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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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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曦闻言,初有些惊讶,她微微垂眸,并未第一时间开口。
    小从太医的来意,怕是与贵妃有关,可是,他来的这般急迫,倒像是肯为自己卖命的意思。
    从杞低着头,并未看到姜曦微蹙了一下眉尖,下一刻,便只听女娘那如潺潺流水般的声音响起:
    “哦?还请小从太医明言。”
    “回娘娘的话,那日自娘娘宫中回去后,孙太医曾趁着臣外出用膳的功夫进了臣的值房。
    虽被臣及时发现,但过后孙太医还曾向臣打听臣在朱华宫诊脉的情况。”
    “那小从太医又是如何说的?”
    姜曦含笑看着从杞,那副温和模样,几乎要让从杞以为玥嫔娘娘并不在意自己的回答,但从杞未敢托大,仍恭谨道:
    “臣答,是娘娘身边的宫人有呃逆之症,故招臣一探。”
    姜曦听到这里,轻笑一声,腰肢这才放松的靠在一旁的隐囊之上。
    “若只是如此,怕是不值当小从太医费这么大的劲儿跑一趟吧?”
    “是,孙太医探听臣诊脉情况之时,曾透露自己日后将为李才人安胎,直至生产。
    而在此之前,臣……曾经看到过长宁宫的明思姑娘在宫道上和孙太医说过话,约莫有一刻钟。”
    从杞一字一句的说着,额角却不由沁出一滴冷汗,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是若不开口,岂非是看到救父恩人之女往火坑里跳?
    “所以,小从太医的意思是,那助孕良方竟是贵妃娘娘所下吗?!”
    从杞低着头,只能听到女娘略显惊慌的声音,他连忙道:
    “娘娘莫忧,这是臣这几日研制出的压制那助孕良方的药。”
    从杞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青花瓷瓶,但许是低头太久,他竟是踉跄了一下,华秋上去搭了一把手,从杞这才站直。
    而这时,姜曦这才看到从杞那眼下的一片青黑。
    “小从太医,你莫不是这几日都未安眠?”
    姜曦坐直了身子,从杞向华秋道了一句谢,这才站定道:
    “不打紧,娘娘的事攸关国事,更重要。娘娘可以先服下此药压制,之后也不必避宠。”
    从杞诚恳的说着,这宫中女子最要紧的是圣上的宠幸,可若是承宠便要孕育一个病弱短命,甚至无法降生的孩子,便是盛宠如玥嫔娘娘只怕也不敢轻易承宠。
    从杞深知此事的重要,是以忙了整整三日,这才将压制之药研制出来。
    姜曦的面色也是不由一凝,那药她并未入口,可却没想到小从太医竟会做到如此地步!
    只怕,这才是他今日前来的目的吧?
    姜曦心中一叹,看了一旁的华珠一眼,华珠立刻会意取出了一个荷包,里面放着一袋金子。
    “小从太医为本宫殚精竭虑,本宫无以言谢,只能以这些
    寻常之物相赠了。”
    华珠将荷包奉给从杞,从杞不由色变:
    “娘娘!臣所为不是为了图谋这些!”
    姜曦微微一笑,安抚道:
    “小从太医莫急,本宫并非是要作践你一腔热血,但在宫中做任何事都需要打点。
    就连这药,哪个不要金银?本宫总不能让小从太医为本宫做事还要自己贴银子吧?这世上可没有这样的道理。”
    从杞一怔,随后这才轻轻抬眼,看了一眼姜曦,女娘笑语盈盈,乌发泼墨高高盘起,垂落的雪白珍珠也略逊于女娘的灼灼风华。
    而那双凤眸之中,也满是真诚的笑。
    “臣,谢娘娘赏。”
    从杞说着,从华珠手中接过了荷包,但他竟是直接当着姜曦的面儿打开,里面的金子让他不由微惊,但随后,他只取了其中一枚,这才微红着脸道:
    “娘娘给的太多了,这些便够了。”
    姜曦闻言,睫毛一抖,这才弯了弯唇:
    “小从太医不必推辞,今日小从太医一言,可使我免涉险境,难不成,小从太医以为,本宫的性命还不及这些金银吗?”
    “不,臣,臣不是这个意思,臣,臣……”
    方才还镇定自若的从杞这会儿连连摇头,急的鼻头都生了几颗晶莹的汗珠,可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姜曦见状,不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了,小从太医莫要推辞,这也是本宫的心意,况且,太医院奉银微薄,从太医又卧病家中,他年纪大了,小从太医总要寻些好药养着才是。”
    姜曦这话一出,戳中了从杞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因为救父之恩,他不惜欺瞒后宫最高位的妃子,更是揭穿了她的假面。
    如此所为,也不过是为父还恩。
    从杞犹豫了几息,最终还是深深一礼:
    “臣,拜谢娘娘。”
    “小从太医不必言谢,这是你应得的。”
    姜曦目送从杞离开后,看着窗外的落叶,忽而反应过来:
    “可是快要到重阳节了?我初来宫中,倒不知往年宫里是什么章程?”
    华秋想了想,回道:
    “往年,太后娘娘总要携妃嫔和太妃们去宫外的揽云园登高,那里假山林立,听闻曾有术士以奇门八卦排列过里面的景致,若是初入此地往往容易迷失其中。”
    华秋说着,顿了顿:
    “当初,成阳王便是在此地游玩时不幸迷失,等他被人发现的时候,竟是已经饿死。但更巧的是,按现场的脚印,成阳王一直在出口转圈。”
    成阳王乃先帝长子,当初他的死可是在宫中掀起轩然大波,哪怕华秋这样的宫女也略有耳闻。
    “听起来,便是一个容易发生‘意外’的地方。”
    姜曦轻点了两下小几,藕芽似的指甲发出了几声清脆的声音,让华秋没有继续再想下去:
    “华秋,你继续说。”
    “是,娘娘。若是在揽云园登高后,设宴也是在此,不过此日不请外臣,只赏菊品糕吃蟹,而至宴散。”
    姜曦托着腮,听的入神,却不想华秋冷不丁停了,姜曦不由道:
    “华秋,你继续说呀,主子怎么过节说完了,那宫人呢?那日若是出宫,你们四个我必是要带上的,但剩下的宫人总不好让他们在宫中闲坐。”
    “可娘娘,无用的宫人就是在宫中闲坐的。不过,宫里会发半月的月例补偿。”
    “这哪行,你让华珠给御膳房送些银子,让他们多做些重阳糕出来,给大伙分分。
    再去侍中局称些银子,给每个人封个小荷包,只当是本宫给他们的过节礼了。”
    “是,娘娘!”
    华秋语气有些激动的说着,随即快步走出大门,姜曦见状不由有些奇怪:
    “华秋今个这是怎么了?她平日里可稳重了。”
    可姜曦哪里知道,她挥挥手赏下的重阳糕,却是阖宫宫人这日里从未尝过的。
    长宁宫中,明思将孙太医从从杞处打探的消息禀告了平贵妃,平贵妃这才笑看了朝月一眼:
    “我便说是你多疑吧?那小从太医才多大年岁,这方子已经不出世多年,或许从太医在还能分辨一二,凭他一个嘴上无毛的小子,岂有那般大的本事?”
    “娘娘说的是,奴婢这不是觉得,不怕一万,只怕万一嘛。”
    朝月赔着笑,可她心里还是觉得怪怪的,但娘娘因为她一言,还特意动用人手在太医院查了一番,那此事便不可再提了。
    “对了,娘娘,孙太医那边已经安排妥当了。这孙太医当初可曾在先帝宫中保住过一位用了药的后妃之子,还让其长至及冠,有他保李才人这一胎,定然安然无恙。”
    “李才人这一胎也已有两月了,让孙太医给她诊脉的时候,瞧瞧男女,莫要让本宫白费周折。”
    平贵妃随意的说着,随后又吩咐起即日举办的重阳宴:
    “太后娘娘如今身子还有些不爽,也不知今年可还去揽云园登高,你稍后去问问。
    今年李才人有孕,送到她那里的茱萸、菊花等物明思你亲自盯着,莫要让她如文选侍那般轻易折了。”
    “是,娘娘放心。”
    平贵妃点了点头,又仿佛想起什么,吩咐道:
    “今年青州水患,宫里银子也紧,你去传本宫的命,重阳的赏银暂且不发,等明年一并补上。”
    “是,奴婢这就去做。”
    平贵妃点点头,明思办事她是放心的,但做主子的不可太过和善,免得让下面的人生了旁的心思。
    明思对此,倒是颇为习惯,应了一声便忙不迭的出去忙碌了。
    只是,这会儿,明思和华珠刚好前后脚进了侍中局,明思是领着贵妃的命来办重阳宴,侍中局总管不敢怠慢。
    可华珠这个宠妃宫女,侍中局更是不敢得罪,但华珠被姜曦养的活泼爱笑,这会儿也喜盈盈道:
    “公公不忙,我就来称个银子,即刻就走,您随意给我个小太监使也成!”
    “哎呀,华珠姑娘这说的什么话?您是什么牌面儿上的人,甭管多小的事儿,小太监能给您办妥吗?小杜子,还不过来!”
    有道是花花轿子人人抬,侍中局总管立刻唤了一声,华珠不由掩唇一笑,杜太监挠了挠头站了出来:
    “师傅,咱不是说好了吗?您以后不叫我小杜子了。”
    杜太监有些幽怨的看了师傅一眼,这下子又要让朱华宫的丫头看了笑话了。
    总管太监一时吹胡子瞪眼,踢了杜太监的屁股一脚:
    “费什么话!还不带华珠姑娘去称银子!”
    “嗷嗷!我这就去!我这就去!师傅饶命!”
    杜太监龇牙咧嘴的走到华珠跟前,一旁的小太监拿了笔墨过来:
    “华珠姑娘,您称银子是做什么用?要称多少?”
    “称一百两就成,这不是快重阳了吗?我们娘娘要给宫人们赏些银子,这是一百两的银票。”
    等到了嫔位,宫妃的月俸便在二百两了,再往上便更多了,若是一直取银子,来回招摇不说,有些需要重赏的也不好赏。
    是以,宫妃们或是换成金子,或是一部分换成银票,而姜曦当日封嫔之时,宣帝赏赐了黄金千两,是以这两月的月俸姜曦索性换了银票,用的时候让侍中局称。
    “哟,玥嫔娘娘可真大方!”
    杜太监都有些酸了,留香殿才多少人,这一百两银
    子下来,一个月的月例是挡不住了。
    最重要的是,赏银事小,过个节主子还惦记着,这谁不窝心?
    华珠领了银子朝外走,正好听到明思说起今年赏赐给宫人的月例延至明年才发,忍不住嘟囔道:
    “明年复明年,明年何其多!”
    她在御花园和司珍坊当值的时候,可从没见过延后的赏银还能补上的。
    明思面皮抽搐了一下,却也没有回话,一是华珠是宠妃的宫女,二是,她也觉得娘娘这安排有些不妥。
    宫里当差本就辛苦,尤其是过节时宫人更是忙碌不休,可不就盼着那么点儿赏银吗?
    华珠回去一边封荷包,一边把这事儿学给了姜曦听,姜曦闻言也不由讶然:
    “贵妃娘娘莫不是昏了头了?”
    华秋正好走进来,只听了半句话,却道:
    “娘娘,怕是贵妃娘娘又要得意了。方才,奴婢听下面采买的人禀告,听说梁相这次接收西朔国的朝贡时,探听到西朔国在两国的边境发现了铁矿,并且与西朔国使臣商议两国共同开采,大渊占八成!”
    姜曦听到这里,也不由正视起来:
    “这件事有多久了?”
    “听说,是有些日子了。”
    “难怪贵妃会这样做,盐铁乃是国之利器,梁相功劳匪浅啊。”
    串起来了,一切都串起来了。
    或许,这便是昨日圣上赏赐珍珠玲珑衫的用意,梁相本是辅国权臣,如今更是功高盖主。
    若是圣上再不采取行动,只怕要弹压不住了。
    而贵妃此举,只为在天下人口中争一个贤字。
    可她却不是要做一个贤德的贵妃,而是,贤后!
    那么宫人的怨声载道,似乎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姜曦手中的针线慢了下来,她看着手中的抹额,眼中闪过一丝担忧。
    梁相如今已是势不可挡,爹爹他们真的可以与他相争吗?
    姜曦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华珠笑嘻嘻的将一大捧荷包塞到姜曦的怀里:
    “娘娘莫叹气,叹气会把福气叹走啦!这些荷包可都是财气,给娘娘沾沾!”
    “你这丫头,净作怪!”
    姜曦转忧为喜,将怀里的荷包一个个拿起放好,这是朱华宫上下三十名宫人的赏银,鼓鼓囊囊,也是她入宫近半载的收获。
    而她,此时也已成为了别人的大树。
    君恩如雨露,不争即死!
    九月初五,又是一朝请安日。
    长宁宫中,群花争芳,厚重的斗篷难掩一身风流之态,莺声燕语,不绝于耳,令人心怡。
    不过,平贵妃从屏风后走来心情却并没有那么美好。
    太后不知怎得,明明今年身子不爽,还要去揽云园折腾人,平贵妃作为筹办宴会之人,若是再发生成阳王之事,她可就难辞其咎了。
    “给贵妃娘娘请安。”
    “落坐吧。”
    平贵妃坐下后,这才叫了起,她的目光不可自控的看了一眼姜曦,这次她来了月事,这助孕良方还是得寻个空子下进她的饮食才是。
    不过,这次重阳宴,人多手杂,她不信玥嫔还能防的住。
    平贵妃如是想着,不着痕迹的收回了目光:
    “大节将近,本宫奉太后娘娘和圣上之命筹办重阳大宴,此番宫中姐妹皆可前去,今日聚姐妹们在此说一声,重阳大宴须得三日,诸位回去后可都要好生将行礼准备妥当。”
    “是,多谢贵妃娘娘提点。”
    众妃起身齐齐道谢,淑妃这时轻咳一声:
    “贵妃娘娘,妾身子不爽,不知可能告假否?”
    平贵妃看了一眼淑妃,想了想道:
    “宫中太医都会随行,淑妃妹妹留在宫中,若是遇到个万一,只怕……”
    平贵妃这话一出,淑妃面露苦色,到还是坐了回去。
    姜曦却冷不丁发现淑妃那微颤的手指,揽云园里究竟有什么,竟让淑妃吓成这样?
    平贵妃否了淑妃的告假后,又看向一旁的郑昭仪,笑吟吟道:
    “秋风吹,蟹脚痒,听说下面进了不少秋蟹,早就听说郑昭仪一手针剔蟹肉的绝活冠绝天下,这次重阳大宴,郑昭仪可以给姐妹们大显身手了。”
    郑昭仪闻言,皱了皱眉,起身道:
    “贵妃娘娘见谅,妾前个伺候太后娘娘用药,不慎烫伤了手,怕是不能让娘娘一观了。”
    大家都是圣上的妾,贵妃虽位尊,可这么玩味的话也能这么对自己说吗?
    郑昭仪原本还感念当初平贵妃为自己求情之事,可这会儿她心底一下子厌恶起她来了。
    平贵妃眸子微微瞪大,似是没想到郑昭仪会忤逆自己,一时没有出言,许嫔这时才笑吟吟的打了圆场:
    “原是如此,可郑昭仪既伤了手,也不下了牌子,也难怪贵妃娘娘不知了。”
    “难不成许嫔以为有新妃当前,圣上还能来宠幸我等不成?”
    “你!”
    许嫔笑不出来了,事实是事实,可谁让郑昭仪这么明晃晃的揭了出来?
    玉嫔这时也不咸不淡的补了一刀:
    “本宫记得,许嫔有日子没承宠了吧?”
    大封后宫后,宣帝虽然都去瞧过旧妃,可没有几位留宿的,许嫔便是其中之一。
    玉嫔这话就是戳了许嫔的肺管子,许嫔被气得拍案而起:
    “卫氏,你这贱婢竟这般辱我!”
    “放肆!本宫与你同为嫔位,更有圣上钦赐玉字封号,你该给本宫行礼,你竟敢如此不敬上位,贵妃娘娘!”
    玉嫔也不甘示弱,平贵妃一掌拍在了椅臂上:
    “都坐下!不贤不德!竟做这等拈酸吃醋的争风之举,若是传出去岂不是惹人笑话!”
    玉嫔闻言,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平贵妃:
    “贵妃娘娘,贤德那是皇后娘娘该做的,妾只要伺候好圣上就够了。”
    “朽木不可雕也!坐下!谁再闹本宫便禀了太后娘娘,让她留在宫中!”
    淑妃一听,眼睛都亮了。
    平贵妃看了一眼淑妃,不由得皱了皱眉:
    “淑妃,你自己的身子你得清楚。”
    淑妃又缩了回去,平贵妃这才叫了散。
    这一场请安,德妃和姜曦都十分安静,姜曦坐在软轿之中,忍不住猜测:
    贵妃得势的原因,怕不是德妃早早便知。
    啧,还是人手太少,若是能早些得到消息,也能想法子和爹爹通个气。
    不过,这次重阳宴不请外臣,暂时还不会牵连爹爹他们。
    之后的几日,宣帝也并非踏入后宫,反倒是太后娘娘诏众人前去说了会儿话。
    平贵妃给太后献了一座缂丝炕屏,却不想投了太后的喜好,当即,太后便拍板请梁相及其夫人赴宴,以示恩宠。
    太后这话一出口,平贵妃直接被这个惊喜炸的头晕眼花,可是仍忙不迭的起身磕头:
    “妾,叩谢太后娘娘恩典!”
    自入宫后,她还能看到娘,可是幼时那个将自己高高举过头顶的爹爹却已经多年未见了。
    一想起此事,平贵妃只觉得眼眶一热,好悬这才忍住。
    这个喜讯,让平贵妃之后的日子里过的十分开心,而其他妃嫔也只有羡慕的份儿。
    姜曦起初是有些羡慕的,可是等出了养怡宫后,冷风一吹,她这才回过味儿来。
    梁相已经足够位高权重,这次的皇室家宴更是请他来赴,可明明……圣上早就对他忌惮颇深。
    这,又何尝不会是一场捧杀。
    丝丝缕缕,姜曦理不清楚,只等九月初九那日,她和宫人出了宫门,上了马车,这才看到了仅次于太后车驾,甚至高于贵妃车驾的梁府马车。
    姜曦这才觉得一丝寒意正从背脊缓缓蔓延上来。
    揽云园距离皇宫并不远,出了城,马车只行了半个时辰便到了。
    而这里,贵妃早已经吩咐人提前备好了一切,此刻里面红叶翩翩,金菊飘香,林立的假山嶙峋怪异,却让观者无不惊叹出声。
    “曦妹,这里看着可真有趣儿啊!等宴会结束了,我们在这里转转好不好?”
    茯苓一下马车,便对此地表示出十分的喜欢,姜曦虽然心里藏着忧色,可却也没有扫了茯苓的兴:
    “自是可以的。”
    茯苓恋恋不舍的看着这假山群,脑中突然仿佛闪过了什么,可很快却又消失。
    “茯苓姐,你怎么了?”
    姜曦不由有些担心的看着茯苓,茯苓抿了抿唇,悄悄道:
    “曦妹,方才我好像想起了什么,只觉得这假山怪熟悉的。”
    姜曦闻言,也顾不得去想其他,忙急急道:
    “当真?假山怪石之景,原出自琛州,等联系上我爹,
    让他请人替你去琛州寻亲!”
    茯苓挠了挠头:
    “找不找都行,我有曦妹,曦妹也是我的亲人!”
    “那可不一样,到时候,茯苓姐会多一些喜欢茯苓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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