曾彻底决断好对于姜千里的封赏。
    无他,姜千里的起点实在太低,此番封赏高不得,低不得,让宣帝很是为难。
    但现在,宣帝在这一本捐赠册子的催化下,终于做出了决断。
    暮色苍茫,一轮模糊不清的月亮挂在天上,姜曦负手站在窗前,遥遥看着月亮,不禁想起还在青州的爹爹。
    也不知现在爹爹可好?
    娘可是又随爹爹一道前往了?
    若是这样,只怕娘又要养好些日子的手了。
    “主子,华秋姐姐回来了。”
    华珠现在还觉得肉疼的紧,看到华秋就想到捐出去的银子,一时心口更疼了,只瓮声瓮气道:
    “华秋姐姐渴了吧?我去给你提水喝!”
    华珠忙避过了华秋,姜曦闻声回过身,指了指外头:
    “你又吓她了?”
    华秋忙摇了摇头:
    “奴婢没有,想是华珠心里还惦记着捐出去的银子,连奴婢这个送银子的都怪上了。”
    “这丫头倒是对金银看的重极,这性子我也不好说好不好,只如今瞧着倒是可爱好玩。”
    “那奴婢逗她玩玩?”
    华秋难得玩笑,她这两日虽未见主子因什么事伤怀,可却总觉得主子心里不舒坦,也不知该如何宽慰。
    “别了,若是吓到了,我这妆匣的首饰可就要再被她霍霍了。”
    姜曦笑着说着,倒是没有丝毫介意的意思,华秋也随之笑着道:
    “主子若不纵她,她便是那泼猴,也岂能翻了天去?”
    “说的好似我只疼她一人似的。”
    华秋闻言也不由脸颊一烫,将自己腕上的桃花玉晶镯摸了摸,忙转移了话题:
    “主子自是也疼奴婢的,奴婢为主子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此番捐银,奴婢和朝月磨了好一阵子,也看完了全程。
    宁妃娘娘捐的最多,有足足五千两,之后便是安妃娘娘和纯嫔娘娘的五百两,再之后便是其他娘娘、主子们的捐银,但不曾有超过五百两的。
    不过,这里面苏贵人和郑选侍捐赠了足足五十两,和美人主子们的捐银差不多。”
    华秋将自己观察到的事一一道来,姜曦闻言也忍不住喃喃:
    “苏贵人,她果然有异,只是……她又是谁的人?”
    姜曦从当初苏贵人主动告诉自己柳美人便是算计自己的元凶时,便怀疑上了她。
    再之后,作为同一批拿到杏仁茶的宫妃,苏贵人更是一直沉默寡言到被御厨当场点出来,这才解释。
    桩桩件件,都透漏着她的不简单,这一次的捐赠册子会呈至御前,而作为同样贵人,实则却远胜寻常妃嫔捐赠金额的苏贵人,若无意外,应当会鹤立鸡群,被圣上注视到。
    “奴婢并未听说苏贵人与什么人交好。”
    华秋也思索了一下,将自己知道的如实道来。
    “看来她这是要走一条特殊的路。”
    姜曦不置可否,也没有再去探究旁的,随后便听华秋语气轻快道:
    “奴婢方才算了算,主子您可是比安妃娘娘她们捐的银子还要多呢!”
    这次捐款来的突然,又只要现银,是以有一部分宫妃并没有拿出自己的实力。
    “奴婢去的也早,到时候圣上一定会在第二个看到主子的名字!”
    华秋这话一出,姜曦笑了笑,摇了摇头:
    “傻华秋,你猜贵妃会如你我的愿吗?我猜,我的名字定然在最后一页。”
    华秋闻言不由得心口一紧:
    “主子,那怎么办?”
    “无妨,要的便是她横插一手。”
    姜曦眼中笑意渐浓,风轻云淡的将目光又飘向了那似乎变得清晰的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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